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枝头,柴房时不时有着老鼠弄出些许动静,这里没有时间概念,叶命只能透过屋顶的缝隙窥探月亮方位感知时间。
在叶命终于适应了身体的疼痛有了些许睡意时,门开了,叶命闭上眼调整呼吸,叶命感觉到他站在自己不足一米的时候,用手准确勾住他的头把他撂倒,再用早已经被她磨的尖尖的木棍抵在他的脖颈处,他还本想反应,叶命立马就向下狠狠一刺,温热的鲜血立马让男人不再动弹。
“说,干嘛来的?”叶命压着嗓子问。
“俺就是来拿点柴火,这是俺家的柴房。”
“你们干嘛讨厌王合咿一家?”叶命又将木棍向前抵了些许。
“那刘逸丰是欠了赌坊钱,后来赌坊抓人没找着,赌坊没法就要老田家还,都是同村得,家家户户看不下去都多少凑了点。他那个狗玩意儿还真不是东西欠了100两,到头来老田家还卖了个孙女,结果人去年回来了,还去人老田家门口大骂,老田差点没被气死,他老田家就因为这事把祖传的房子都卖了住村口破庙,结果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被人指着鼻子骂,他还去闹赌坊,搞得俺们同村的人去镇上大事小事不断出,而那狗瞎的玩意儿那是莫得半分人性,家里困难叫他接济,可足足的羞辱。”男人咬牙切齿,双目充血,可以看出当真是狠极。
“那田老头干嘛借钱?”
“呵,还不是看上了王合咿她那一半的污血,那王合咿娘王氏就是田老头亲娘,不守妇道,犯七出之罪还生下了王合咿这个孽种,田老爷也是心善没有把她呛死,而是把她安安稳稳送出嫁,也没说那是断了关系没断,问债的那管那么多就是要钱不然告官府,那真t不是人,告管开门就一顿板子,那不要了老命!更别说那赌坊官府还有人。到时还钱是小丢了命可就大哩。”男人恶狠狠说着。
“哪个赌坊?”
“呵,俺不识字,就赌坊!”叶命竟然从男人语气中感觉到了骄傲。
“你要跑赶紧的,抵着老子脖子疼,我可不拦着,往后山跑。”男人有些粗里粗气的低声吼着。
叶命立马松开他就向着门口跑瞄准黑漆漆的小巷就往后山跑,扭头看了眼毫不起眼,只有几根烂木头做成的大门,大门周围若隐若现的灯火,再蝉鸣中的夜晚温暖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