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几,西门吹雪睁开眼,又闭上,反复两次后,他眼中已经没有了初醒的迷茫,而是和往日里如出一辙的冷酷淡漠,但是这些情绪,在注意到自己此刻的境遇后,就算是西门吹雪,也不觉脸色微变。
“叶城主,这是……你在做什么!”声音陡然惊怒起来。
西门吹雪确实不得不惊讶,他最后的一点记忆,是即将和叶孤城决战,他手中的剑已经拔出,但是却忽然天地旋转,他醒来时,看见叶孤城衣冠楚楚得站在半压在自己身上,对方的手指和唇舌不断触碰着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
西门吹雪想要推开对方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此刻当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没办法动作,只能由着对方摆弄,赤裸得皮肤蹭到男人身上雪白得衣料,在自己唯一认可的知己对手面前赤身裸体,西门吹雪脸颊气得微红。
叶孤城将西门吹雪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然后一只手揉捏着西门吹雪胸前的乳首,另一只手则在对方腿根的性器上,不断摆弄。
“在准备干你。”近乎于粗俗的直白答案,让西门吹雪浑身一滞,继而便是更大的愤怒。
“叶!孤!城!”一字一顿。
第二章不妨解剑换金龙
夹杂着愤怒与冷意的质问并没有让白云城主又丝毫动摇,他依旧在西门吹雪身上不断动作,极力挑起对方的情欲,这不是很难的事情,西门吹雪从未经历过人事,身体上的敏感点他自己都不曾知晓,叶孤城几番试探,便发现西门吹雪腰后臀尖都很是敏感,胸前反而淡淡的,他用了些力气,掐得狠了,西门吹雪拧眉喘了一口气,乳尖变得又红又硬,
西门吹雪僵着脸色,眼睁睁看着男人的手指裹着他的性器,拇指摩挲在顶端,时不时拨开外头的包皮,指甲划拉这铃口着位置,掌心则不断揉搓柱身,素来惯于习剑的手上带着薄薄的茧子,摩擦着过柱身附近的血管时,那种快感让西门吹雪下意识得咬住了唇瓣。
叶孤城其实已经有数千年不曾与人这般亲密接触过,他素来自傲,最看不清那种只为了满足自己欲望的交配,但对于此道,他绝非不擅长,只是早已经过了那等放纵声色的年纪,自然淡漠了不少,如今,虽然不是两情相悦,但也是与心中所爱之人欢好,自然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但求西门吹雪也能沉迷期间。
这个法子确实有些效果。
西门吹雪本就是初次,哪里经得起这诸般手段。
叶孤城甚至半跪下来,唇舌轻轻舐舔西门吹雪的大腿内侧最细腻敏感的肌肤,尖锐的牙齿轻易在上面留下不浅的痕迹,西门吹雪起初还能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但是当叶孤城含住其中一颗囊球,用力吮吸得那一刻,他再也压抑不住急促的喘息,浑身紧绷到了极点,
叶孤城又含了一会儿才吐出来,他指尖顺着西门吹雪的腰线摸向他身后的肉穴,同时,唇舌轻轻舔弄着西门吹雪的肉柱,淡色的唇瓣在颜色稍深的男性灼热上不断流连。
西门吹雪心中恼恨,但是看见那位名满天下几乎堪称不可一世的白云城主跪在自己面前,那张俊美如神祗脸庞此刻却毫不犹豫得用唇舌含住了他的男根,
他觉得羞耻到了极点,心神却也被震荡了彻底。
肉棒彻底勃起,怒张得样子,还有上面的暴露的青筋,火热坚硬,和叶孤城微凉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西门吹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叶孤城微凉的体温让他觉得很舒服,但是却仍然在忍耐,他虽然想不通眼下的境遇,但是起码,不能回应,不能屈服。
然而他很快发现,这比想象中要难得多。
颤抖着双腿射出来的时候,西门吹雪额头的汗水从眼睫滑落,像是泪水一般,叶孤城感觉到脸上湿漉,还以为是西门吹雪在哭,他当即收了手,解开西门吹雪身上的禁制,抱着他:“抱歉。”
西门吹雪勉强抬起手,狠狠推了叶孤城一把。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是截然不同的情绪,西门吹雪眼中有失望和冷淡,叶孤城抿着唇,一言不发。
外头风寒夜冷,西门吹雪刚刚捡起一件薄衫披上,就被人扛起,一把摔在龙椅上,叶孤城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身,侧头吻住他的颈侧,细细啮噬,留下一连串吻痕,西门吹雪被他用衣带分别绑住手腕并固定在扶手上,身体被强行摆弄成跪趴得羞耻姿势,叶孤城拎起他的腰,指尖毫不犹豫没入臀缝之间。
时间已经快要来不及了,他绝不能在这时,功亏一篑。
西门吹雪感觉得到体内不断侵入的异物感,他僵硬着身体,那双流雪飞霜似得双眼里,倒映出眼前雕刻极为精细的黄金蟠龙,龙目含金,栩栩如生,富贵奢华之气,尽显皇家气派,威严比。
而他居然是在这种地方,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侵犯。
西门吹雪纵横江湖十数载,也曾凭剑仗天下,蔑视世间权,胸中骄傲,不在任何人之下。
紫禁决战,立足于天下至高之地,决胜败生死,本是荣耀与身,他同样也极重视这一战,如今,却是在另一个尊荣贵崇的所在……西门吹雪闭上眼,扭过头去看叶孤城。
“叶孤城。”
“恩?”
西门吹雪声如寒雪,眉眼冷峻森然:“我来此地,只为与君一战。”
“是。”叶孤城颔首。
西门吹雪道:“若你能在剑道上胜过我。”
他顿了一顿,才开口:“论你做什么,我都答应。”
叶孤城心动了一下,他看向西门吹雪的眼睛,那双漆黑瞳目里是对剑道的视死如归,坚定不移。
这样的坚持……叶孤城点了点头。
“可。”
但他依旧没有放开西门吹雪,男人高高翘起的臀缝里已经挤入了三根手指,并且不断在里头抠挖扩张,叶孤城的胸膛贴在西门吹雪得后背上,他淡淡道:“但不是现在。”
说完这句话,叶孤城将手指抽了出来,扩张其实还有些不够,但是时间已经有些来不及,他已经顾不得太多。
西门吹雪拧着眉,还想再问,却感觉到一个比坚硬得物事抵在他的臀缝处。
一种莫名得恐惧和耻辱顿时笼罩了他的心。
“叶孤……唔,嘶!”猛地的抽气声,被贯穿得痛苦让西门吹雪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叶孤城的体温很低,那东西的温度也不会高到哪里去,西门吹雪只觉得是被一根坚硬比的铁棒捅进身体内部,他疼得不断挣扎,雪白修长的颈项高高扬起,形成一个美好的弧度,叶孤城咬住他的喉结,但是力道很轻,一路往上,在下颚处流连辗转,很快,他吻着西门吹雪薄薄得唇瓣,轻易得将舌尖滑入进去。
西门吹雪被他吻得几乎法呼吸,那粘腻细长的舌尖,不断挑逗着他的唇舌,从齿贝到舌根,全都搅和着卷过,最敏感得口腔壁上也被来回扫了几次,甚至轻轻顶了顶他的喉咙口,西门吹雪身下再疼,此刻也稍稍转移了一些注意力。
他自然不会知道,作为蛇妖,叶孤城若是想,便是直接将舌尖顺着他的喉咙继续下滑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叶孤城稍稍抽动下身,西门吹雪再次疼得冷汗直流。
他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后穴里的软肉似乎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那冰冷得肉棒前后只抽插了两下,他却觉得里头像是被撕裂一样。
叶孤城脸色同样很糟糕,他已经看见两人交合的位置,鲜红色的液体已经溢了出来,顺着西门吹雪白皙的大腿一路滑到地面上。
他毕竟与正常男人不同,那处更是如此,不仅是在尺寸上更加夸张,便是持久性和爆发力上也远远胜过,不过这还是第一次,他和人族欢好,对方甚至还是一个男人,叶孤城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是事已至此,他根本不可能停下来,当下便毫不客气得抽插起来。
可怜西门吹雪,并不知道,此刻在他身体里攻城略地得并不是人类,而是有着九千年修为的蛇妖,那婴儿手腕粗细的孽根上更是密布倒刺,每一次抽插,都可以轻易将那层层裹着叶孤城肉棒的软肉勾出血痕,那等敏感脆弱之处,哪里受得了这种针扎一样的疼痛,西门吹雪满脸冷汗,面色惨白如纸,这场欢爱,对他来说,疑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叶孤城初时觉得里面紧致炽热比,夹得他肉棒都觉得生疼,不过几下抽插,里头就湿润了很多,再操弄起来,就轻易多了,西门吹雪一开始还是紧绷着全身肌肉,但是很快就放松下来,那等柔软美妙得温热所在紧紧裹着他的阳具,像是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一样紧紧吸附,叶孤城不知道那是西门吹雪因为痛苦而下意识得收缩抽搐,他捅得越深越狠,那部分的穴肉就吸附得越紧,紧紧得嘬着白云城主的肉棒不肯放开。
西门吹雪已经彻底将唇瓣咬破,支离破碎得呻吟一点一点从喉咙里逼出来,他整个人都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眼睛浅浅得阖着,完全是依靠叶孤城环住他的腰身的手臂,才不至于彻底趴下,到了后头,每分每秒都成为煎熬时,一点说不出的酥麻,从那处几乎已经麻木的地方蔓延开来,西门吹雪几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的扭动腰身,尽量让叶孤城去冲撞那个地方,起码可以让他尽可能得忽视那近乎穷尽的疼痛。
这种不期然的迎合明显让叶孤城一惊,随后便是难以形容得喜悦,一昧强迫自然是不如两情相悦来得动人,叶孤城解开束缚住西门吹雪双手的带子,让他双腿分开再次架在扶手上,西门吹雪的上身则依靠在龙椅的靠背上。
这个姿势相较之前,明显可以让他进入得更深一些。
叶孤城已经找到了西门吹雪的敏感点,此刻对着那处不断攻伐冲刺,极致得快感和痛苦一起,让西门吹雪几乎承受不住,两人交合了足足一个时辰,叶孤城的肉棒又稍稍粗大了一圈,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不断在西门吹雪的花心上戳弄,两颗阴囊啪啪啪得击打着西门吹雪的臀瓣,交合处水声不断,在这空荡荡得大殿里清晰比,但是恐怕永远也不会有人想到,就在这金銮殿上,百官朝拜的威严所在,此刻却进行着这样一场难以想象的荒淫之事。
尤其是,叶孤城此刻衣着尚算完好,而西门吹雪,却一丝不挂得被压制着,大腿被分开到极致,西门吹雪只是稍稍低头,就可以轻易看见那形状粗悍的阴茎,如何插进自己身体,又一次次拔出反复。
他们的身后正对着大殿门口,又纠缠在九龙御座之间,本是君临天下的位置,此刻却满是淫色情迷的乱。
被顶入,塞满,鼓胀到极点后,那里居然还能因为即将射精而继续胀大,西门吹雪下意识得蜷缩起身体,以他从未有过的脆弱姿态,低低呻吟。
声音微弱沙哑,又带着难以形容的情色感。
叶孤城听得心动,眼中晦暗一闪而过,越发用力的捏揉起西门吹雪形状姣好触感极佳的臀瓣,往死里顶弄,让那人吐出更多好听的声音来。
终于,最后抽插了数十下,在西门吹雪彻底崩溃之前,一大股浓浆毫保留得射进了对方的体内。
第三章剑溪难驻仙游路
天色将明未明之时,西门吹雪梦见自己被一玄色巨蟒深深裹紧,冰冷的鳞片滑腻比,蹭得他身体似乎都冰冷了许多,在近乎麻木的痛苦里睁开眼,西门吹雪感觉自己明显被人抱在怀里,只是那怀抱有些冰冷,勾起了他不太舒服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