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宁安光是看着都觉得累,懒懒地靠在椅子上拿着男人准备好的水漱口。
劈完一根柴,陈参直起身子擦汗,瞥见尉迟宁安悠闲地在里屋吃饼,扬了扬手想叫他送杯水过来喝,眼前却忽地冲过来两个人。
那两人手里均执长剑,直击他要害处,他心中一凛,侧身躲过,然后抬起手里的斧子与他们对峙。
两个身着黑衣的男人长剑指向他,冷声道:“人呢?”
陈参冷静道:“阁下说的什么人?”
俩男子眼神变狠,看了眼院子里晾着的尉迟宁安的华服,逼迫道:“快些将人交出来,否则格杀勿论。”
端的一股官腔。
陈参心里嗤了一声,正欲拖延时间,却没想到屋里那小少爷突然冲了出来,要往对面的两个男人身边跑去。
“使零,你们来了!”
尉迟宁安惊喜地跑过去。刚刚他抬头看到院子里拿着斧子在对谁说话,奇怪地扒在门边看了眼,居然看到他的近侍找了过来。
“陛下!”
还没跑过几步,尉迟宁安就被一只长手揽住了,一下子被拉至陈参的胸口按住。
“呃唔……你干嘛!”
尉迟宁安皱着眉质问陈参,两只手想掰开陈参的手臂。
“贱民放手!”
两个黑衣男子拧着眉,很是不屑地盯着陈参,陈参见状眯了眯眼,把粗壮的手臂横在了尉迟宁安的脖子前面,把他当人质。
“别动,否则我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