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二人皆是一顿,不等他们开口,沈穆的身子先一步反应过来,那花穴紧张地裹紧端凌曜即将喷精的阴茎,咬住嘴唇,慌张地要坐起身来!
但慌乱间那巨大的龟头却不小心捅进了花心,抽搐的花心不受控制地喷出淫液,直接浇在那粗硬的性器上!
“唔……!”沈穆死死捂住嘴巴,奶水流的到处都是,浑身发抖。
端凌曜本就毫防备,被这样陡然一夹,胀大的阴茎再度变大,接着他低喘一声,抓住沈穆要逃的大腿,再度撞了进去!
龟头直接撞进闭合的宫口,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巨大的快感从后脊瞬间迸发,沈穆双眸猛睁,赶在呻吟破口而出之前捂住嘴巴,眼前视线逐渐朦胧,强烈的快感之下,泪水根本控制不住。
“庄主大人?您在吗?”屋外人听着半天没人回答,疑惑地问道,又后退往屋内看去,看那烛火正亮着,又站到房门前,“庄主大人?”
大股精液一滴不漏地射进子宫里,软软的腹底被胀得更大更满,端凌曜薄唇紧抿,眸光闪烁,汗珠顺着脸颊线条落在沈穆肉眼可见胀大的肚皮上缓缓滑下。
直到插在花穴里的阳具终于射完,端凌曜才一把抓过披风裹住沈穆几乎未着寸缕的身子,嗓音里带着情欲的嘶哑:
“我在,有什么事就在门口说。”
方睿明差点破门而入的手赶忙收了回去,听着端凌曜声音不对:
“是,庄主大人……您身体不舒服吗,声音听着很沉重,需要让徐大夫来吗?”
“我没事,你继续说。”
端凌曜清了清嗓子,语气波澜不惊,但动作却很迅速,先是拿开沈穆捂唇的双手,接着慢慢抽身而出。
半硬不软的性器拔出溢满精液的花穴里,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沈穆脑袋昏昏沉沉,却也听见了这一声,委屈又害臊,揉着自己高隆的大肚,瞪了端凌曜一眼。
“……”端凌曜被这红红的眼圈看得胯下一硬,连忙上前把沈穆搂在怀里,好好亲了一亲。
屋外方睿明仔细看了四周,才低声道:
“是这样的,庄主大人,我们发现魔教教主,已经抵达了京城张家的宅院里,而另一边,本该回到巴蜀的乌曦乌公子,却偷偷南下,到了沈家去。”
沈穆不由得一愣。
端凌曜也心中一沉,继续替沈穆披风裹好,俯身捡起自己的衣服,走到门边,等着重新穿好,才当着门口,开了一条细缝。
“我知道了,下去吧。”
端凌曜波澜不惊的侧脸出现在门缝后,但脸上情潮尚未完全褪去,正微微发红着,为了保证语气平缓如常,极力克制的喘息使得胸口起伏。
方睿明不明所以,正要拱手退下,但眸光却意间看到了被端凌曜挡在身后的一抹身影上。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连忙单膝下跪:
“是属下唐突!不知您和夫人在……”
“……够了!”端凌曜连忙打断,低喝道,“快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但那句没说完的话还是传进了沈穆耳中,原本发烫的脸颊愈加滚烫,夹紧双腿,抱着自己的肚子,简直羞耻到极点。
端凌曜连忙关门。
既已决定带着沈穆一同下山,那旅途若要准备之物,自然要多上许多。
马车、软垫、安胎之物,还有足够柔软厚实的被褥,应急所需的衣物长袍等,都是需要一一清点的。主要是因为沈穆如今的肚子一天大过一天,衣物没过几日就已经不够合身了。
虽说下山之后可以找裁缝现量现做,但端凌曜总怕冻着他和孩子,便额外嘱咐平岚多带几件衣物备上。
“若是位置不够,便将我的衣物拿出来几件,拿夫人的。”端凌曜叮嘱道,又转身去问那边正搂着两个孩子的沈穆,“夫人可要带什么?”
沈穆腰间挺着这么大一个大肚子,怀里还一边一个七个多月的孩子趴在他的怀里,两个孩子生得白胖可爱,粘他黏得紧。
“羽儿琼儿乖,父亲和爹爹一定尽早回来,你们可不许忘记爹爹了。”
沈穆看着孩子软嫩的小脸,忍不住眼底一酸。两个孩子从出生起就没离开过他的身边,但此次一别,至少也要一年后再相见,到那时,也不知两个孩子还记不记得他这个爹爹了。
是自己千辛万苦生下的孩子,又因红花一事,心里多有亏欠,沈穆看着孩子们稚嫩的小脸,匆匆低下了头。
腰间硕大的孕肚动弹个不停,里头几个孩子察觉了爹爹难过的心情,也乱动了起来。沈穆脸色一白,却又腾不出手来摸一摸肚子,只好咬住下唇,习惯性地忍痛。
但一双大手,忽然从他的怀里接走了一个孩子。
端凌曜抱着他们的大儿子蹲在沈穆面前,又抬手轻轻抚摸这胎动不止的大肚子,柔声道:
“别闹,让爹爹好好抱抱两个哥哥。”
“夫君……”沈穆喃喃,见怀里孩子正仰着小脸好奇地望着他,强忍心中酸涩,道,“等我们回来,两个孩子也要会走路了呢。”
端凌曜笑了笑:“是啊,我向你保证,一定早点回来,可好?”
沈穆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下山的日子很快到来,这天下午,沈穆哄完两个孩子午睡过后,被端凌曜直接打横抱起,抱进了马车里。
马车车厢里填满了软枕,仿佛生怕沈穆不舒服似的,连角落都铺上了柔软的被褥。
沈穆躺进软枕里,眼圈却一直红红的。
端凌曜见他如此难过,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叹了口气,踏上马车,搂着沈穆,一起侧身躺下。
硕大的孕肚抵在二人之间,快八个月的孩子和两个四个月的孩子将他的肚子撑得饱满圆润,在侧身的姿势下,显得更加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