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凌曜为了沈穆暂停武林大会一事很快传遍了整座山,众人议论纷纷,几个自认为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斥责端凌曜。
但这时有人说了:
“斥责盟主有什么用!还不是那姓沈的妖孽诱惑盟主!”
说着,便看向那边沉默不语的沈全奎:“沈家掌门,您儿子这般蛊惑盟主,也不知在家中都学了什么妖术!您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府中尚未婚取的沈大少爷着想吧!”
“是啊,我可听说了,沈大少爷才华出众,若是被庶子弟弟耽误了前程,还是因为这种事,岂不是功亏一篑!”
沈全奎轻捏胡须,他本就不喜沈穆这个孩子,不仅长得和那个青楼的爹一模一样,连身下那畸形的器官都一样,天生的贱货,污了他沈家清誉。
所以,当时沈穆硬要嫁给身受重伤的端凌曜,他也没有反对,反而觉着少了些祸患在家。可没想到后来端凌曜成为武林盟主,沈穆自然也成了盟主夫人。
可他却没觉得脸上有光。
毕竟沈穆是小馆之子的事众人皆知,每提到一次,众人都会耻笑他一次。
沈全奎沉吟片刻,握着剑站起身,躬身说道:
“诸位,是我沈某教子方,请容许在下上山教导儿子,只是仅凭我一人,怕是劝不回盟主,不知几位长老,能否陪同一起上山呢?”
几人互相对视几眼,似乎是觉得孺子可教,便起身笑道:
“那是自然!”
所以,当平岚端着一盆血水出屋时一看,只见以沈全奎为首的帮派掌门,竟是将整个庄主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是……”
平岚还未说完,屋内便传来沈穆更加惨烈的叫喊:
“啊——!”
沈穆被端凌曜搀扶在地,敞开的衣袍被汗水浸透,乌黑的发丝被汗水黏腻在身上,饱满的胎肚卡在腿根之间,完全变形。
猛烈的宫缩早已经毫间隙,比生第一个孩子还要剧烈的阵痛几乎快要了沈穆的命。第二个孩子虽然胎位是正的,但他的体型实在太大,胎头卡进产道里便一动不动,滚烫的鲜血不停地向下滚去,沈穆力地依偎在端凌曜怀里,气息已经是进多出少。
徐祺然蹲在他合不拢的双腿之间,不断擦拭鲜血,干净的帕子在肉缝四周擦拭,没多久,沾满鲜血的帕子交给小侍,又接过新的帕子来。
端凌曜一手护着沈穆,另一只手在他红提一般下坠滚烫的肚皮上揉摸,同时唤道:
“穆穆…穆穆……和我说话,别睡,和我说说话!”
“夫君…好痛…好痛……”
沈穆泣声喃喃,宫缩又一次袭来,填满宫口的胎身又一次向下挤压,娇嫩的产穴被撑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大小,他双手紧紧抓住腹部的衣料,弓起腰,翘起屁股,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弯曲,奋力向下:
“呃啊——嗯…嗯……!夫君——啊啊!”
这道呻吟勾人心魂,即便满是痛苦,却依然让人听得下体发硬,简直诱惑至极。
有几个年轻力壮的掌门听到这等叫声都忍不住气血贲张,沈全奎听得面色发青,快步上前就要拍门!
平岚连忙拦住他,喝道:
“沈掌门,您这是做什么!”
“本掌门教导亲生儿子,与你有什么关系!让开!”沈全奎忍可忍,“让开!”
“庄主与夫人就在屋内。即便您是夫人生父,也不能失了礼数!请您自重!”平岚死死拦在门前,“我家夫人正在生产,您若是还有一丝为父之心,就不该进去捣乱!”
“正是因为我是他的父亲,才不能让他做那蛊惑盟主的妖孽!”沈全奎说着就要动手,剑已出刃,跟随其后的众人纷纷跪地,齐声道:
“请盟主出来主持武林大会!”
然而屋里沈穆已经到了产程最重要的时候,胎身终于挤进产穴,羊水混着鲜血顺着腿根不断向下喷流,他脸色惨白,抑制毒素的银针不知什么时候被逼了出来,猛烈的宫缩带走了他所有的感官,唇角不知不觉溢出的黑血滴在徐祺然的眼前。
徐祺然瞳仁骤缩,接着就听沈穆倾尽全力:
“啊…啊…嗯——啊——!!!”
端凌曜也发现了沈穆唇边的黑血:“穆穆!”
花穴抽搐着喷洒羊水,那巨大的胎儿完全滑进产道,硕大的胎头一寸寸摩擦敏感的肉壁,将肿胀的肉唇挤开一条细缝。
“夫人!孩子快出来了!”徐祺然飞快地拔出银针,同时又再次推针,手指点过几处大穴,接着再次蹲下,手掌掰开两瓣阴唇,“夫人!再使劲儿!我看到孩子的头了!”
沈穆的脸胀得通红,脖颈处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下衣领,正要一鼓作气再次用力之时——
砰!
门被猛地砸开,被踹进屋里的人直接撞到墙上又滚了下来,平岚直接咳出一口血来,又握住剑,警惕地盯着门口众人。
屋里众人都被吓了一跳,端凌曜一把将沈穆护在怀里。本已经探出小半个脑袋的孩子重新缩了回去,死死堵在肉唇之间,摩擦着敏感的肉唇。沈穆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虚虚往门口看了一眼,便外头昏了过去。
“穆穆?穆穆!醒醒!”端凌曜心都提到嗓子眼,抱着沈穆,用披风把他裹在怀里,嗓音嘶哑,“穆穆…你别吓我……穆穆!穆穆…醒醒……”
说话间有一人持剑进门,窗外天色已沉,山间云雾散去,借着皎洁的月色,端凌曜看清了他的脸。
“庄主大人!”沈全奎手持佩剑,踏进屋内。
竟是沈穆的亲生父亲。
“岳父大人。”端凌曜语气里满是怒意,周身杀气凝聚,“您这是做什么。”
“请庄主大人回去主持武林大会。”沈全奎拱手躬身,“是为父教子方,让沈穆失了规矩,才陷盟主于不尊之地。”
“与夫人关,现在出去,我还能饶你不死。”端凌曜嗓音愈加低沉,“沈穆现在是我的夫人,要教导他,得先从我这关过去!”
趁他们说话间,徐祺然赶忙爬过来检查胎位,又反复按压几处大穴,但沈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下身突然血流如注,呼吸却愈加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