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一瞬间,所有七岛的港口、码头上都开始流传着一个恐怖的黑影。那个黑影手提红灯,身后背着一把焚火的剑,吹着一只奇怪的哨子。他几乎进入了所有水手的梦。
这个黑影后来称为海的梦魇。
然而,此时的小九并不知这些,他继续模仿这梦里木兰姑娘的身法和步伐,嘴里的哨子还是没有发出什么可听到响声。
但是,他自己却感到一阵晕眩,一个神秘的声音浮现在小九的思维里。既熟悉又陌生。小九摇摇晃晃地想站稳,他隐约中听到一个古老的声音在回响。
目光从天空移到了海面。
海面上的波浪一排排的打在岸边的礁石上,本来还在坐着连体婴儿的情侣们突然啊的一声发出了骇人的尖叫。
那如同烟花一般的流星雨中突然有一颗变得如此巨大,它如火球一般从天际向海面飞来。
小九脑中的思绪变得更加的混乱,一个如足球大小的陨星划着烈焰直撞入海中。
一股强力而又熟悉的力量在小九体内奔腾,突然间他觉得耳清目明,本来混乱不堪的思绪变得如同流水般清澈。
然而下一秒便眼前一黑,扑通一声晕倒在了神庙的门前。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小九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送葬小屋里的棺材中了。
......
他又被吵醒了。
院子里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吱吱呀呀的锯木声此起彼伏了好些天。
如今,除了老人和小九,还多了很多从岛上临时雇来的帮工和学徒。
“贾老头儿,你这是发了大财,这么多冰棺,要赚好多。”
“大家发财,大家发财。”老人花白的山羊胡随着合不拢嘴的下巴上下晃动。
其实,就连老人自己也好奇,为什么会一下子订做这么多冰棺,冰木出产极为稀少,一般都被名门望族囤积起来做成冰棺保存他们的先人遗体。
而这次运来的数量已经远远超出了平日里大家对于冰木产量的认识,这相当于那内陆里的沙漠中的沙子里都能打出鱼来。
贾小九扶着自己痛不欲生的脑袋,他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吹起哨子居然把自己吹晕了过去。好在岛上大家彼此熟悉,应该是有人把他抬了回来。
棺板上一杯煮好的螺蛳茶还飘着热气,小九咕嘟咕嘟喝了半杯,这东西水手们在船上经常喝,提神醒脑很不。
一边又吃了些海黄瓜乱炖,一边又看了看可能是昨晚的剪报和笔记。
这条不知从何处剪下的《关于流星雨之夜的跟踪报道里有一条引起了小九的兴趣,“…虽然法肯定,不过那个自称听见数低语的男子向记者说,他在那场空前的流星雨之夜,在海滩上看见了闪闪发亮的紫色沙子,可他附身去找时却完全不见了,他说自己一定是背突如其来的低语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