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小太监忍着反胃吃完嗖饭菜,夜里肚子难受。
第二天干活的时候,拉肚子了。
稻文苟虽被潘总管下令,不许随便尿尿,没干完活不许尿尿,但没说不给拉屎。
眼下,潘大总管不在,盯着他干活的小太监,看着稻文苟捂着肚子一脸菜色,随时都要昏过去的模样,怕自己担上什么责任,于是放稻文苟去拉肚子。
“赶紧去,懒人屎尿多。快去快回听到没有?今天的活干不完,你可就没饭吃了。”
监工的太监想着:反正稻文苟的小鸡巴,被一层层地裹缠束缚着,料他自己也不敢擅自解开布条去尿尿。
自己也实在不想闻到粪便的臭味,于是大手一挥,放让他去茅厕拉屎。
结果,稻文苟去了一趟又一趟。
闹肚子闹了半天,停不下。
监工的太监急了:
自己负责每天盯着稻文苟干活,再这样磨蹭下去,稻文苟今天的活法按时完成,他被罚不要紧,自己可是没有办法按时回去休息了!
“啧,真是个麻烦精!”
监工的太监急了,嫌弃稻文苟一趟趟上茅厕费时间,又怕他活干不完拖累自己。
于是随便从马粪堆旁,捡了个粗糙的塞子回,塞子上面,还粘着恶臭的不明物体。
“呸!晦气!裤子拉下趴好,屁股撅起来!”
稻文苟忍着便意,乖乖照做。
圆润的屁股,竟像剥了皮的荔枝,一眼看过去,吹弹可破,让人很有拿手掌狠狠扇它的欲望。
监工的太监说完,粗暴地拿着塞子,狠狠地塞进稻文苟的肛门口,堵住他屁眼里的粪便,让他继续忍着腹泻干活。
“啊啊啊啊啊!!!”
“行了,这样子就拉不出来了。
你怎么和畜牲一样,屎都憋不住。
继续干活吧你,快点干!干完活才能把塞子拿出来,否则就这么一直堵着!”
监工的太监说完,又悠闲地到一旁乘凉去了。
他觉得自己好聪明,真是想了一个特别好的法子,帮稻文苟止住腹泻,不耽误他继续干活。
“呜呜呜……是,谢谢你帮奴堵肛门,我会努力憋住粪便的呃啊啊……”
稻文苟忍着肚子痛,憋着一肚子屎尿,继续跪着干活。
他的一双膝盖,已经被磨得破烂不堪,却也不敢偷懒,只敢偷偷流泪。
然而,稻文苟这次闹肚子,肛门里的粪便,威力实在太大了。
即使他一直忍着腹泻,一夹再夹,最后还是忍不住喷了一地,肛塞也被顶了出来。
“呜啊啊啊啊……憋不住了,受不了了呀呜呜呜……”
监工的太监,都看呆了。
“干什么呢?这里怎么回事?”
潘大总管的徒弟,小潘总管正好路过,皱眉问道。
“小潘总管,您来了。这……这贱奴憋不住屎,拉地上了!”监工说。
小潘总管看着稻文苟痛苦的表情,心里清楚可能是吃坏肚子了。
但他知道自己的师傅,不喜稻文苟,于是为了讨好潘大总管,他故意沉下脸,大声呵斥:
“没规矩的贱奴!养心殿圣地,岂能容你如此撒野放肆!
皇上的话,你都当耳旁风吗?潘大总管可是按照皇上的意思,兢兢业业的教你规矩,你却如此不知廉耻!”
稻文苟面色惨白,肚子绞痛,却依旧温顺地俯跪在地,含泪回道:
“小潘总关说的是!都是贱奴没用,憋不住污秽物!小潘总管消消气,奴这就重新把屎憋回去呃啊啊……”
稻文苟的态度,已经很乖顺了,然而撞在了小潘总管身上,又岂会那么容易放过他?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非得身上疼了,才能学懂规矩!难怪皇上要求日日管教你的小鸡巴,像你这种没规矩的贱畜,就是得每天松松皮,仔细的打一打,这才能学乖。
今天我就代替师傅,好好的给你上一上规矩!
自己掰开屁股,露出屁眼!”
小潘总管说完,视稻文苟的求饶,吩咐一旁的监工:
“呵,屁眼不听话是吗?止不住腹泻是吗?”
“立刻鞭打肛门,
抽到他再也不敢拉屎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