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听我娘家那边在顾侯府里当差的人说,这先夫人生的顾大小姐,在侯府过得日子哦,啧啧啧……”百姓丙上场道。
“怎么了,你又知道什么内幕?说说呗!”又是百姓乙的声音。
“据说自先夫人去后,继老侯夫人病重又病重,这顾家大小姐就真成了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可怜了。听说她在侯府吃的住的比奴仆还不如。唉,没娘的孩子,可怜哦!”百姓丙道。
“嘘,你们不要命了,敢讨论高门密事?”百姓丁如此说,却一脸好奇道。
……
正当围观百姓如火如荼地讨论着,顾初受孽的各种版本的时候,书院的大门终于缓缓打开。
随着完全大门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位一身灰白装扮,身材高挑,气质偏冷的女夫子。
不出顾初所料,出来的是书院女学最重规矩的柳夫子柳如意。顾初今天的做法不仅要改变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并要撕下江氏三母子的伪装。
前世在顾柔有意地误导下,柳夫子把顾初当作损坏了曹夫子的墨宝,又让弟妹替代顶锅的人。因此,心里判定顾初是一个品行不端的人。所以在顾初要被江氏下嫁给人渣,来书院求救时,作为女学夫子之首的柳夫子,命书院一众夫子不必参与。从而加快了原主的悲剧。
“这位姑娘,何故跪在书院门口,聚众闹事?”柳如意略带冷意的声音传来。
“这姑娘惨了,这柳夫子是柳家人,柳家最注重规矩品行。据说柳家规矩好是出了名的。柳家还出过几任皇后呢?听说有谁得到柳家一句规矩品行好,前程就忧了。这姑娘跪于此,等于是打了书院的脸。啧啧啧……可惜了,挺漂亮一小姑娘!”一围观群众道。
顾初假装忽略柳如意略带冷意地审视。起身行礼道“丙班学生,顾初,参见柳夫子,柳夫子安!”
看到顾初落落大方行的标准礼,柳如意有些意外。自己虽没带过顾初所在的丙班,却也知道顾侯府嫡长女顾初,性子软弱木纳,资质平庸,不善言辞。看来传闻就是传闻,不可尽信。
于是柳如意语气稍缓道“顾初学子,作为学生,有何事不能入院再说?何故跪于此地,让群众百姓围观?你不知道这样影响书院秩序吗?”
顾初再次行礼道“夫子,并非学生有意跪于此地。书院有规定,下学后学子不可进入院区。学生没办法才跪于此。”
闻言柳如意点头,学院是有这样一个规定,是为了学院更好管理和学子安全,记得还是自己参与拍板定下的。于是道“好,那此事暂且不说。现在说说你为什么要跪于此吧!”
“是,柳夫子。今早柳小夫子带着苏院长的墨宝来丙班上课。小弟顾城,小妹顾柔因仰慕院长墨宝,求得一副来临摹观赏。中午小弟和小妹闲暇玩闹时,不小心把茶水打翻,损坏了曹院长墨宝。柳小夫子怒弟妹两人做学问时不仅不认真,还玩闹把墨宝损坏,命其下学时留下跪写墨宝一百张才能回家。”
“所以,你是来求情的?亏我以为你是个懂礼数的。柳小夫子做得没,你弟妹顽劣,损坏院长墨宝,必须受到惩罚。”柳如意冷声道。
闻言顾初低眉暗暗偷笑。这下好了,江氏,你教养的一双儿女。如今,被全天下公认的,规矩最好的柳家出来的柳夫子定义为顽劣。看你以后还怎么在外人面前自诩有一双天人般的儿女。
“不,柳夫子。学生不是来求情的,只因下学回去,母亲看弟妹未曾一起回家。学生告知详情,母亲恼怒,命学生跪于院中,着学生知友爱兄弟姐妹再起身。当学生饥肠辘辘跪于院中时,便想了弟妹正在罚跪写字,终于明白了母亲的意思。原来母亲恼我是因为我没有和弟妹同甘共苦。所以我觉得我应该来到书院跪好,等小弟小妹受罚完成,一同回去。估计母亲就不会生气了。”顾初一脸真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