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游历固然危险,但好歹能在身边亲自护着他,但若是放他一个人大着肚子在山里,以沈穆的身子来看,怕是第二日便高烧不退了。
端凌曜叹了口气,见沈穆低着头还不说话,伸手为他擦去脸上的眼泪:
“还哭,都是当爹的人了,嘴里说话还没个根,下次再胡说我就……”
沈穆闻声抬头:“……就什么?”
端凌曜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接着凑在他的耳边说道:
“把你肏的下不了床。”
男人性感低沉的嗓音扑上耳畔,沈穆起初还愣着在,眼底泛着泪,盯着端凌曜嘴角露出的玩味儿,渐渐地,细白的耳畔一点点染红,连忙伸手捂住腹侧:
“夫、夫君……孩子面前,你说什么呢…”
但腿缝里那贪吃淫荡的肉缝却迫不及待地泌出蜜液,顺着腿根打湿衣裤,沈穆本就雌雄同体,身子较之常人更为淫荡,又因为孕期敏感,根本控制不住身子的反应。他垂下羞红的脸颊,唇间溢出灼热的气喘:
“夫君……”
端凌曜一舔嘴唇,满意地看着沈穆夹紧双腿,长臂一展,环住了他的腰身:“夫人迫不及待了?”
沈穆没有回答,但细碎的颤音暴露了他,愈加急促的低喘,和仰起的脆弱脖颈,都变成了最诱人的春药。端凌曜低低笑出声来,大手向下滑去,从敏感的腰线滑至臀肉间,所到之处衣带散落,露出了泛着粉红的皮肤。
“夫人……”端凌曜探手去摸腿缝之间那滑腻的肉缝,掌心轻托潮湿的肉唇,指腹摩擦肿胀的花瓣,又在细缝周围不轻不重的揉捏。
沈穆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发颤起来,主动分开双腿,借着烛光,可见大肚之下,那白嫩腿根之间嫣红饱满的肉唇。
端凌曜低声喘了一口气,目光紧锁肉缝间不断渗出的淫水,喉结一滚,忽然俯下身子,挤进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随即双手穿过膝下,向上抬去,置于扶手之上。
湿漉漉的肉唇裂开一条细缝,隐隐可见红艳潮湿的媚肉,花穴深处涌出的蜜液,浸湿肿胀的籽蒂,淌进端凌曜的手心里。
饱满的腹底紧贴大腿,沈穆抱着肚子仰起腰身,忽然呼吸一滞:
“夫…夫君……哈啊…”
端凌曜正埋在沈穆腿间,舔舐那敏感的花穴。
粗糙滚热的舌钻进湿滑的花穴里来回搅动,张开的薄唇,摩擦着饱满充血的肉瓣,坚硬的牙齿轻咬充血探头的籽蒂,滚热的气息好似钻进花穴深处化作一把小扇勾挠花心。沈穆不住地颤动,小腿紧紧绷起,纤薄的肌肉线条而下,足尖紧绷。
光洁的额头抵住腹底,脑袋卡在双腿之间,端凌曜贪婪地舔舐这诱人的嫩穴,鼻尖又顶弄着肉缝上面摇晃的粉红玉茎,热烈的吻从上而下,他又嫌不够,侧头放过那被舔得又湿又肿的嫩穴,咬住丰盈嫩滑的腿根。
“唔…夫君……”沈穆腰上挂着个这么大的肚子,压根看不见自己的身下,只觉得花穴被吸得又烫又肿,两片肉唇充血肿胀,根本合不拢了。
他掩了掩眸子,难耐地屈指咬住指节,下腹升腾得酥麻骚痒快让他受不住,尽管肚子里已经被孩子填得满满当当,但言的空虚却依旧让他忍不住落泪。
眉心间的朱砂好似鲜血般极为鲜艳,落在沈穆宛若如雪般的肌肤之上,实在是勾人得很。
烛光幽幽,月色逐渐清朗,两人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端凌曜垂下眸子,只见沈穆半坐半躺在八仙椅里,高隆的孕肚沉甸甸卡在腿根之间,衣衫半褪,露出白皙光滑的肩膀,精致的锁骨上还有未散的吻痕。
端凌曜眉头微拧,呼吸间情欲涌动,急切地解开腰带,胯下粗长的性器早已胀大竖起,紧接着迫不及待地顶进腿间,插进花穴里。
“嗯……”
花穴被一点点填满,沈穆蹙着眉头捂着肚皮,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端凌曜的腰身,起伏的胸口微微挺起,直到那巨物插到了底,二人才呼出一口舒爽的颤音出来。
“穆穆…”自己那物被蜜穴紧紧包裹,端凌曜几乎是花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低喘道,“穆穆…你的身子…好舒服……”
分明已经插入数次,但这紧致的感觉就像毒药似的让他着了迷,中了咒,陷入名为沈穆的春药里。
端凌曜捧住沈穆的屁股下身发力,紫红色的阴茎在白皙的腿根间大力地进进出出,翻涌而出的淫水簌簌而下,被撞红的花瓣愈加肿胀。
沈穆被撞得浑身发抖,那水光涟漪的眸子痴迷地望着端凌曜,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粉红的舌尖吐了出来。
花穴紧紧绞住硕大的龟头,怀着双生子的小子宫沉沉压下,分明还未临产,但宫口却已经出现在潮湿的花穴尽头,被粗长的阴茎狠命地冲撞!
“嗯…!慢点夫君……撞到孩儿……唔……”沈穆捂着自己的柔软的腹底,半掩着眼睫声音低软,又咬住下唇,掀开眼帘,抬眸看了端凌曜一眼。
数柔情媚惑都融于这一道目光中,沈穆这张美得不可方物,被他压在身上,身子里怀着他的孩子。
端凌曜快要发疯,从爱上沈穆的那一刻起,沈穆就是他生命中的所有的欲望,所有不该有的邪念、淫欲、欲念全部都只和沈穆相关。
从未有过的占有和偏执在他的脑海里生根发芽,如果可以,他想在沈穆的身上永远烙下他的印记,让世人都不敢多看沈穆一眼,将那些对沈穆起有欲望之人通通杀光!
端凌曜更加发狠地撞进沈穆的身体,伸手托住那浑圆的大肚,随即嘶拉一声,沈穆捂着自己暴露在烛光下的大肚,猛地夹紧双腿,惊呼一声:
“嗯啊……!夫…夫君……啊!”
端凌曜抓开他遮肚的手臂,带着浓浓情欲的目光,落在胎动不止的大肚上,白嫩的肚皮光洁瑕,透着淡淡的粉色。他忽然俯身,滚烫柔软的嘴唇贴在光滑的肚皮上不断亲吻,紧紧连接的下体发出啪啪响声,把雪白的臀部撞得又红又烫。
沈穆双手扶着自己乱晃的奶肉,注视着端凌曜亲吻他的孕肚,汗水打湿发丝,眉间朱砂艳艳:
“夫君…”
话未说完,门外忽然传来叩叩敲门的声音:
“庄主大人,有关下山一事,在下有要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