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云水一把揪住贼眉鼠眼的家伙,抬手就给他两个大鼻兜,殷楚楚又补了几鞭子,疼得这家伙哭爹喊娘,痛不欲生。楼上楼下的小喽啰听见动静,提刀的提刀,拿棍的拿棍,一窝蜂地跑出来,不由分说杀了上来。
其中一个似乎正在磨刀,他的刀铮亮铮亮,刀上还有不少水渍。
钟云水想起他们不知残害过多少良家姑娘,杀害过多少辜百姓,手上沾满了鲜血,顿时怒火中烧。挥舞“盘龙棍”,一招“龙腾四海”使了出来。只见一条黑龙在空中飞舞,或儿上下翻飞,或儿降龙伏虎,一阵“呼呼呼”的风声过后,小喽啰们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刀、枪、剑、棒也断了一地,他们“哎哟哎哟”痛苦地叫唤着,不是断手断脚就是皮开肉绽、骨断筋折,殷楚楚还不解气,挥舞着鞭子一阵“龙飞凤舞”,小喽啰们一个个的体完肤,哀嚎不已。
钟云水想起他们犯下的滔天罪行,索性手起棒落,统统送他们回姥姥家去了,看着这个“魔窟”阴气森森,他飞起一脚踢倒油灯,让这一切灰飞烟灭。
得月楼最好的雅间里,陈霸先和县太爷一阵挤眉弄眼,又在计划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县太爷的面前堆满了白花花的银两,县太爷搂着侍妾左拥右抱,醉醺醺地吃着美味佳肴。
突然听见“砰”的一声,包间的大门被钟云水一脚踢飞了,瘦猴似的县太爷被吓了一大跳,大概是平时作威作福惯了,他恢复平静根本就没把钟云水放在眼里:“大胆刁民,谁给你的胆子,胆敢扫本官的雅兴。”
“雅兴?死到临头了还有什么雅兴?”
“什么?嘿嘿,你敢,我可是朝廷命官,你敢动我一个手指头,我杀你全家诛你九族。”
“如此草菅人命,看来是死有余辜。”钟云水手起棒落,直接送县太爷回了老家。
陈霸先见状,一点儿也不害怕,他行走江湖多年,打家劫舍数,什么人没见过。只见他不紧不慢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一只脚踩在凳子上,神气地摸了摸他那两撇八字胡说道:“嘿嘿,怎么?宰了几个人就认为自己有本事了,就想当英雄了,我告诉你,我陈霸先可不是吓大的,乖乖束手就擒,我饶你不死!”
“哟,我好害怕呀!要不以后我跟着大哥混得了。”钟云水假装说道。
“大哥,大哥也是你叫的,你算哪根葱那颗蒜呀!”
“哦,你是问我算老几呀?杀了你,我不就算老大了吗?”
“就凭你,就凭你手里这根烧火棍,哈哈哈……”
“烧火棍?这可是专打恶狗的打狗棍!”说完一招“凤凰点头”以棍带枪刺了过去。讽刺的是,陈霸先用的居然是一把君子剑。说来其实他本来叫陈奉贤,爹妈本来指望他能报效国家,可惜他从小不爱读书,偏爱舞枪弄棒,当了汉奸后嫌弃自己的名字不够霸气,这才改名为陈霸先。
这个人看上去表面文弱,身形瘦弱而不起眼,面容柔和,仿佛是一个温和害的普通人。然而,他隐藏在这张伪装下的是一颗阴险而狡诈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