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杀毒软件吗？还是负责保护里世界的AI战士？”
“没有时间考虑了。”
此时于震也恢复了平静，他胡乱长在触手上得眼睛，伸出窗外观察。
“我得为我生前所作所为道歉，外来者，谢谢你。我会给你开门，送到属于你的黑阈。”
楼道里那群半个脑袋的学生有些变化，她们开始背着走路，双手前伸，仰着头，口里念念有词，却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这个动作他比的熟悉，母亲在白露案发现场，自己黑阈中。
张华自杀的时候，都在做这个动作，这个动作有什么意义？跟入侵者有关吗？
“大叔，快点，你也想被送进精神病院吗？”
在肥大的于震掩护下，穆青，小燕婷和那个已经是尸体的成年燕婷，在被那些学生怪物包围之前，走进了于震的家门。
肥大的于震惦记着李老师，她口中的触手已经长得和他一样高。
“于震，不要回去！”
穆青不知道那漆黑的长廊尽头，那蠕动的声音是什么？但某种直觉在告诉他，很危险。
正当于震准备回头看向那黑暗，李老师的触手插进于震的双眼。
“我选择留在这里，保护李老师安全醒过来，你们走吧！”
“好，你保重！”
穆青带着小燕婷和僵尸婷推开了于震的房门，门后却是自己家，关上门，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
悠悠在打游戏，对三个人的到来毫兴趣，穆青喘了半天，这几天的经历比前半生还要刺激。
“你真的已经25岁了吗！”
“女人永远希望自己是个孩子好不好，这次又带谁来了，一个弱小的魂，一个僵尸，你老这是要拍戏吗？”
悠悠戴着耳机，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那个僵尸出不去的，可以把她养在这里，地下那些东西就不敢太放肆。”
悠悠继续目不转睛打游戏，但好像什么都看得到。
“至于那个女孩吗？”
小燕婷也很奇怪，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孩，说话跟个黑帮大姐似的。
“她的身体还在！”
植物人醒来的可能性很小，大多数家庭最理智的选择还是放弃。
“那我带她出去，会不会有危险！”
“避免阳光直射就没事，另外，如果她肉身不在了，找个猫狗，娃娃都可以。但不要游荡，那深渊里的怪物会来觅食。”
穆青对这种事并不相信，于是问小燕婷：
“你在我家等我，我出去调查一下，如果你的身体还健康，再出去。”
“可不能留在这里啊，父亲大人吹口气，她们就没了。”
于是穆青把大小燕婷安排在了楼上白露的屋子。但到了门口，燕婷迟迟不敢进门。
直到穆青进门后，才发现，白露在浇一颗死了的花，那花起死回生，开出的花从未见过。
“白露！”
“唉，真烦。”
“你终于会回家了。”
“我和白露有点交情，反正也有的是时间，我来体验一下人生。另外，你这个地方，已经被很多怪物盯上了，我在这，他们不敢来，这个人类的游戏世界，也不会出什么事。”
“那些扰乱游戏的是谁？”
“死者，或里面的神。”
“AI的世界吗？”
“不要称那些精神体为AI，他们会很生气。你走吧，小黑都能解决的事，别打扰我。”
果然不如善解人意的白露好，于是穆青把燕婷们放在了张奶奶家。
僵尸婷选择坐在单元门口，她好像不喜欢呆在楼里，地下的那秀可以滋养她。
穆青回到自己家，悠悠还在打游戏，还不知从哪里叫了诡团外卖，饭盒里装着兔魂和猪魂。
“你不是有自己家吗？”
“我不去，你这里可以玩大型游戏，再说，那里有我不好的回忆。”
“那就在这吧，别乱来啊！”
“放心，你走吧。你的手机，在床上。”
穆青拿好手机，游戏登出键恢复正常。
”楼上的白露到底是谁，很可怕吗？”
“阿萨罗斯之神，代表着秩序和界限，父亲大人都不敢惹的。不过她并不一定是站在你这边的，要小心。
2
推开门，门外变成了玩家大厅，但是这一次却没有一个人，各种电子设备，NPC还在运转。
走过大厅，向东侧长廊走去，寻找到心瑜的房间，敲门人应答。
“可能是出去了吧，但胖子我应该知道在哪里。”
走出酒店，穆青来到了那片美丽的海滩，胖子和纯子就在这里寻找着螃蟹。
“穆大哥，你没事啊？”
“没事，受了点苦。心瑜他们呢？”
“都出去了！”
“那你在这干什么！”
“我完了，心动的感觉。”
“对那个NPC？”
“是的。”
“好。”
“额，完了？”
“恩，挺好！”
“唉，我以为你要和那些人一样，对我一顿冷嘲热讽。”
“你只要清楚你们未来要面对的一切就好。”
“是的，我明白，我们的未来……等我，去跟她告个别。”
胖子跑到了纯子身前，听到胖子要走，纯子有些不舍，但还是强忍住不哭，告诉胖子她永远在这里等他。
“走吧，对了，你得到AI的消息了吗？”
“有点，但游戏可以开放了，我出去后，要查另外一件事。”
随着一阵眩晕，胖子和穆青登出了游戏，游戏仓外有两个护士和几个技术人员在等候，听到滴滴声后，隔壁房间的心瑜和老枪一起跑了过来。
戴上眼镜，胖子和穆青缓了几分钟，吃完药，便可以正常对话了。
“哥，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那几个人呢？”
“保镖大叔和汤姆已经成了植物人，怕是醒不了，娜娜姐回去了，我们没事！”
“谢谢你了，又救了我一次。”
“你说什么？”
心瑜诧异地看着穆青。
“怎么了，我们被陶瓷人偶包围，是你拿着机枪，把他们打碎的，你救了我们，不是吗？”
穆青看向老枪和胖子，两人也点头。
“我进入游戏后，就来到了玩家大厅，怎么也联系不到你们，于是自己挨个房间寻找，也没有线索，我在里面和纯子他们玩了很久，始终找不到你们的房间，也和你们联系不上，就退出了。”
“那救我们是谁，和你的长相，声线和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心瑜有些兴奋，甚至紧张。
“是姐姐！”
她推开门，飞快向病房区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