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棺最重要的一步便是棺底的冰木,小九记忆中爷爷很少会如此的紧张。
“九儿,冰棺的奥秘除了这稀世的冰木外,还需要这个。“老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只精致的小黑瓶,瓶身乌黑透亮,绘着漂亮的花纹。小九眼神地看着老人拔开瓶嘴上的塞子,一阵如死鱼般的腥臭散了出来。
然而老人的表情却十分的严肃,他似乎没有闻到这种难闻的味道,而是小心翼翼地从黑瓶里倒出一点白色的粉末。
“九儿,倒碗水来。”小九从屋子里端着那碗螺蛳茶递给爷爷,他从来没有见过爷爷这么紧张的神情。他好像很痛苦。
一仰头,老人把溶解在螺蛳茶水的粉末喝掉了,至少口味儿应该是不太好的,他痛苦的神情从额角的汗珠还有暴跳的青筋中能看出来。
小屋里帮工的伙计和水手们也如法炮制都喝了些,小九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他没有被告诉过。
老人看着小九不安的表情道:“这些白色的粉末是七岛联盟在案记录的魔药,制作冰棺暂时通灵,以便看清那些亡者的通路。”小九专心地听着。
不过他并没有机会继续听下去,“九儿,”老人扶着自己的额头继续说,“你自己先出去,这些都是苦力活,你干不动的。”说着老人指了指门外。
就这样,冰棺每次制作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步骤小九都不曾见过,等他回到小屋里,那些泛着冰蓝的棺木底部早就完成了。
而这些外面由紫檀铁木的木板上刻着繁复的花纹,而附着了冰木的棺底散发一阵幽香的寒气,那股寒气十分的强烈,人还没到近前就能感受,可能这就是为何冰棺之内万年不腐的原因吧。
等到最后那个鲸族人的徽记——一只海面跃出的鲸鱼刻在木棺的底部时,老人搓了搓手,冰棺完成了。
……
“哎,贾老头儿,好久没出海了吧,你的海腿可还好?”甲板上的水手对着小九的爷爷嚷道。
海腿是水手们对于航海经历的说法,一般的菜鸟上了船连走路都要重新学。
“在地上要拄着拐,上了船就和小伙子一样稳定。”老人此时声音洪亮,听起来道确是年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