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命咬了口后槽牙,小小的院子被围的水泄不通,周围或鄙夷,或厌恶,或心灾乐祸,这些都向叶命传递着一个信息她逃不了。
叶命看着那些一把岁数的大妈冲锋在吃瓜第一线,忽然有些想笑,毕竟这要是磕着碰着可没啥保护法。
“各位叔叔婶婶,在下叶命,冒昧问下你们这大半夜在我家门口干哈呢?”叶命站直身子微笑询问。
“呸,什么你家,这儿分明是田老头家,丧天害理的东西,老头一大把岁数了还要造这群子(土匪)罪。”一个妇人大声呵斥。
“大婶,你是不知道,俺那也是个受害者哩!”叶命用衣袖遮住眼睛,大脑快速运转。
“俺家也算是个富农家,可是那个天杀的把俺家一把火烧了,还把俺强抢到这地儿想要俺做媳妇,俺怕死了,就想着昨晚投江死了算了,可是俺怕啊!又捞着条命,那老婆子见俺这么狼狈,就好说歹说要俺给她当媳妇,俺这俺这也是实在没法了。”叶命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哽咽声此起彼伏。
“你这臭妮子,今个我还看见你跟那刘勤去城里了,那笑的可不像个被迫,那笑的比卖的还欢!”隔壁大婶指着叶命臭骂道。
叶命哭着哭着慢慢蹲了下去,双手抱着脸,眼泪止不住往手缝流出。“婶子,我苦啊!我这一个弱女子,没钱没势,要活下去也只能靠他了呀!可不得讨好些吗?,前些日子刚来的时候俺,俺也反抗过可那男人提起桌腿就往俺身上砸,实在是怕了啊!俺以前不说啥千金小姐,但掌上明珠也还是算的上的,俺爹也有钱也从没亏待过俺,如今真是,,,”叶命死命的哭。
周围一些被男人打的女人眼眶都有些红了,但还是有一些人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