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
在触及布鲁斯平静中又带了几分飘扬的得意的眼神时候，他清楚，布鲁斯早就预见到了这一幕。
这也就罢了，克拉克知道蝙蝠侠是伊莱难得的例外之一，可是就连海王都——
克拉克嘴唇动了动，他已经被伊莱拉着站起了身，却不动，只是低头看着他。
他抬起腿，膝盖顶开伊莱腿间半跪着，双手捧着他的脸。
伊莱茫然地仰头，克拉克俯身贴向他，额头贴着额头，鼻子抵着鼻子。
他说：“你吻了他。”
伊莱：“……什么？”
“海王。”
克拉克气得连亚瑟的名字都不肯叫。
伊莱又笑了，眉眼间也融进了春风，却没有风的冷峭，反而溢出暖意，显得温柔。
他微微一抬下巴，便贴上了克拉克的唇。
“亚瑟他，那只是贴面吻而已。”
“但如果是你……”
剩下的话也如同这春风，消融在交缠的唇齿间。
伊莱的唇色是浅的，如同娇嫩的樱花一般带着浅粉的颜色。可是当这朵花被含在口中反复品尝，便会染上靡丽的艳红，泛着被情欲浸润的水光，让人一看便挪不开眼。
布鲁斯波澜的眼神在先后走进来的克拉克与伊莱身上游移了一圈，伊莱随即落座。他的位置是布鲁斯预留出来的，就在他身边。他不想参与会议的时候，那个位置也就一直空着。大家都知道，没人会去乱坐。
青年在椅子上坐下。
布鲁斯嗅见他身上的清新香味，这是他挑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乌龙白桃。凛冽的冷淡茶香和香甜多汁的桃子香味混合在一起，就像是一颗多汁甜美的桃子。让布鲁斯想起昨晚在床上的时候，他一寸不肯相让地咬紧了这棵蜜桃，榨取他甜腻的汁水。
蝙蝠侠呼吸微沉，青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偏头朝他看来。
会议马上就要结束了，布鲁斯面色平静地按捺下心脏砰砰飞跳间升起的悸动，等到所有人都起身离开后，才拉住伊莱的手臂。
伊莱原本也正起身要走，猝不及防被拉住，困惑地望向布鲁斯。
“……”布鲁斯抿紧唇，半晌，低声吐出两个字，“湿了。”
“后面。”他又补充，生怕伊莱忘记。
伊莱确实是忘了布鲁斯后穴里还塞着按摩棒，他一下子笑开，笑意盈盈地俯身倾向他。
“我没开开关，”他说，故作不解地蹙眉，“怎么就湿了？”
布鲁斯拉过他，伊莱不敌他的力气，一下子扑过去，被布鲁斯搂着腰抱住。
他贴在伊莱腰腹间，深深地吸了口气。
伊莱被他的呼吸弄得发痒，他想推开他，可布鲁斯牙齿一便咬开了纽扣，温热的舌尖抚上肌肤。
伊莱忍不住一颤，他偏了下头，觉得布鲁斯这是在报复。他肯定看见了克拉克和他在花园里的样子。
衣扣接连解开，微凉的塑料纽扣蹭过皮肤，又很快被男人推到一旁，取而代之的是蛇一样灵巧的舌头，沿着肌肉的纹理轻舔过去，像是在吃冰淇淋时，用舌尖舔去那尖尖的奶油顶。
“布鲁斯——”
伊莱掰过他的脸，布鲁斯仰起头，青年正瞪着他，面颊晕红如同最美丽的晚霞。布鲁斯翘起嘴角，继续埋首上去轻舔啃咬。
但他很快就知道了惹怒青年的下场。
后穴中突然震动起来的按摩棒让蝙蝠侠憋不住闷哼，伊莱伸手将他捞起来，扯下他的裤子。
“蝙蝠侠——”
伊莱恶劣地按住按摩棒的手柄将它抽出来，骤然空虚的后穴让布鲁斯再次克制地抿紧了唇，随即就感觉到穴口按上一根手指，那指尖在肉洞周围按压了一圈，便听见青年轻笑道：“肉洞合不上了，怎么办？”
布鲁斯压抑着呼吸，浓密的睫毛不断颤动着，他哑声道：“你进来，进来……它就满了。”
“我才不。”
青年没好气地咕哝，将那根按摩棒一插到底。
“呜嗯——”
按摩棒变换着角度在肉穴里反复揉碾，数个细小的凸起也随着抽插的动作抵在肉壁上，高频震动的头部昂扬着搅弄出更多淫水，顺着颤抖的腿根流下。
对于布鲁斯而言，被伊莱用按摩棒肏到高潮，也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比起伊莱本身，按摩棒总归是不满足的。
可是他没有办法，伊莱有时候就是这样温柔又情，他推开他，说道：“我该回去了。”
笃定的语气，没有任何挽留的余地。
“我送你。”布鲁斯只能这么说。
青年笑，并没给他回答，只是关切地嘱咐：“晚上夜巡要小心。”然后在他的唇角印上一吻，戴上玄戒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