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有什么不同?嗯,长高了些。”听了苏清扬的话,聂冲小心地打量了下盛天凌道。
“我就不该和你这个大老粗讨论这个……”苏清扬一脸嫌弃说完,便追盛天凌和侍卫盛风而去。
“喂,书呆子,站住,你说谁大老粗呢?”说罢也追上盛天凌一行同往书院的方向而去。
……
话说顾初这头,已经和顾阳来到了书院。顾初叫顾阳花钱请了些乞丐,在百姓中传播今天江氏对原主做的事,便叫他找个地方隐藏起来。顾阳还说要和顾初一起跪,被顾初劝退了。自己则稍微弄乱了一下头发和摸了点泥巴在裤子膝盖以下。绑了块软垫在膝盖处,便直直地跪在了书院门口。
当盛天凌的暗卫,把顾初姐弟的一举一动告知一行人的时候。
聂冲率先一脸可惜地道“当初,我就应该坚持把小初初带我家去给我做孙女。”
苏清扬也一脸惋惜低语“早知道上官家的丫头这么有趣,拐回去陪着淑媛,她就不会聊到天天要我这把老骨头,陪着她到处跑了。”
盛天凌没说什么,不过微翘的唇线预示着他此时的好心情。打发走暗卫,并命其继续盯着,便马不停蹄地往书院方向赶去。
作为院长,想要不被人发现就进入书院,自然有专门的通道。所以顾初姐弟并没发现盛天凌一行人,更不可能知道有那么几个大佬,在随时关注着她的动态。
此时,顾初已经笔直地跪在书院门口侧边有一会了,书院门口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
顾初不知道是不是练武的原因,可以清晰听到围观群众,对自己行为的各种议论和猜测。
“娘,这位姐姐为什么跪在那里?她犯了吗?哥哥犯了,您就让他跪着,知道了才起来。”一声稚嫩的童音响起。
紧接着便是孩童母亲的声音“宝儿,不要胡说,那位姐姐估计是受了什么委屈也不一定。”
“没,我觉得这小姑娘肯定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怜哦!”只听见一位大妈说道。
“我觉得是这小姑娘是书院的学生,犯了大,要被开除了。要不然怎么这么老半天了,也没个夫子出来说道说道。”一个年轻公子的声音响起。
“你们都了,这是谁家的小姐你们知道吗?又为什么会跪在书院门口,你们知道吗?”一位百姓甲道。
“你知道?”紧接着另一个百姓乙声音响起。
听到这些话,顾初知道乞丐传播的信息起效了。
“我当然知道,我刚听我姨祖母家的邻居的侄女说,她的侄女在侯府当差,这个是顾侯府家前夫人生的嫡长女。今天继夫人的儿女犯了,被夫子留下了。继夫人迁怒了,说这嫡长继女不友爱兄弟姐妹,不和弟妹共进退。于是便有这一出。”之前的百姓甲一脸自豪的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