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林薮同学。就一晚上,我真的没处去了。只要是在屋里就行,睡地下沙发,就是睡厕所我都可以。”
“滚蛋!”
虽然林薮嘴上不饶人,但其实并没有阻拦贺小天跟在他后面。
就是到了家门口,贺小天说谢谢收留的时候,林薮依旧嘴上不让步。
“你t你要是敢进来,你就是我孙子。”
那贺小天可是一刻也没思考的就十分丝滑的仰头抬腿跟进去了。
在这方面,我们贺总是真的不太在意。
毕竟不是第一次当人家的小孙孙了。
脸皮赛城墙厚,到当真是一大优点了。
第二天贺小天睁眼的时候,林薮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林薮早就带着林果果出门去上学了。虽然幼儿园已经放了寒假,但没人照顾的林果果还是会被送去家附近的托儿所,等着林薮放学再去接她回家。报名全天的托儿所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林薮正计划着寒假兼职来补贴这部分开销,但碍于未成年的身份,兼职不是这么好找的。
贺小天边打着哈欠边看着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充当一块板砖的手机,长摁开了机,未接来电多了几条,还有几条信息。
最后一条是贺妈气急败坏的警告:“贺小天,耍脾气也要有个度,今天是爸妈做的不对,妈妈给你道歉,今晚可以在李祥家留宿,明天按时上学回家,我会跟你班主任确认的,你要是不听话你试试!”
对于贺小天来说,离家出走也是常有的事。
毕竟他爸妈三天两头的吵架。
平时要么去李祥家凑活一晚,要不就是去爷爷奶奶家。
但昨晚实在是太晚了,贺小天不好意思去打扰别人,才临时决定舔着脸在林薮家借宿一晚。
他非常熟练的眯着眼打了几个字,发送给了贺妈。
把手机扔在一边,贺总挠了挠脑袋,一看已经八点半了,声音沙哑。
“艹……忘定闹钟了……”
期末考试已经出结果了,这一周需要继续返校去讲评试卷评优评奖。对于贺小天这种差生来说,已经放假了。
但是,贺总就是贺总,和他那些狐朋狗友还是有一定的区别的。每次期末考试后的这一周,他会按时到,按点退。日间行程,就是枕着各科试卷睡大觉。
老邢也因为贺小天这种种让老师仍存希望的行为,坚信他内心一定存在着“好学生之魂”,只是还没有觉醒而已。
他不知道的是贺小天是怕麻烦体质,旷课旷学会被请家长,麻烦,才不如按部就班省心。
对于今日贺小天的迟到,老邢如芒在背。
迟到往往都是历届坏学生堕落的开始。于是贺小天从一来到教室就被老邢叫去办公室救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