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辨满身酒气跟她哭完爹,回去睡觉了;而她深受感染没出来,又跟袁基哭。
“朝哭君主,夕哭君主,君主亦知不能胜而自泣也。”
袁基没有感情起伏,照常冷冰冰敲键盘,仿佛早已习惯别人在他跟前哭。
当年黑云与硝烟皆已散去,此时袁基放松坐在沙发,闲适吹吹热茶:“别人没有贵人,你有。只不过……因为几条破谣言,你没能好好珍惜。”
“就是那个你没有好好珍惜的人,左右连横运筹帷幄成功扳倒了‘董卓’。”
王广陵毫不掩饰地星星眼赞叹:“我擦!还得是你袁基!牛X!”
三四年前,她在网络上看到董某被带走调查最后双规驱逐的消息,那叫一个喜极而泣,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下来对着天空磕一个感慨“苍天开眼”。
袁基却没有显得多么得意,甚至疲累力:“y,‘董卓’不是偶然出现的。”
“所有的偶然背后都是必然。”
帮亲不帮理虽不公正却是人之常情,暗戳戳搞搞没什么,但把这话直白说出来、做得理所当然,就是最离谱的蠢货行为。
“董卓霸朝”恰恰苍天开眼,蠢货们应该的报应反噬,不值得任何同情。
“袁基,董某仅仅是偌大南极洲的冰山一角,只要蠢货们还在以权谋私,就会出现数的‘董卓霸朝’‘曹操称公’,扳不完的。”
毕业典礼大家互留纪念,荀公达卷起博士两证塞进背包,看都不看一眼,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再也没回过实验室。
走马灯地回顾,袁基理解荀公达在已经吃过一次亏的前提下不惜自毁前途飞蛾扑火想方设法“搞死”董某;临近博士毕业不理会刘大老板亲自倒酒挽留、推荐刘辨;一毕业立刻放弃走了十来年艰难进取、小有成果科研道路,毅然决然转行从零开始的孤勇、失望与悲壮。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最初一块儿攻艰克敌的挚友,在毕业的十字路口分道扬镳。
除了两张薄薄的证书,剩下的只有孤独前行的自己。
他不是不想再次组伴成家,可惜始终没找到真正和鸣旋律、让自己舒心的女人。
更确切的说,他忘不了早已消失不见的王广陵。
然后,一个迷茫的坚定唯物主义者开始求助神佛,迷信灵签。
王广陵洗好澡擦拭头发,新景旧情,袁基心生涟漪,从背后一把抱住裹着浴巾的她,枕在肩上,细语呢喃:“这八年,想我没有?”
王广陵背对着他,没有说话,酸甜苦辣一时间皆涌上心头。
辗辗转转,磕磕绊绊,别人一个个来了都走了,犹如昙花一现。
袁基早就走了,又意外地回来,就像绕了个圈回到原点定下宿命。
“不好意思说出来,点点头也好。”
袁基了解王广陵,一个嘴硬要强的女人。
王广陵迟钝片刻,轻微点点头。
刘辨不告而别,一个人工作生活,有时独酌情不自禁想起袁基,以及俩人没羞没臊的大学情侣日子。
袁基疑似渣男海王,实际上并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
毕业这些年,凭他的综合条件,早就寻觅到白富美结婚生子了吧……
不知为什么,一念起袁基和别的女人相敬如宾、儿孙满堂,她就想哭。
偶然在相亲红娘处得到袁基信息,她下意识以为他丧偶续弦。
心里别扭得很,接受不了做续弦——是合法妻子却总有原配的影子笼罩。
“天高地迥,觉宇宙之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袁基欣慰蹭了蹭她的侧脸,“人是经验型生物,灰头土脸才意识到旧人好。”
“我才没有灰头土脸。”王广陵嘴硬。
“好好好,是我灰头土脸。”
袁基宠溺,宠溺中又带有难以言语的苦涩酸辛:“我也……很想你。”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做吗?”
那时宿舍楼电路负荷过大整体崩坏,一天半会儿修不好,大家自求多福各凭本事消暑,王广陵实在热得不行,就去袁基的校外住处避暑。
性欲是公平的,女人也不例外。
夏日临近,年轻人血气普遍足,王广陵性致上头在房间“自摸”正爽,被送西瓜来的袁基直接开门撞个正着。
丰柔水润,一收一合正对袁基,不啻在邀请他同乐。
“我想看你自慰,就像勾引我一样。”
袁基依旧记得那份撞见不雅却血脉偾张的悸动。
王广陵张开双腿,自我抚慰着花蕊,手指探入穴口轻拢慢捻。
房间冒出“咕咕”搅动软黏的淫靡之音。
“唔嗯……噫……”
王广陵毫不掩饰地呻吟舒爽。
袁基坐在沙发慢悠悠喝茶,欣赏艺术品一般观摩这盛世春景。
星火燎原,他淡棕眼眸烧得越来越旺,越来越广。
“不行,不行了……要……要去……”
王广陵感觉身体热得好似太阳燃烧,目的是有朝一日的爆炸。
“唔呢——!”
一瞬痉挛,牝口迸出一道透明液体,在空中划出精妙的抛物线。
“呼啊……”
王广陵放松下来,赤身裸体歪倒在床上休息。
袁基挑眉鼓掌,满意地吹了个口哨,拎着茶壶走到床边,埋进双腿密丛,唇瓣亲吻敏感花心,以表嘉奖。
“唔……”
花心被软而韧的舌头卷裹挑逗,红润外突,显得楚楚惹怜。
王广陵呼吸不由自主急促起来,肌肉连连紧绷。
“嗯,湿润澄莹,不作‘广陵沁’真是暴殄天物。”
袁基面相清俊儒雅,是有钱门户规矩的正人君子,实际有个非常奇葩的性癖好,就是制作“女儿沁”。
取刚自慰完湿润滴挂清露的阴部一副,口含紫砂壶新泡放置温热的浓绿茶慢慢吹入每次以小腹微涨为最佳,舌头当作活肉塞堵住阴道口,手指挑逗、刮蹭乳尖促使女子阴道肌壁紧致收缩、腰部小幅扭动,浓茶滚于其中充分发酵两三分钟,再伴随舌头的搅拌直接吸嘬着喝掉。
袁基认为这般二次制作的绿茶香中带嫩,柔中带韧,通了人性,口感不显植物死板,相当提神醒脑,连码几篇顶刊都不带打哈欠犯困的。
但是一般女人要么本身湿度、清度不合格要么接受不了这奇葩花活,只有王广陵合适还感觉别样“醉茶”刺激,曾多次高潮泌露喂了袁基将近一壶都匀毛尖,“女儿沁”又被他别称为“广陵沁”。
王广陵的敏感点比较浅,袁基挺直伸堵入道口的舌尖正好触碰到,舌头也妥实厉害,犹如蛇信子嘶嘶舔舐撩拨,不需手指加持就能让她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呃哦……咿呀……”
王广陵再次受不住高潮,交融着茶水清香一并冲入袁基嘴中。
袁基抹抹嘴角,心满意足“餐前甜点”。
与以往不同,他从冰箱里夹了一碗冰块过来。
“你拿冰块干啥?!”
“荀公达告诉我,冰块做起来更爽。”
“你……你要塞在里头?”
王广陵惶恐地挡住牝道口,她可不喜欢这样。
“那是荀公达,我还是很温和保守的。”袁基微笑自评,教她放心。
荀公达花活玩得比袁基“城里人”。
往里头塞冰球预冷,开启宇宙3D全真环绕模拟系统,在不可思议的天文景象、黑洞吸力和太阳系八大行星电磁波转录声音的自然极端压抑环境下“老树盘根”“马摇蹄”变换各种刁钻姿势,“海豹顶球”体验“冰火两重天”释放自我,着实掰不清是人精中出了个神经还是神经里冒了个人精。
其实不是不能理解,都是曾为科研哐哐撞大墙的人,高智商人格经过自我内耗、外部摧残,或多或少沾点“神经”。
“唔……”
袁基拈起冰块,往王广陵胸口滚了几滚,冰感刺激得她浑身毛孔直缩。
趁注意力分散,袁基迅雷不及掩耳将触热微微开始融化的冰块塞入她谷道。
“呜哇!好冰!”
王广陵不禁惊叫出声,谷道抽紧,冰块棱角在体内越发感觉明显。
袁基面对面抱起王广陵,缱绻亲吻她的唇,拍拍她的屁股,软言叮嘱:“夹好别掉,掉了就换新的,这有一碗够你换的。”
言罢,梆硬牡器一举顶入湿润温暖的紧致阴道,进进出出,迸发快意。
“唔啊……嗯……”
王广陵双臂盘住袁基脖颈,腰肢随着袁基的频率而扭动。
袁基抽插并不疯狂激烈,有君子持重仪度,但后劲贼大,所到之处仿佛巨蟒压塌草地,又类似刑部吏卒一鞭鞭拷问搜刮;时长也比一般男人长很多,不啻千年修炼成人身的蛇的交配。
记得大学时做爱,终于交媾厮磨到袁基射泄,王广陵既爽又累,迷迷瞪瞪眼睛都睁不开,两腿一敞春艳直露,精华慢出都没多余力气处理,径直窝在袁基身上呼呼大睡。而袁基不是只泄一次就满足的男人,王广陵在昏睡中隐约感觉到袁基的进入抽插,但顶得舒服惬意,似乎有意放缓迎合休息,那感觉就像小时候妈妈摇着摇篮哄她睡觉。
“呃啊……不……不行……太……要去……要去了!啊啊啊……!!!”
当下,袁基迅猛密集抽插摩擦,王广陵受不住突如其来的反常刺激,阴道倏地箍缩吃紧,爆出汁水。
“唔……吸得这么紧,就那么想要我甘露?”
袁基舒服眯起眼,差点没忍住射泄,拍摸王广陵的小腹——正柔软含裹他灼热的好地方。
这么多年分离,他清晰记得她的敏感处,肛门冰块位置正好对应了阴道敏感点。
每次进出,他都刻意摩擦、前端顶戳,阳具的烫与冰块的寒双层夹击,一面天堂一面地狱。
王广陵憋不住呻吟呜咽,肉壁吸附更紧凑,反应也比平时更强烈,给他脖颈、背部留下淫逸的牙印和抓痕。
牡牝“咕啾”“咕啾”交合,滋润淋漓不断的水,不知是融化了的冰,还是多次大高潮井喷的淫。
抑或是两者的混合。
“y,你真美,美得不可方物。”
袁基抚摸王广陵的脊背,轻柔亲吻她的鼻头,不后悔回来找她。
找她复合,找她结婚,找她成家。
他胡思乱想过王广陵要是已经和刘辨结婚有了家庭、孩子,自己是直接放弃还是插足当绿茶小三。
败坏缺德但能得到想要的……
值得一搏!
不再自欺欺人回避荀公达对他“善颜非善类”评价,终于看清自己,坦荡承认,他袁基并不真正具备君子品德,即使长着一张人畜害的君子面容。
好在事态发展没有胡思乱想的那么极端,王广陵正相亲寻觅有缘人成家,基本信息被其父母和红娘制作成牌子挂在公园相亲角。心血来潮闲逛公园的袁基路过发现,摘下她的相亲牌,自述个人条件另加一打现金要求红娘尽快安排见面,务必说通她的父母,让两人见上面。
平心而论,要不是那些莫须有的谣诼,他跟王广陵早就顺其自然谈婚论嫁,根本不必耽搁到大龄相亲,教父母发愁逼婚。
死死握住王广陵的腰不让她随意扭动,袁基贴近她欲仙欲死的销魂脸,蛊惑地夹起嗓音询问:“当年是谁在你跟前诋毁我?”
王广陵没有回答,脑中一片混沌,似乎只印刻着进退摸索的器官交媾。
袁基相当在意,愈发加快抽插,誓要从王广陵嘴里挖出始作俑者。
他并不怀疑离她最近的男人刘辨,这任性小笨蛋的损人招数最多是疯癫痴缠阴阳怪气,没有造谣诋毁的自洽逻辑,所出言语更没多少受众蛊惑力、可信度,不足以动摇他在王广陵心里的地位。
况且,他对刘辨尚有捞分陪考之恩,刘辨虽不成器也不曾好感于他,但好歹分得清是非曲直恩怨,知其可为不可为。
必定另有其人,而且这人在王广陵心里有分量。
一山不容二虎,袁基绝对不允许也接受不了别人胆敢跟他分山头。
严刑拷打逼问般再次塞进一个冰块,扛起王广陵的腿,潜龙入渊,换了个深邃刁钻的交媾角度。
“噗叽”“啾啪”“咕啾”……
进退之声和鸣水淫之律,充斥房间每个角落,不绝于耳。
袁基觉得不尽意,肆忌惮啃咬她薄嫩的脚踝肌肤,留下将要渗血的圈圈牙印。
“呜嗯……!不要了!不要了!不要……”
疼痛与快感交织,在冰块的冷冻下不断放大、翻倍,王广陵满面潮红,脚趾绷紧,连连摇头,生理眼泪都逼了出来。
然而肉壁却依旧缩紧吃着袁基不放,不啻饥饿婴孩一口口吮吸母亲的乳房,汲取白花母乳的营养。
袁基的舌探入王广陵嘴,追击她的舌头交缠,犹如蛇类捕捉大型猎物层层加力缠绕,等待猎物窒息而亡大快朵颐。
呼出雄性气息灌入她体内五脏六腑,上下贯通都做独占标记。
“告诉我,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