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黑了,白金湾13号的灯已经亮了起来。
秘书的身躯软软的,像被抽掉骨头的蛇一样顺着墙壁缓缓滑落。伴随着秘书的倒地,其他房间内的数名保镖的身体也在声息地倒下,犹如被恶魔抽走了灵魂。
褚总卧室的门被声息地打开,跪坐床边的一名一丝不挂的女人,是李墨白天在大厅看到倒地的护士之一。她似乎发现了什么,她回头的时候,一个手指竖在她的唇边。一双如恶魔一般的眼睛盯着女人,然后指了指房门,女人连忙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
李墨安静地坐在边上的椅子上,欣赏着仍旧不停起伏的褚总。
褚总的状态一看就不正常,伴随他肥硕的肚腩不停的起伏,他的眼珠凸起,充满了血丝,脖子以上的血管充满了黑紫色,脸上布满了突兀的红色肿胀物。嘴里的唾液在每一次起伏中都向外喷涌着。而身下的女人从先前妩媚的伸手迎合,到用力的挣扎,撕扯,再到力的放下,自始至终没有发出声音。而褚总一直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而且开始俯身做出撕咬的动作。
李墨善意地轻轻拍了拍巴掌,褚总就像被惊吓到的动物一样,猛地直起身子,跪坐在他那宽大的床上,他的嘴角还留有血渍。
“你,你t是谁?呵...呵”,褚总的声音也已经含糊不清,嘶哑的像漏风的鼓!
“我认得你,白天来的那个兵...还敢来...我要,我要弄死你!”,说着褚总蹒跚地爬下床,冲向李墨。
李墨起身侧步,避过冲过来的褚总。他的手从褚总的肚腩处一直划过咽喉,反手在褚总的后颈迅速的扎了下去,伴随清脆的“咔吧”声。褚总那肥硕的身体撞到了墙壁,他疑惑的转过身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又摸了摸了自己的后脖子。
“你...你。你做了什么?”
随着褚总的疑问,他的整个胸腹齐齐的开裂,他的头不自然地低垂到裂开的胸腔里。整个人在奔流的脏器中瘫倒在地。
李墨走到床边酒柜,不得不说里面的种类之丰富,数量之多。李墨拿起一瓶不知名的酒,整瓶的灌入自己的腹中,随后推翻了酒柜,掏出了打火机。
冲天的烈焰在燃烧,夹杂着人们的惊呼和警铃刺耳的尖鸣声,一个身影轻巧的翻越出白金湾小区那高如城防的围墙。
-------------
第二天早上,从自己的小床上爬起来的李墨,他静静地坐在床边等待着,昨天那么多人看到自己的出入和晚上放走的护士,正常情况下今天很快就有人找上门。他就这么静静地等着。
6点,7点,8-9-10!该来的一直没有来,而李墨开始感觉到不适,他的胸腔里好像有一团烈焰在燃烧,他开始咳嗽,而且是不可抑制的咳嗽。
伴随着咳出来的黑色粘液,他咳嗽回声越来越大。
这一切似乎都预示着不好的事情将发生。
推开阳台的窗户,那不是自己咳嗽的回声,而是整个小楼里都是咳嗽的声音。他冲回房间,拧开水龙头,开始往自己的肚子里灌水,希望能浇灭自己胸膛中的火焰。
当李墨觉得自己稍稍遏制住了那种继续咳嗽的冲动。他停止了继续强迫自己喝水的行为,回到床边翻出自己的小黑包,塞进床头的急救包里。迅速地把急救包系到自己的腰上。他有些后悔,自己应该的听陆海生的告诫,早些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