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孩子…”
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进光洁雪白的衣领里,浸透乌黑的发丝,藤蔓一般勾着雪白的肌肤,沈穆摁着自己滚烫的肚皮,另一只手撑着身子慢慢支起上半身。
许是因为今天出门逛了一圈累着了,足月的孩子比前几日闹腾得更厉害,假性宫缩也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沈穆捂着自己发硬的肚皮,隔着薄薄的肚皮,仿佛都摸到里头剧烈收缩向下钻的宫囊。
“唔……呼……”双腿情不自禁敞开,柔韧紧致的后穴吐出一小滩清液,圆胖坚硬的胎身抵着他的腰身,用力向下顶弄,沈穆摁着侧腰咬住下唇,手掌探进衣袍里,“嗯…好坠…”
素白的玉腕青筋毕露,攥着床单的指尖渐渐泛白,沈穆侧过头,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吻痕被反复加深,在朦胧的灯火下更加暧昧。
“嗯…有没有……人在这里…嗯啊…夫君……!”
人回应。
原本端凌曜是留了四个护卫暗中保护他的,但是因为他今日不出门,就在隔壁处理事务,便派了护卫出门替他办事去了。
为了不打扰他休息,端凌曜还特意将门窗都关严实了,点了安胎养神的熏香。
沈穆咬咬嘴唇,又不死心地唤道:“夫君…痛……”
腹底猛然一坠,被孩子撑满的腹顶也鼓胀得厉害,足月的孩子待在里头拼命踢蹬,坚硬的胎头抵着腰椎旋转胎身,原先胎头朝下的姿势不知不觉间扭转了过来,变成了横胎。
“唔……”
沈穆不敢碰自己快要被撑坏了的腹侧,单薄的衣袍被孩子抻开,松松散散地罩在硕大的孕肚上,接着朦胧的烛光可见滚烫的肚皮有些微微发红,汗珠顺着垂下的眼睫落在鼻尖之上,他摸索着伸出手,去扯床头借力的垂绳。
宽大的衣袖随着动作滑了下来,露出洁白纤细的手臂,垂绳另一头绑着房梁,用力拉扯时便能听到吱吱响声。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觉,好似听见窗外寒风呼啸的声响,屋内也突然变冷了许多。
硬胀的孕肚压着腰身,一股酸胀感在后腰弥漫开来,沈穆几番用力过后,才颤颤巍巍坐起身,靠着床头,大口喘息。
坐姿之下,越发觉着肚子坠胀,沈穆低喘着将双腿分开,托着自己高隆的胎肚,屁股忍不住在榻上挪动磨蹭,湿软紧致的后穴一阵一阵收缩吐露淫液,仿佛再为孩子的降生提前做足准备。
但胎儿法入盆,宫口就算打开了孩子也生不下来,沈穆扶着肚子又是一阵闷哼,被汗水浸湿的衣袍紧紧贴着柔软的身子,勾勒出胀满奶水的胸口与浑圆硕大的孕肚,他弓着腰,胸口抵着腹顶,长发垂了下来,遮住了那艳丽的朱砂痣。
在他没有发觉的时候,早已有一人放轻脚步破窗而入,正匿身于屏风之后,紧惕地观察四周。
他与沈穆,仅仅一面帷幔之隔。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几乎快要掩盖住屋脊上的脚印,此人肩头雪也早已融化,周身散发阵阵寒气,融于满屋熏香之中,弥漫到沈穆的周身。
沈穆方才发了一身汗,此时一点寒都受不住,掩着唇轻声呛咳几声过后,再度开口:
“夫君…嗯啊……”
他这一声,实在勾人心弦,湿润的尾音在屋内徐徐荡漾,仿佛药性极烈的媚药,听的人立刻浑身气血沸腾。
南晔枫浑身一颤,高度紧绷的神经在这暖香阁中逐渐放松,嗅着满屋暖香,忍不住侧头闻声看去——
仅一眼,便可摄人心魂。
隔着朦胧的帘幔,也遮不住沈穆绝色的容颜,即便他挺着一个硕大的肚子,正蹙着眉,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也依然美得让人失魂落魄。
南晔枫情不自禁地滚了滚喉结,下腹气血沸腾,顿时口干舌燥起来。
沈穆却依然没有发现他,他正靠着床头揉着肚子,强劲的宫缩一阵强过一阵,腿间后穴与花穴湿滑泥泞,他浑身汗透,抿了抿唇,正打算鼓足力气,大喊:
“……夫——唔……!”
还没喊出声,一只陌生冰冷的大手突然粗鲁的捂住他的嘴,膝盖强行抵进腿间,用坚硬的身体压住他坠胀的孕肚,将他死死摁在床头。沈穆浑身僵硬,漂亮的眼睛慌张地睁开,不等他看清,这人周身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别叫!不想死的话就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