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宁安被陈参的厚脸皮弄得话可说,他还忙着呜咽喘气,他可怜的屁股被搞完之后仍然感觉还有东西在里面似的,穴口都合不上。
不仅合不上,那里面还稀稀拉拉地流出陈参射进去的浓稠精液,看上去特别淫糜。
结果就是尉迟宁安又得洗个澡,但是这回是陈参帮他洗。
陈参看了看尉迟宁安身上的汗,思索片刻将他安置在椅子上,自己去院子里提了桶井水来。
原先不觉得凉,这会儿摸着清澈的井水却是有些透骨的冰了,陈参一把抓住尉迟宁安晃悠着想伸进桶里的脚。
“水凉,擦擦得了。”
陈参说着,手却攥着尉迟宁安雪白的脚腕摩挲着,一会儿他松开了手,怕收不了场。
他拿了块布巾打湿了,拧了拧后往尉迟宁安的脸上搓,搓完往下到脖子上,一寸寸仔细地清理着。
尉迟宁安此刻烦他得很,又觉得被碰过的皮肤疼,皱着眉头抱怨,“你能不能轻点啊,痛死了。”
闻言,陈参看他一眼,虽然没有回应他,但手下动作却是变轻了。
这样细皮嫩肉的白净少爷,合该娇气地养着。
仔仔细细地擦了遍身子之后,尉迟宁安又困了,被陈参抱小孩似的抱到床上时,他也顾不得床不舒服和天热了,眯了眯就睡去了。
“抓了只野鸡,炖来吃。”
听到野鸡,尉迟宁安的眼睛亮了起来,感觉肚子又饿了几分。
陈参这里调料不多,炖出来的鸡汤自然比不得他平时吃的,但胜在肉质鲜美,加上尉迟宁安这两天吃得差极,这顿晚饭他吃得很是满足,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没怎么挣扎地被陈参搂住了腰。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尉迟宁安醒了,这次睡饱了没觉得太难受。
他走出屋外,看到高大男人在劈柴,汗水糊了他满脸满身,在清晨微弱的阳光下折射着刺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