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曾经的送葬者也是其中的一员,他们和陪审团差不多,平时做一些自己的事,有了大事便在这座岛上的小屋里集会做出决策。
“这些东西你都看过?”
一堆白骨装在一个箱子里放在了桌角前。
不知道什么时候送葬者小屋地下室里那些被老人收藏的尸骨被抬到了这里。
所有的白骨都已经被贴上了方方正正的小标签,上面用花体的数字标明了数量。那些骨头被处理的干净光滑。
“看过。”
“死灵法术早在七岛新历79年就被禁止研究和使用。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白骨?”
“我不知道什么是死灵法术,也不知道这些白骨的作用。”小九的视线从那堆骨头重新回到调查员的桌前,他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安。
“在死灵法术中,配合一种紫色的晶体会造成人心智的混乱和莫名的低语。”调查员凌飞并没有理会小九。
“但是…”
“但是海边上通常被海浪冲上岸的木箱都带有一些死灵的把戏,以至于水手经常会因此而疯狂,甚至是,放弃生命。”
调查员冰冷的声音。
小九不再说什么,直直地盯着调查员的眼睛。
“你可曾见过任何紫色的东西,比如报道中的紫晶石?”
凌飞从那堆发黄的书卷中,抽出一张过期的剪报。
“什么?”小九语气迟疑了,他不曾一次见到了天空神奇的紫光,但是却是没有见过那些报道中的紫晶石。
“最后一个问题,岛上那艘货船触礁的那天,你在哪?”凌飞两目如电光一般射向小九。
“我在小屋里吹唢呐。”小九说道。
“就是那些被传闻有魔力的唢呐声?你把当时吹的现在吹一遍。”
屋子里响起一阵奇怪唢呐声,同时伴着一阵皮靴和木地板相碰撞的嗒嗒声。
凌飞从高背椅上站起来,走下台阶,背着手走向小九,他背后的右手还不停地转动着那只灰白色的羽毛笔。
小九从来没吹过这么痛苦的唢呐,只觉得自己似乎根本喘不上气来,本来需要绷紧的嘴唇似乎根本兜不住风,舌头像一块僵硬的木头,不要说花舌,就连最基本的吐音都成了问题。
这已经难听的甚至已经不能被称作音乐。
这种高音嘹亮的乐器一旦变得失去了乐律的美简直比驴叫还要难听。
调查员凌飞的眼中闪出了一丝难以捉摸的亮光。
他伸出手来示意小九停下。
“如果这是你们所说的魔力的话,这确实充满了魔法。”他冰冷的声音透出的戏谑随着他转过身去,看着高背椅上的人们说道。
小九这才发现,凌飞红色的袖披风后面画着一个巨大的十字剑。
村子里议事团的人有几个小声的议论着,小九的唢呐声明显和平时听起来完全不一样。
村民们满腹狐疑地看着小九,似乎在说你那些拙劣的表演并不能骗过议事团的眼睛。
“最后,你是如何开始说话的。”
凌飞并没有坐回他的高背椅中,他倚在台上的长条桌前,双手倒撑着桌面,开口问道。
九在那一瞬间脑子转了足足有360个圈。
“我自己也不知道,可能发育比较慢。”明显声音显得非常的不自信。
“慢到了足足需要十多年年的时间来学习如何使用人类的语言进行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