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梦雲发愣似的站在原地,整个身体微微颤抖,卑微眼神中看的出紧张,脸色发白铁青,就站在厨房洗手台前。
打湿的菜碟就紧握在手中,没有去洗也没有放下。
门外传来了推凳子的声音,原来是雷亮站了起来,藐视他威胁道:“我说了我的事不要你管。”
“你他妈还有理了?!”雷倾南气的焦黄的脸变得像燃烧的炭炉一般,七冒三尺。
雷亮本来就倔强,他的东西轮不到别人来讨论。“我有理!所以,你还想怎么样?”
“Bta用来做什么?啊?!你不娶个可以生孕的ga,却反手去跟一个Bta结婚?要信息素没有,要固定的生育值没有,娶来做什么?用来玩?”
“我说过,我的事,不、要、你、管。”
早自6岁出头,雷亮可不再想靠近雷倾南,因为他的父亲去世了。
本身他也能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因为有他爱的两个爸爸,奇怪的是,爸爸并没有和父亲一样的信息素,身上并没有味道。他家就快迎来一个弟弟,年纪尚懵懂期待的雷亮常常一放学就回去为爸爸捏捏肩膀,笑着问:“弟弟会不会很乖?”
5岁4月份那年,是雷亮最后一次看见爸爸,爸爸死了,弟弟也没有了。
可是结果并不相同。
他在产房里遭遇难产,离推进去的时候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他爸爸难受的面色惨白,冷汗和热汗冒了一身。
许久之后,他爸爸的忍痛哀鸣声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弱,最终两眼神,安详的看着头顶上的手术灯永远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