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兰奇……”
他低喘着叫他的名字,斯特兰奇顿时下腹一热,只觉意乱情迷,唇下不由微微用力,咬出一枚艳色的吻痕。
这是他的幻境,幻境里的青年,也是他的。
他喘息着,濡湿的唇舌吻遍青年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柔软的唇,敏感的耳垂,细腻的颈侧……胸膛上淡粉的乳尖也被他卷进嘴里,舌尖用力地来回辗轧吸吮,青年的身体随之颤抖,又被他拥紧,好半晌才放过那点艳红,又去吻另一处,吸吮得啧啧有声,直至染上暧昧的银丝。
他细致地侍弄着,分开他的双腿,一个吻印在隐蔽的大腿内侧,如同烙下烙印。
斯特兰奇半跪在雪地上,他仰起头,也见青年垂眼望着他,这似乎是第一次对他这样顺从,漫着水色的眼里仿佛饱含情意,“斯特兰奇……”
以往他们不是没有亲近过,但那似乎更像是欲望的发泄,往往起源于斯特兰奇的冲动与躁动,伊莱对此更像是可有可——做爱罢了,对象是谁都所谓。
而现在,则更像是水到渠成的情事,青年的眼里映着他的身影,极尽温柔。尽管知道这是幻境的编排,却也足以让斯特兰奇沉溺其中了。
青年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因情欲而微微发哑,在被他含住下身时闭上了眼,像是羞赧,连带着别过了头去。
“这就是你……”
斯特兰奇舔得仔细,每一下吞咽都往深了含。青年闷哼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随着短促的呻吟消失在风中。
充斥着欲望与渴望的幻境里,斯特兰奇含着伊莱的阴茎,让他射在自己脸上。高潮后半勃的肉棒仍被他捧在手里,唇舌仔细地舔过,将剩余的精液吞入口中,又贪婪地去吻他的腿,吻那近侧玉色的肌肤,一处也不肯放过。
好像只是吻他,抱紧他,将他的每一寸都染上自己的气息,就已经是斯特兰奇全部的渴望。
下一秒,眼前却忽地一花,双臂双腿皆是一紧,等斯特兰奇再回过神来时,便发现自己被不知从哪儿深处的蔓藤捆住了四肢,浑身赤裸地被牢牢缚住立在空中,动弹不得。
身披蓝袍的青年缓缓踱步至他面前,衣襟仍未合拢,斯特兰奇看见他长袍下若隐若现的颀长身躯,肤色白皙如玉,好似他曾在古一房中见过的一尊上好的玉雕,听说是许多年前从东方的一个古国买来的。古一珍视得很,放在玻璃罩子中摆在架子最高处,斯特兰奇只遥遥见过一次,就是这样白皙的颜色,光滑透亮的色泽。
可现在,那玉似的肌肤却染上了靡丽的绯色,上面有他印下的吻痕。半勃着的阴茎随着青年的走动在晃动的衣袍下探进探出,那也是他吻过的,吃过的,上面有他的涎水,有他的气味。
斯特兰奇顾不得思考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是怎么回事,甚至提不起反抗的心思。他望着青年,只觉得喉间发热,缠绕的蔓藤捆得极紧,紧到发疼,连带着身后那处密洞也委屈地发着酸,几欲流出泪来。
“伊莱……”
他叫他,带着几分隐秘的颤抖,说不出是畏惧还是期待。
青年挑起他的下巴,“怎么?”
蔓藤仿佛受他驱使,蛇一般地在斯特兰奇身上攀爬,从后背蜿蜒至胸前,柔软的倒刺滑过他挺立的乳尖,刺得斯特兰奇闷哼一声,微微弓起了背,然而那身下的肉棒却是激动起来,在青年巡视的目光下变得愈发坚硬。
“唔……呃嗯……啊……”
蔓藤仍在来来回回的磨蹭,上面的倒刺将斯特兰奇胸前磨出暧昧的红痕,浅褐色的乳头更是充血挺立。
青年动作轻柔地拨开他散乱的额发,直视着他情潮涌动的双眼:“舒服吗?”
“不……哈啊……呜……”
又有一枝翠绿的藤蔓顺着斯特兰奇的大腿缠上他的阴茎,时而收紧,时而上下撸动。草植的外皮比不得人的皮肤柔软细腻,甚至算得上粗糙,痛楚间且夹杂着几欲灭顶的快感,逼得斯特兰奇憋红了眼睛,却仍是咬紧牙关,断断续续道:“不、不要……嗯……这……啊……”
“不够吗?”青年轻抚他的脸,“好吧。”
持续收缩着的密洞迎来了它的第一位访客,灵活的藤蔓如蛇一般扭动着,一卷穴口周围流下的淫液,毫不留情的往里戳去——
“呃嗯——!”
斯特兰奇呻吟着仰起脖子,眉间紧蹙,似痛苦又似欢愉。
青年好像这会儿才注意到他被藤蔓折磨得泛红的胸口,藤蔓自觉地收了回去,斯特兰奇只觉胸口一凉,青年微凉的指尖落在他胸口,捻起那颗挺立的乳珠。
“疼吗?”
青年漫不经心地拉扯,斯特兰奇闭紧双眼,他大口地喘息着,像是岸上搁浅的鱼儿。
还是那只手,拂过流畅的肌肉线条,抚过肌肉间的每一处凹陷,引起斯特兰奇深至骨髓的战栗,他呜呜地叫着,后穴里的藤蔓变成了三根,缠绕并拢着进出抽插。
青年想要收回手,斯特兰奇却喘息着挺身往他手上靠,身后的藤蔓抽插间带出飞溅的淫液,柔软的穴口被彻底驯服,舒爽得绞得极紧。
可这一切,却好像都比不上青年的一次碰触。
“斯特兰奇……”
青年再一次轻轻叹气。
“这是你的幻境。”
“怎么倒好像……被我欺负了呢?”
等伊莱送斯特兰奇回到卡玛泰姬的时候,已经是临近傍晚了。
魔浮斗篷自觉地把昏睡的主人抬回房间休息,伊莱裹着羽绒服坐在古一房间的壁炉前烤火,不一会儿就热了起来,他脱掉外套,露出单薄的里衣。
古一给他倒了杯茶放在一旁的矮几上,也跟着坐下。
“你这火,”伊莱说,清了清沙哑的嗓子,“烧得太旺了。”
他扯松领口,古一起身去将壁炉调小些,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瓶药膏。
伊莱已经将一整杯茶都喝完了,犹觉不够,拿起茶壶仰着头直接往嘴里倒。松散的领口往一旁耷拉开,露出纤长的脖颈,以及颈侧的红痕。
古一安静地坐着,等伊莱也坐下后才打开药膏,用手指沾了一点,抹在他脖子上。
“你那宝贝徒弟,”伊莱一边和古一发牢骚,“不是我说,你怎么就挑中了他?”
“嗯?”
古一解开他顶上的几颗衣扣,隐约露出胸膛,薄而紧致的肌肉因微凉的空气而绷紧了。她低垂着眼,将药膏一点点抹上去。
“没天赋,不努力,没志气。”
伊莱一口气将斯特兰奇从头批判到尾,古一道:“嗯。”
“他不及你。”
身上的红痕淡得快,伊莱百聊赖间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忽然想起和布鲁斯的约定,一下子蹦了起来。
“糟糕!我晚上还有事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青年窜进金色的传送门里,一下子就没了踪影。
古一收起药膏,她走出去看弟子们训练,正见斯特兰奇慌里慌张地从房间里冲出来。
见到古一,他迟钝地眨了眨眼,好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处,缓缓收敛了神色,仿佛在转瞬间便又回到那个刻板严肃的外科医生:“古一师父。”
“嗯。”
古一应完了,斯特兰奇却犹疑着不肯走,他想起那不知是梦境还是幻境的场景——
古一道:“伊莱送你回来的。”
斯特兰奇一愣,随即低头应声。
“他说你,没天赋,不努力,没志气。”
古一原话转达。
斯特兰奇恍惚着想到,梦里青年也是这么看着他叹气。
【这是你的幻境,斯特兰奇。】
【怎么倒好像……被我欺负了呢?】
“你不及他。”古一又说。
斯特兰奇敛眸应声,“是。”
论天赋,论实力,论悟性,斯特兰奇知道自己比不上伊莱。但是——他暗忖着,阿戈摩托之眼既然选中了他,那么……总归,他和其他人比起来,总该是特别些的。
古一不再说话,斯特兰奇躬了躬身,掠过她往外走去,却听背后的古一忽然道:“你不会有机会和他站在一起。”
斯特兰奇站定,他有些疑惑地回过头,不明白古一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他沉默片刻,道:“我知道,作为法师,也许我的成就永远——”
“哪怕过了百年,千年,你也不会有这个机会。”
“……没人会有这个机会。”古一轻声呢喃,告诫自己的徒弟,“不要抱有任何期待,斯特兰奇……”
斯特兰奇不解,但还是礼貌地再次应声躬身,转身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