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天觉得自己已经被风呲透了,两只脚已经冻得没知觉了。
但是就算条件再艰苦,贺小天也绝不会向黑暗势力低头,今晚铁了心不进那个门了!
下次得提前准备好急救包,身份证啥的也都得装上。运气好找个不算正规的宾馆就能住进去了,也不用露宿街头挨冻。
贺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冲着天空打了个响指,很真诚的开口:“啊……原来我是需要报恩的恩人本恩啊……让你再说我没资格!”说着他转身溜达着朝回走去。
当林薮下班推开超市门时,一眼就看到了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的贺小天。说来也神奇,光看背影,林薮就认出了他是贺小天。
他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人这么难搞,真的没完没了……
本就疲惫的林薮此刻感觉自己简直要累死了,唉……悄悄溜走吧,林薮。
“咳咳。”
贺小天叼着烟站起来,面向正迈开步子的林薮。
“原来你平时都是这个点下班啊。”
林薮奈的转身,继续装作没看见他,谁料身后紧跟上来的贺小天竟口出诳语……
“我没处去了,收留我一晚上呗?”
这人不要脸到一定程度了。
“喂!你忘了大明湖畔的那套校服了吗!”
贺小天见林薮听后脚步一钝,抓住时机,连忙一个跃步,堵在了他面前。
“这份恩情不准备还了吗?”
“……”
林薮不是有意不还他校服的,只是每天忙的要死,把这件事彻底忘了。
看着对面骄傲幸灾乐祸的嘴脸,真t想一脚踹过去。
“别跟着我。”
“我靠,我就跟我就跟!你欠我的!我凭什么不跟!”
“我靠……”
林薮忍可忍,抬起手就揍。谁料贺小天双手交叉,护住了脑袋,林薮看着那只绑着纱布的右手挡在前面,及时停了动作。
贺小天可是一位优秀的演员,精通各类撒娇及装可怜的操作。
“你看……你也下不去手吧?……我是个伤员,我的右手真的很疼,我爸妈还狠心的把我赶出家门,这寒冬腊月的,你忍心看我在大街上睡一晚上吗?再说了,我借你校服的时候可是没有像你这般犹豫、婆婆妈妈的……所谓兄弟有难,那肯定……”
“不行。”林薮开口,实在听不下去他离谱的跑火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