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忠是个急性子,说道:“官家,我们该如何做到虚虚实实呢!”
赵柏本想先听听众人意见,竟然没人发言,都在等赵柏发话!
赵柏奈的说道:“既然要玩把大的,让金人按着我们的预定方向走,那就得辛苦众人了,尤其是韩卿你的任务比较重。
金人摆在明面上的,就那些兵马,我们就假装全部当真。按照韩卿刚才的说法,韩卿和呼延将军互换,呼延将军领三千人退回平江上游隐藏待命,韩卿你领其余五千兵马在瓜州和镇江之间游弋!
伯英留下刘宝和五千人马,带领其余两万人马以及仇置制使麾下七千水军前往采石矶,同时将刘正彦领五千兵马前往采石矶。
浦口方向只留仇置制使五千水军在江上游弋,辛家兄弟领麾下一万人马驻守建康西北面江边就行,由德远和刘卿统一指挥调度建康江边的防御。
这样一来,我方各方兵力部署已经明了,金人的动向也就能判断出来了!
这样安排布置众卿有什么看法?”
这摆明了就是钓鱼,两个铒,平江刘光世,建康的鱼更大。如此一来金人必然增派兵力主攻平江和建康。
毕竟金人也知道刘光世只会逃跑,没有水军阻挡,拿下平江轻而易举。只要拿下平江,金人就有了跳板,从陆上迅速攻击宋军后路,建康行营自会向南逃避。
而行营南撤,建康江防自溃,金人即可渡江,追击行营。同平江方向的金军两方夹击,擒获这大宋小朝廷君臣轻而易举。
如此一来,金人没有理由不弄险,瓜州扬州,只留少量人马,采石矶作为佯攻,主要兵力全部集中在通州和浦口两处。
吕颐浩、张浚听了赵柏这样安排,大惊失色,这不是要玩把大的,这是要自杀。
吕颐浩急忙说道:“官家,万万不可如此行险。如此一来,金人必将主攻平江和建康,而这两处都没有多少兵马,如何能守得住。两处一旦有一处有失,天下恐有倾覆之危!官家,我们还是得商量稳妥法子!”
韩世忠抱着手看着记得抓耳挠腮的吕颐浩说道:“吕相公,官家不是都说了吗,虚则实之,实则虚之。金人玩虚的,我们也玩虚的就行了。”
吕颐浩还是不明白,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书读得再多,如果不去实践中运用,始终都没办法理解透,天才除外。纵观历史,真正的文人能领军作战且青史留名的就那么些。
吕颐浩只有理论,没有真正领兵作战过,对于兵法战阵理解只在于字面上。
赵柏也没打算让他真正理解,所以江防安排了张浚和刘子羽,因为张浚还年轻,有学习锻炼机会,又是能听得进意见的人,尤其是对刘子羽言听计从。
赵柏为了避免吕颐浩担心,还是详细解释了一番,并将各方面详细计划,以及各种应变方案都给众人讲述得清清楚楚。
韩世忠、刘子羽对赵柏的计划都非常认同,张俊和张浚也认同,但依然很是担心,唯独吕颐浩不认同。
吕颐浩很是委屈,作为枢相,职责就是研讨作战方略,制定作战计划。如今却没有任何作为,既想不出详尽的方略,更制定不了妥善的计划。
赵柏倒是觉得目前这样挺好,大宋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吗。枢密使何时是真正能统帅一方的大将,大部分不都是是纸上谈兵的文人吗。
只要枢密副使能制定作战计划就行,枢相就是拿来和宰相扯皮的,制衡相权的,同时约束武将的,何时需要他们亲自来制定作战计划。
韩世忠匆匆的走了,他必须得尽快赶回平江,天知道金人会什么时候发起进攻!
除了吕颐浩,其他人都有了新的任务,都要赶快布置新的战场,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
赵柏心里也没底,自己的到来到底还是改变了历史走向。
原来的历史上,金兀术攻陷扬州过后,赵构带领众人逃到了杭州。金兀术见消灭南宋朝廷望,只在扬州待了半个月裹挟着抢来的钱财美女退回了北方。
而如今,由于赵柏决定不再南逃,也激发了金兀术想要搏一把的决心。金兀术认为只要能渡过长江,必然就能擒获小皇帝,就能彻底灭了宋朝小朝廷。
有这天赐良机,金兀术必然要好好把握,一旦达成,那将是媲美攻破汴梁,擒获徽钦二帝的大功。
赵柏当然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金人还没有熟悉水战,而且兵马不多,粮草后勤更是难以为继。此时不抓住机会,等后面金人熟悉了水上作战,有了充足的人马、粮草,难道要让金人真来次搜山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