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乎情,止乎礼。”贾小九斜着眼睛看了看胖子。
“嘿,你这个小子一点不爽快,说话文邹邹的,洒家听不懂你放的什么鸟屁。”
王夫人颔首低眉并不言语。
只听黑衣人又说:“你这妖女,不好好在九天外海待着,来到这三界之地短短不足几个修世,结果害得几门世家纷纷离奇暴毙而亡…”。
胖子眼睛瞪得比灯泡还大,他手里那半个馍馍咬在嘴里,呆住了。
小九双眉之间起了一道明显的川字,心下思忖,这许多话语都不知所谓,什么九天外海,又哪来的三界之地?
还不等那黑衣人说完,王夫人道:“壮士既然不与小女有私人恩仇,便是有所图,不过是贪图些金主的悬赏,又何必满口仁义道德,说得自己好像圣人一样!”
说到这里,那王夫人柳眉倒竖,刚才一刻还柔弱如风,转眼便从低眉的菩萨变成了怒目的金刚。
“也不知壮士是收了阴阳派的珠宝还是合欢宗的金银?”
“可你每每引得夫家道侣暴毙而亡,用妖媚之体使房中异术,一而再、再而三。你自幼又生得诡异妖术傍身,暗地里用那魇镇之法摄死夫家也未尝可知。”
王夫人微微抬头看着远处房顶上的黑衣人道:“这位壮士可是学得好一手莫须有,就是传说中的秦大官人在世也得叫您声师父。而且,这位壮士听声音不是练了阴阳合体的本事,就是断了凡间的残根邪念。怎么您这种了却了尘念的也知晓什么是房中异术不成?”
说到这儿,她用袖口遮挡了半张脸,轻声啐了一口又继续道,“至于说这销信埋伏,修道炼金之术,三界七岛之内精于此道者也不算少,虽说不至妇孺皆知,但这魇镇之法死后凄惨比的事实却也都晓得,亡人并如此死状,你休得血口喷人。”
“又何况,小女斗胆问一句:“壮士放着仙丹不炼,神功不修,跑到这冷水轩来管人家的家长里短,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还是说小女久不在江湖上走动,不知天下变化之快,怎么现如今的江湖异士,修仙求道之人也开始变得如长舌妇一般,难不成,如今有何神功奇法,这拉扯别人家事也成了一种修行不成。”
胖子和贾真听黑衣人说完,头又转向了王夫人。
听王夫人说完,他们转头又看那黑衣人。
两个人明显被这突然起来密集的信息炸晕了脑袋。
黑衣人虽说罩着面罩看不清面容,可从眼神也能察觉他脸色必然不太好看。不过他并没有理会太多,只是哼了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块黑漆漆得令牌,上面刻着些叫不出名字的花纹,说:“夫人可认得?”
王夫人见了,道:“看来果然是下了大手笔,居然请得动界清门的前辈出手,这是完全来来斩草除根的。这位前辈,你既然拿了人家的钱财动手便是了,还非费这么多口舌做什么。”语闭,只见她二目圆翻,眸子里透出两道寒光紧紧地盯着那黑衣人。
黑衣人也不答话,只见清冷的寒风中,一道白光腾起,他手中的短剑噌的一下长了数寸,剑身蜿蜒逶迤如灵蛇附体,居然在空中如活了一般。
“四尺缠身剑?”那胖子倒吸了一口冷气,继而又心生疑惑,暗自思忖,“怪事,这不是女人用的招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