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风微冷,西门吹雪扶着额头挣扎着起来,浑身犹如被碾过一样难受,他看着腿间血红的一片,脸色煞白如雪。
但最终还是不支,晕厥过去。
而后几乎整整四日,西门吹雪都没能下的来床。
那夜的情景,是很清晰的,叶孤城甚至能够明显感受到指腹下的温柔的皮肤。
喘息,耳语厮靡,紧贴的身躯,完全结合的私密处,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把他所有想做的事情都做了个彻彻底底,极致的满足过后,叶孤城反而觉得空虚,因为现在总会告诉他,其实什么也没有。
尽管他记得西门吹雪咬着唇瓣双眼迷离的和他接吻,腰身紧绷却被他拉扯着抬高甚至迎合,双腿颤抖着缠绕在他的腰间,一次次被身后冲撞逼出的急促呼吸。
明明那么真实。
但是每每醒来,怀里却空一物,只有他一人的场景昭示着这只是一个梦境。
叶孤城不愿意再入睡,他憎恶那种法控制的占有,就算梦里做得再多,都法改变现实,他已经下了战书,下个月十五,便是他们决战的日子。
西门吹雪已经应战了。
连续六天的休息让西门吹雪感觉好过了很多。
这几日都不曾发生过那两日的情况,对此他忍不住的松了口气。
那是他永远都不想记起的夜晚,尊严和骄傲都在一次次的快感和蹂躏中屈服,他的所有挣扎都像是一个笑话。
最耻辱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连报复都从谈起。
西门吹雪握剑的手隐约迸出青筋,直到心情再次平复,他才走进房间,脱下外衣和鞋袜,靠在床头。
眼皮渐渐重下去。
似乎有人坐在他身边,那个人的气息也是他极为熟悉的,西门吹雪抬起手,攥着叶孤城的手臂。
“你到底是谁?”
叶孤城在他唇边上印下一个吻。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这只是一个梦。”
西门吹雪想要反驳,但是意识再次糊涂起来,只是这一次,叶孤城并没有对他再做任何事。
翌日,清醒过来的西门吹雪,默默伸手抚摸唇角,脸上神色微微变化,他总觉得那人似乎很熟悉,他们应该见过,但偏偏就是想不起来。
西门吹雪没有纠结太多,他换好了衣物,便决定去找叶孤城,秀青已经怀孕,而这一场决战,他并必胜的把握。
所以需要时间,去安置他的夫人。
前几日因为秀青怀孕,他们并未同房,只是后来的那些异状让他下意识的选择瞒着孙秀青,不能,绝不能让她看见那样子的自己。
西门吹雪微微叹气,大步走到门外。
叶孤城并不在白云城,他早已来到了中原,下榻之处,是南王府。
西门吹雪赶了四天才抵达,他命人去了南王府送拜帖,不过他要拜访的人自然不是南王,而是叶孤城。
白云城主知道西门吹雪来时,心中也有些诧异,他没有选择在南王府接见这位远来的剑客,而是另外选择了一间酒楼。
天色甚是明亮,叶孤城从楼下望去,正好看见西门吹雪独自一人从街道上走过来。
明明周围有那么多的行人,但是西门吹雪总是突出的一个,不是他有什么奇异之处,只是太过格格不入,反而让人瞩目。
白衣剑客上了楼,坐在叶孤城面前。
桌子上有酒,碧绿的色泽,清冽的酒香。
西门吹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杯是白玉碧,酒是竹叶青。
他很少喝酒,因为剑会不稳,但是叶孤城既然摆了出来,他就不会拒绝。
但是叶孤城同样也不是爱酒之人,两人各自喝了一杯,聊作相见之敬,便没有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