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参数的设置与昨日游戏时一致,点数却与预期不符,应是初始参数有误。”
姜晓非捻起一颗骰子,在指尖掂了掂。
果然,
比昨天的手感要重上许多。
这骰子被游龙坊做了手脚……
看来不管在哪个世界,做赌局的,都是一样的货色。
给骰子灌铅,使骰子丢出的点数被控制在特定范围之内……
“很不巧,你有张良计,爷有过墙梯。”
“银河?重新覆写模型,出方案分析。”
“概率分析方案已传输。”
姜晓非屈指一弹,将银票扔向妖娆女子。
“再来。”
仍旧是“岚州银号”的银票,
一百两。
骰子在盅内旋转跳跃的声音再度响起。
围观众人的心弦也随着声音律动而紧绷起来。
只人察觉的是,姜晓非在将骰子丢入骰盅之前,背着的左手之上,青光微微流溢。
指尖上如细丝般的魔力,缠绕了千分之一的单位。
噢,江川与银河给这个新世界下了第一波定义:
一品境界的一星魔力量级为一百单位。
骰盅再开时,围观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呼,有的鼓掌雀跃叫好,有的眼中则难掩嫉妒之色。
“三个六,十八点,对三个六,十八点。”
“是我赢了。”
姜晓非看着微微色变的妖娆女子,用长抓,将一百两银锭和原本的那张银票拨拉到自己面前。
“再来。两百两,全压。”
“且慢,公子稍候。”
妖娆女子叫来一个侍从,掩耳低声说了些什么。
那侍从点点头,便分入人群,离开了。
赌坊内,热闹继续。
……
离开“游龙坊”时,姜晓非伸了个懒腰。
初秋的阳光仍有些刺目,空气里的灼热尚有夏日的余威。
但姜晓非觉得秋高气爽,阳光温度甚为舒适。
只因某人手里,捏着厚厚一沓银票。
足有两千五百两。
一切都很顺眼啊。
“好饿,吃烧鸡去。”
……
“是他吗?”
一群手持长刀的面具人将姜晓非围在了中央。
西街通往东区的路上有约两百步的僻静之地。
东区是风息城的显贵住地,向来看不上三教九流的人物,因而有意做了这种隔断。
姜晓非拿着烧鸡的鸡腿,唇角是流溢的油脂。
“就是这小子,面具都没摘呢。”
“小子,识相的话,两千五百两银票交出来。”
“啪”的一声,说话的人,挨了一暴栗。
“你是不是傻,说了两千五百两,不就暴露了吗?”
“对不起,老大。”
姜晓非嘴里塞着烧鸡,说话声嘟嘟囔囔:
“知道的还挺清楚,你们莫不是游龙坊的人?”
“老大,他知道了。”
“啪”,又挨了一暴栗。
“桀桀,这你不用管。
小子,我要是你,银票就乖乖交出来,这钱,你怕是没命花。”
“对,我们只求财。拿钱消灾,倘有半个不字,当心小命难保。”
说话的面具人朝为首的低语道:
“东家说了,只要拿回钱,教训一番,不要伤人命。
这小子不像是平民,闹出人命,家里都不好看。”
“桀桀,小子诶,今天算你走运,爷爷只要银票,不想开瓢。识相的,赶紧交钱滚蛋!”
姜晓非撕下最后一块鸡肉,随手把鸡骨头扔地上。
“不给。”
废话,三两句威胁就想让视金钱如生命的江川交银子,
这有违他做人的准则。
想抢钱?
先打一架再说。
“不识抬举。给我上……”
面具人首领一挥手中的刀,六个持刀的黑衣面具人便呼呼啦啦朝姜晓非冲了过来。
“银河,你负责监控。这架我来打。”
“指令收到。”
一柄长刀携风而来,那刀身光洁,在日头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姜晓非的眉心微亮,显出一枚纹章。
片刻之间,青色的魔力在他体内汹涌。
姜晓非抬起左手,那柄锋刃犀利,泛着刺目光泽的长刀直直地斩在他的衣衫之上。
但,没有血光。
甚至连刀刃划破衣衫的“撕拉”之声都未曾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