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雷亮放学回家的时候没有看见爸爸,就扯着雷倾南的衣袖问:“爸爸呢?”
他清楚记得雷倾南的表情是凝重的,带着负担与哀伤,他红着眼框没有回答他,而是摸了摸他的头使其安慰自己。
过了几天后他带着雷亮出到了葬礼上,四月绵绵小雨,带走了他们最亲的人。
……
雷倾南气的想掀桌子,可又念于客厅里的孙子,果断地选择了退出。
“反正等你易感期一到,你就该知道要做什么的事,到时候他就只能静站在旁边看你忍受剧痛感,别怪我没提醒你,不要在妻子之外沾花惹草。”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餐局,也没跟雷恒雨打招呼就离开了宅子。
这些年雷倾南看上去是和雷亮对着干,但实际上是用另一种方式去表达自己的歉意。
……
他说的这段话也有含义,也希望是让他不要在外面沾花惹草,就像今天公司的那个员工一样,背着妻子在和别人搞暧昧,就是对妻子的不尊重,他也不是特别不喜欢庄梦雲,而是不想像自己的妻子那样。
从今天桌前的情况看的出来雷亮是装着很爱这个妻子,但是放到他自己身上那肯定是真的,他管不好雷亮而已。
雷亮也是大学的时候好玩,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得不到就是抢,二十多岁又去抢别的apha的ga伴侣,实际说不上喜欢,就单纯喜欢前妻的信息素;但是又说不上不喜欢,看见他笑容灿烂的样子感到心动,自由自在放荡不羁的样子就忍不住想去触碰。
他是想在别人的身上找到自己的那份快乐,想和别人一样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