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我身着一拉就散的浴袍,讨好地坐在卢浩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撒娇。我的骚浪表现成功地给早前的商谈缓了气氛,算是小功一件,卢浩很高兴。
“小骚逼还在意这些?”卢浩吃了黑钱,哈哈笑着。
“嗯,对呀,喜欢浩哥嘛,总想给您一些惊喜。”
“小骚货应该说喜欢让浩哥操才对。”卢浩在我被玩弄得微肿的乳头上弹了一下,“你知道什么最能让我惊喜。”
我的笑容僵了一下,“这个…让我再考虑一下吧……浩哥,我害怕。”
他一直想让我去动手术,安上一对不属于我的巨大乳房,供他亵玩。
我对这件事很抗拒,只能装作犹豫,因为平时足够顺着卢浩,他没有逼我。
我变着法子安慰自己。卢浩选择让我去改变,是他对我足够上心的表现,不然换个伴儿就是了,我得好好把握。
“没事,浩哥疼你,给你充足的考虑时间。”卢浩架着我,抱孩子似的抱了起来,在床上倒作一团,把几个数字写在我手心。
我软软地拖着长音道,“知道啦~浩哥。”
从他手里,我偷偷得到了许多数字和字母排列,比如某个地下商会成立的时间,一些特别的纪念日,卢浩心情好的时候,对我有问必答,称得上是独宠。
我橡皮糖似的粘着他,跟着他出入各种场合,目的只有他住所密门的进入方法,他的秘密,全都关在里边。
当时把我带到卢浩身边的那个部下,也和我有了一段稳定的性关系。
卢浩没空管我的时候,他总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把我拖入窄巷,厕所,在一些肮脏的地方和我做,他很喜欢找刺激。
我这副身体到底被调教得比适应性爱,能够及时地分泌出爱液来适应他的突袭,让我和他都舒服地溺在快感里。
他的评价是:“操你比操任何人都舒坦。”
接触得多了,我对他也有所了解。他算是卢浩的亲信,但对卢浩有满腹抱怨,
因为卢浩足够目中人,还因为卢浩玩了他的女人。
我恰好利用起了这份怨气,从他口中打听到许多事情。原本危险的人物,不知不觉中,有力地帮了我一把。
我似乎已经变得非常强大,蜷在给自己支起来的空架子底下,足以只身对付卢浩。
卢浩外出。他的部下找了一处小旅馆,难得地和我在床上昏天黑地的做了一回。
他从我体内整根抽出,又忿忿地插入,骂道:“妈的,肏屄都赶不上新鲜的,都被操烂了。”
我被整日轮番的性交折腾到虚脱边缘,眼底比之前多了一层淡淡的青黑。
我懒散地蹭着他的脖子讨好道,“不是尽力在陪你嘛…哥,你是想找点更刺激的么?比如…卢浩每天在做什么,他是怎么玩我们这些骚货的?”
我的食指在他小腹轻搔,“我们给浩哥装小耳朵好不好?”
“胆子这么大。”他捏起我的一瓣臀肉,使劲揉捏。
“嗯…胆子不大还跟你偷着玩儿么,我是胆大包天的小骚货呀。”我狡黠地笑,被他狠狠顶了一下。
“啊…你…太用力了…”我故意推拒他。
“哥哥长着这玩意儿,就是专治你这种骚货的,操。”
我被他抱下床,抬起一条腿摁在墙上疯狂肏屄。
“哥,你这么不服卢浩,有想过给他制造点麻烦么?”我搂着他亲得啧啧有声。
“有机会…倒也不是不行。”
“我有办法,我们一起吧?”我循循善诱。
“你那么喜欢他的鸡巴,你舍得?”
“你知道的,我最坏了嘛,仗着浩哥的宠,给他惹点小乱子出来,不觉得很刺激么。”我他没轻没重的抽插给捣出了眼泪,努力笑着说。
“是够坏的,当着他背着他都没少偷人,还有你家褚董,绿帽子给他戴了上万顶了吧?”
“哪有,不是只和哥哥你偷么…嗯…”我搂着他的脖子,装作动情地亲吻他。
“怎么总是戴着这个项圈?”他用手指勾起我脖子上的颈圈,随意地发问。
“因为喜欢呀。”
“挺衬你,跟个骚母狗似的。”
“嗯…哥,慢点操…”
我不过多解释,嗯嗯地叫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