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这一句轻飘飘的吩咐,直接让小太监的小鸡巴,吃足了苦头。
他新长出来没多久的小鸡巴,日日都要被严格立规矩,以训诫小鸡巴:要明规矩、懂尊卑,绝不许自由自在野蛮生长,冲撞了皇帝的大鸡巴。
首先,每天上午起床后,稻文苟是不被允许排出晨尿的。
他必须憋着一肚子满满的尿,主动挺出伤痕累累的小鸡巴,任由下人用柳枝条,狠狠的抽打自己的小鸡巴20次。
之所以用柳条,而不是继续用马鞭抽打小鸡巴,是因为皇帝想着用马鞭教训不了几天,恐怕小太监的整只小鸡巴,都要被直接抽没掉,不利于持续性的训诫小鸡巴。
于是给换了柔韧性较好的柳条。
然而,即便如此,柳条也是泡了一整夜浓盐水的,别说抽在小鸡巴上,就算是抽在皮糙肉厚的侍卫臀部上,20鞭下去,该破皮红肿,还是会破皮红肿。
因此,每天用柳条,被狠狠抽20次小鸡巴,稻文苟的小鸡巴,虽然不会直接被抽烂掉,却也同样痛到生可恋。
尤其是负责行刑的下人,有时候是侍卫,有时候是太监。
侍卫们孔武有力,鞭子抽在稻文苟的小鸡巴上面,把小鸡巴抽得哇哇大叫。
太监们嫉妒稻文苟的小鸡巴,因此也是下了吃奶的劲,甚至角度更刁钻,为了不让稻文苟好过,几乎鞭鞭都往尿道口上招呼。
因此,轮到太监们行刑的时候,稻文苟的小鸡巴,往会被抽打到龟头开裂,尿道口发炎,稍微尿出一滴都疼得很。
“嗖啪!!十八!嗖啪!!十九!嗖啪!!二十!”
“呃啊啊!!呜啊啊!!啊啊啊!!”
20鞭柳条行刑完毕后,稻文苟还得含泪,忍着下体的剧痛,朝养心殿的方向,重重磕头谢罚,以示驯服。
“砰!砰!砰!”
“呜呜呜……谢谢皇上赐罚,奴一定约束好自己的贱鸡巴,皇上您教育不听话的贱鸡巴辛苦了!”
一大早罚完鸡巴后,稻文苟肿痛不堪的小鸡巴,要继续被裹缠在束腹带里,再狠狠地锁上。
束腹带裹缠得很紧,这是皇帝特别交代的:
——务必要让稻文苟的小鸡巴,一直都是小小的一只,绝不许小鸡巴擅自发育长大!
刚被罚完的小鸡巴,别说轻轻碰一碰,稍微吹一口气都疼得很,却又要立刻被紧紧地裹缠起来,甚至要缠到比原来更加小巧,只为了哄皇帝开心。
底下的太监们,故意取了布料最粗糙的束腹带,来裹缠稻文苟的肿鸡巴,他们还在束腹带里头,撒上沙子和碎石子,借机磋磨稻文苟的小鸡巴。
这些不起眼又细碎的折磨,把稻文苟折磨得憔悴不堪。
这边皇帝每日政务繁多,一忙起来,就把人给忘了,随便丢在殿外自生自灭,没有吩咐具体去处,也没有再叫来询问情况。
养心殿最大的总管:潘大总管,最会看皇帝眼色行事。
头几天里,一日三餐,一顿不落地给稻文苟送去,也没有开口吩咐他干活,还匀了一间小小的屋子给他住。
没过两天,看着皇帝也没有太偏爱稻文苟,还把他的鸡巴罚成那样,天天都要被折腾鸡巴,心里顿时有了数。
但即使稻文苟长了鸡巴出来,身份上依旧是个太监。
看着稻文苟,被皇帝吩咐上过药以后,逐渐恢复原状的脸,确实有那么几分祸水的潜质。
潘大总管心里头,怕稻文苟太接近皇帝,会让皇帝心软,免了他每日的刑罚。指不定将来,就取代了自己的位置。
于是特意吩咐下去,不许安排贴身伺候的细致活,只安排他干粗活,还不许给好饭菜吃:
“养心殿不养闲人。”
“要好好干活,否则没有饭吃。”
潘大总管,是这个皇宫里地位最高的总管。
他轻飘飘的两句话下去,稻文苟的日子,比起之前,更加不好过了。
小太监每日被罚完小鸡巴,都被勒令:跪着擦地板,务必擦完外面全部的地板,才有饭吃。
养心殿殿外的空地,实在大得离谱,稻文苟每天都要顶着炎炎烈日,从早上一直跪着擦到晚上。
擦鹅卵石地的时候,膝盖很疼,稻文苟却也不敢偷懒,只拖着肿痛不堪的膝盖,继续跪在坚硬的石子上,含泪忍痛,乖乖跪着干活。
中途想起身去尿尿排泄的时候,还会被监督他的太监为难,十有八九是不让去的,不但不让去,知道稻文苟在憋尿后,还故意灌他茶水,让稻文苟憋得更痛更难受。
稻文苟一开始,还委屈巴巴地和潘大总管告状,结果潘大总管却说:
“地板都没擦好,还想着去偷懒?一点尿都憋不住,这么娇气如何伺候好皇上?
我也不多罚你了,你自行喝下三壶茶水,禁尿一天反省也就是了。”
反而被罚得更严重了!
可怜的小太监,被尿憋的死去活来。
自那以后,稻文苟不敢再和潘大总管告状,想尿尿的时候,只能告诉自己,再忍一下。特别想尿尿的时候也不敢说。
太监们嬉笑着问起来的时候,只能忍着满腹尿液,含泪说:自己一点都不想尿尿。
十分的乖巧惹人怜爱。
在憋着尿,干完一天的活后,稻文苟却只能吃剩下的馊饭菜。
正是身体发育的年龄,稻文苟吃了好几个月的苦头,身形是一点儿没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