钟云水和殷楚楚改步行为骑马,为了避免引人注目,他们多选山高林密的山道,而不是走又宽又阔的官道。不知不觉很多天过去了,这一天他们走到“野猪林”这个地方,林子里突然起了大雾,雾气越来越浓,浓得几乎看不清眼前的道路。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只得下马步行。
突然,一道阴森森的冷笑传来:“嘿嘿嘿,久违了大英雄,在下中村太郎,不知英雄名号?”
由于大雾的原因,钟云水根本看不清楚,只得根据声音感受他的位置:“英雄实在不敢当,不过是个山野村夫钟云水罢了。阁下不老老实实呆在自己的国家,反倒不远千里跑过来杀戮我们的人民,侵犯我们的海疆,恐怕有些不合适吧!”
“哼哼,支那人见识短浅,白白糟蹋了这大好河山,还不如交给我们统治。”
“大好河山怎么管理,那是我们的事,就不劳你们操心了!”钟云水回怼道。
“别废话了,还是用武力说话吧!”中村太郎斩钉截铁地说道,看来小鬼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
钟云水把殷楚楚护在身后,顺着声音摸索着前进,不一会儿果然看见中村太郎站在眼前,只见他头戴一个不合时宜的大斗篷,身穿一件破破烂烂的武士服,浑身散发出一股馊味,看来已经几百年没有洗澡了。他手里拿着一把“长剑”,腰间还别着一把“短剑”,故作深沉地两手交叉抱在胸前,正在直勾勾地盯着钟云水。
钟云水早有耳闻,倭国浪人喜欢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充满传奇和荣耀的存在。他们身着黑色的战袍,头戴宽边斗笠,手持锋利的刀剑,以忠诚、勇敢和畏而闻名。浪人武士在倭国封建社会中是失去主君或主家保护的武士,他们常常吹嘘成为为自己的荣誉、正义和忠诚而战斗的孤独战士。
事实上他们通常过着流浪的生活,走遍各地,在剑客之间寻找挑战和对决。他们以精湛的剑术和勇猛畏的精神追求武道的极致,同时坚守着武士道的精神准则。浪人武士信奉忠诚、义理和荣誉,他们把死亡看作是一种更高尚的归宿,而不是背离了武士道义的屈辱。他们敢于面对生死,甘愿为了自己的信仰和正义而舍弃一切。
钟云水知道,其实那些都是哄鬼的,看一个人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不能光看他说了什么,还要看他们做了什么。倭国浪人虚伪的外衣之下,包裹着卑鄙耻下流,为达目的决不罢休。为了他们所谓的利益,他们可以用尽一切最恶毒的手段,为了他们所谓的天皇的利益,几百年后他们可以把“核废水”排进大海,不惜牺牲全世界的利益。
岛国人和西方人总把自己包装成自由民主文明的典范,实际上却干着嚯嚯全世界的罪恶勾当,大家千万不要被这种虚伪蒙蔽了。
钟云水懒得和他废话,拔出“盘龙棍”,一招“画龙点睛”戳了过去。中村太郎并不慌张,还没有等到钟云水戳到,一支冷箭已经迎面射来。他急忙用棍子去格挡,谁知刚挡开箭,背后却毫征兆地冒出一个全身黑色包裹的武士。不由分说一刀给他砍来,幸亏他耳聪目明反应敏捷,又一棍子挡过去,却扑了个空,武士又神秘消失了。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忍术,又名隐术,即隐身术,为日本古代武道中一颗隐秘武技的明珠,起初为日本古武道中使用暗器和伏击的一种战术。在吸收了中国的兵法、谋略、阵法后,在长期修行与刻苦磨练中独自发展,最终形成忍术。和中国刺客的暗杀术一样,是一种伏击战术,其实不过是更多地利用地形、工具、幻术等障眼法,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