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没想到,自己前脚才嘱咐了布鲁斯夜巡小心,后脚回到纽约没多久,不过和BAU的霍奇探员通了个视频的功夫,竟然也能被人迷晕掳走,带到一处地方关了起来。
伊莱自认为自己从来都是与人为善,怎么会有人这样怀恨在心!
他实在是好奇,便不动声色地保持着静默,任由那人将自己蒙上眼后绑在椅子上,手腕扣上所谓“抑制特殊魔法波动”的电击镣铐,在身后反绑住。伊莱默不作声地动了动手,感觉到手铐和皮肤相碰的地方并不是冰冷的金属,反而软软的,像是……裹了一层棉花?
话说回来……
他试图睁了下眼,就连眼睛上蒙着的布料也是光滑柔软,像是丝绸,而不是随便什么粗糙布料,并不会难受。
但是那绸缎绑的紧,伊莱睁不开眼睛,只得作罢。
这个房间密闭而安静,除他以外便只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存在,沉重,平稳,频率很低,像是个体能极好的人。
那人不开口,伊莱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直沉默着。
最后到底是对方先按捺不住,他快步上前,捏住伊莱的下巴,让他抬起头。
伊莱只感觉到有一片巨大的阴影在面前覆下,那人审视的目光在他脸上游移,灼热而粘稠,有如实质。
伊莱感觉有些痒,又想眨眼了,可是眨不动,他有些泄气地皱眉,问道:“你……是谁?”
那人没有说话,像是在衡量该不该和他交流。过了大概半分钟后,他说:“和你关。”
声线粗粝,语气也是凶悍的,但是声音并不自然,像是被刻意压低。
伊莱觉得有些耳熟。
他又问:“你想要什么?”
那人一笑,语气轻佻:“想要什么你都能给?”
本该是轻笑的声调,但实际上却没有那样放松,尾音因为有意压低的声线而扬不起来。而且他本身也是不想笑的,反而带着几分愠怒。
“唔。”伊莱说,他确定了猜测,漫不经心道,“你有什么需要,不论是钱还是什么,你联系托尼·斯塔克——唔……”
那人咬上他的唇,他吻得用力,也咬得用力,舌头搅弄间带出一阵铁锈味,混杂在涎水交缠的水声里,凶狠却缠绵。
伊莱的舌尖被吮得发麻,他忍不住闷哼,那人反倒更追着咬上去,舌尖沁出几滴血珠,又被他尽数舔去,吞入口中。
他吻了许久才放开,但直到退开时也仍是不愿的,他喘着气看向伊莱,青年霜白的面庞染上情欲的红霞,他也在低喘,薄唇被咬得发红微肿,漫了勾人的水色,略微分开了一道缝隙,一进一出地呼吸着。
他盯着看了许久,克制不住地凑上前去,再次将自己的舌头塞了进去。
但这并不足以让他满足,男人湿软的唇舌一路向下蜿蜒,同时手上解开伊莱领口的扣子,目光却在触及颈侧时又倏地顿住。
他阴恻恻地磨了磨牙,一口咬上那块碍眼的红痕。
“呜嗯……”
伊莱只觉颈侧一痛,那人像是真的气急了,像头发疯的狗一样叼着那块肉又吸又啃,这绝对不只是留下吻痕的程度,八成连牙印都有了。
他别过头去,却又被男人捏着下巴扭回来,哑着声音贴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质问:“是谁都可以对你这样做么?”
伊莱有些想笑,他挑剔道:“你也有立场问这个问题?”
嘴唇有点痛,他皱了下眉头,男人干燥的唇随即贴上来,将眉间的褶皱压平。
“我可以。”
他低声喃喃,手上用力,青年身上的衬衫应声撕裂,露出玉一般温润微凉的身体。
男人接着那枚齿痕吻下去,作为法师,伊莱并不强壮,身上的肌肉薄而紧致,双臂因为反绑而向后展开,露出平直的锁骨。
男人着迷地不断亲吻,从脖颈到肩膀,到宽阔的胸膛,再到那薄粉如樱花般的乳尖。那点凸起在男人唇舌的侍奉下挺立了起来,他咬着脆弱的尖端不断吸吮,感受到青年的闷声轻颤,他仰起头,恶劣地一笑:“你说,吸久了能出奶吗?”
伊莱:“……”
好样的。
他在心里说。
好样的朗姆洛,你完蛋了。
——是的,这个胆大包天的妄图将他囚禁起来的人,就是许久不见的交叉骨。伊莱一早就认出了他的声音,他不介意陪情人玩一些小游戏,却没想到……
交叉骨又咬了上去,却听青年呻吟了一声,低喘着道:“轻……嗯……轻点……”
朗姆洛抬起眼,因为绸布蒙眼,他看不见伊莱的眼睛,却能看见他被欲望浸得变得烟粉的皮肤。他像是难受似的蹙着眉,身体被迫打开成诱人采撷的姿态,上面是他印下的落吻痕,和光洁如玉的肌肤交相呼应,脆弱又淫靡。
朗姆洛呼吸一重,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刺啦一声划开了青年身上的长裤。
他胡乱将那堆布料扔到一旁,伊莱的双脚也在来时被分开绑在了椅腿上,正好敞开了腿,露出被棉质内裤包裹着的下身。
伊莱勃起了——当然,没人能被这么对待还毫反应,棉质的布料上洇出暧昧的湿痕,看得朗姆洛呼吸愈发急促。他吻上青年柔软敏感的大腿内侧,像是饿狼看见了可口的生肉一样咬住不放,湿濡的吻遍布青年的全身,隐蔽的腿根处,光洁笔直的小腿,因为快感而绷紧了的脚背,甚至是莹润的足尖……
“呜嗯……啊……”
青年似是羞耻,他蜷起脚趾,却也只是徒劳地在朗姆洛嘴里绷了起来。饿狼将他的小绵羊彻彻底底地拆吃入腹,将他从上到下地舔了个遍,染上独属于自己的气味。
被留到的最后的美餐,才是腿间那处勃发的欲望。
朗姆洛原本还想玩点把戏,比如“求我碰你”之类的,可到底是他最忍不住,一刻也不能再多等,张嘴将那包鼓起含入嘴里。
是他熟悉的形状和味道,朗姆洛呼吸急促地舔弄着,他也很想想青年过去作弄他那样,来一次隔靴搔痒的折磨。
但是——但是……
朗姆洛自暴自弃地扯下那块碍眼的布料,将青年勃起的阴茎含入喉咙深处。
但是,他已经许久许久没见他了。
他想念他,想念他的一切,想念他的笑,想念他望向他时温柔的眼神,想念他叫他的名字时温和的声音,想念他和自己比契合的身体。每一处,每一个地方……
朗姆洛淫荡的后穴里早已经泛滥成灾,肉穴开合间不断有淫水流下。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分开腿跨坐在青年腿上,将那根被他舔得滚烫硬挺的肉棒抵在穴口,咬着牙缓缓坐了下去。
虽然足够湿,但毕竟没有扩张,内部还是紧得不行。朗姆洛却并不在意,他咬着青年的唇不断索吻,一边扭着腰将肉棒吞得更深。沉重的喘息和肉体相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密室内不断回响,青年时断时续的呻吟,连同喷灌而出的精液一起,淌进朗姆洛的深处。
一切杂音最终结束于男人高潮时的低吼,朗姆洛急促地喘着气,他依旧坐在伊莱腿上磨蹭,青年因为射精而有些疲软的阴茎很快在不断吸吮的紧致后穴里变得坚硬。
“再来一次,”朗姆洛说,咬着青年的耳廓厮磨,“再强奸你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阔别数月后的性爱确实过于舒服了,交叉骨开始大放厥词。
然而天不遂人愿,被扔到一旁的通讯器忽然响了起来,这是有紧急任务的提示。
朗姆洛低咒了一声,他不乐意起来,依旧和伊莱脸贴着脸地继续耳鬓厮磨。
却听青年忽然笑了一声。
“不太好吧。”伊莱说,声音暗哑地叫出那个名字,“交叉骨。”
朗姆洛一僵,他退后了些,有些惊疑不定地看了眼他确实被蒙得严严实实的眼睛。
“乖狗。”
青年轻叹一声,贴着他的脸蹭了蹭,“快去吧,迟到的话皮尔斯会罚你的。”
交叉骨:“……”
他站起身,两腿发抖,一半是自己刚才情急之下坐得狠了,一半是因为心虚。
禁锢着青年的手铐在蓝光闪烁中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伊莱摘下蒙着眼睛的绸布,冲朗姆洛一笑。
“好久不见,朗姆洛。”
刚被安抚好的疯狗眼眶一热,再次饿狼扑食般扑了上去,抱着青年用力地亲吻。
他磨着牙,试图在伊莱发难前来个倒打一耙、兴师问罪:“霍奇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