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男人面目普通而平凡,带着花丛老手的熟稔和轻慢,蹲下身掐着容青的脸颊,探究地看了一眼,很是满意他的容貌,这才抽开了自己的腰带。
容青羞怯地仰望着眼前的“夫主”,体内的情欲冲淡了他浮上心头的不安,虚假的喜悦渐渐从心底生出,主人愿意要他,即便是这种近乎羞辱、近乎惩罚的方式,是不是说明,至少有那么一点点在意。
他撑着地面跪直了身体,只想要让仙君喜欢自己多一些,更多一些。
于是,他带着笑意地扬起了头。
“奴想要在床上服侍主人,”他含糊不清的说,“奴,奴的被子……”
那一床新被是他亲手所制,是当日婚仪上所献。即便此刻处境不堪,也与仙君已生误会和嫌隙,容青依旧爱慕恩主,试图拙劣地卑微地讨好仙君。
那平凡普通的男人出入的本就是万芳窟的下三阶,又怎么会被如此爱慕地对待?眼前的小奴几乎恨不得将自己囫囵个儿的献上,只求得到他的青睐。
因此,他喉头滚动,被诱惑着吐出了一个好字。
容青露出一个明媚的笑颜,很快就被心中爱慕之人压在了身下,而他却放任着几乎称得上粗暴的动作,甚至是配合。
直到男人彻底撕开了所有蔽体的衣裳,看到容青一身伤痕和身后的烙痕,狠狠啐了一口。
“贱货。”
即便是沉浸在对夫主的亏欠之中,在被羞辱的痛苦之余,容青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夫主?不,不对,你不是……”
重重一巴掌被摔在了容青脸上,身上的男人十分不悦:“我都没嫌弃你,你还敢不专心。”
容青骇然,他稍微清醒了片刻,仅存的理智,让他意识到,事态正向着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只是体内情潮已然越来越剧烈,更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不断重复:眼前之人就是他爱慕许久的夫主。
他力地举起酸软的双手推拒,下唇啃啮出血,留下深深的齿痕,却依旧一点点被卷进情欲的深渊。
他几乎臣服在欲念之下。
推拒的双手不知不觉间变为揽上男子的脖颈,修长笔直的双腿分开夹在身上人的腰间,一双含情的妙目目光缱绻温柔。
“主人……”
他迎合似的抬起下身,期盼着主人提枪入洞,驾驭自己。
又骚又媚。
只是转瞬间,就觉得身体一轻,突然重重摔在了地上,裸露在外的肌肤被地面擦出道道血痕,筋骨传来交的钝痛。
“啊……”这一声是客人发出的,他也被摔在了地上,此刻正抱着腿在地上来回滚动。
容青被疼痛唤回神志,霎时脸色苍白,目光呆愣地直直望向白衣胜雪的仙君。
他矗立着,如松柏,如苍山。
明明完全不一样,为什么,他会如此轻易地认人?
只是这短暂的清明之后,情潮再一次袭来,容青死死地掐着伤口,用剧烈的疼痛艰难地维持着神志。
他已经一再,又怎么能继续在仙君面前淫贱?
可他的心性在欲念之下,似乎毫用武之地。
焚身的情欲将他化作兽类,他口中发出难忍的呜咽。
仙君看向那一床新被,波的目光终于漾起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只是转眼间,又回归了平静。
移开目光的瞬间,整张床榻化作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