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思牧思考时,江觅往浴缸里放水,接着帮许思牧脱下了他的T恤,低头轻轻地舔了一口他胸口的茱萸,许思牧的肌肤肉眼可见地开始泛起了绯红。
“嗯...~”许思牧轻哼出声。
江觅示意他脱完衣服进浴缸,许思牧照做了。
他踏进放好温度适宜的热水的浴缸,慢慢坐了下来,舒服的喟叹出声,训练了这么久,确实好累啊,好久没有这样享受了。
一旁的江觅也脱光了身上的衣服,金丝眼镜被他随意地放在了洗手池旁,他却没有进浴缸,在浴缸旁蹲了下来。
“过来,帮你洗头。”
许思牧的视线在男人半硬着的肉棒上停留了一会,咽了口口水,没有多想,将后背靠在浴缸旁,头微微仰起。
江觅嘴角微微翘起,挤了一手洗发水,帮他缓慢揉搓着头发,在要洗到后面时,提醒道:“低头。”
许思牧照做,等了半天,却没等到身后的江觅有所动作,他微微偏头,眼中带着疑惑:“怎么了?”
一只带着些粗粝的手掌按住了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在他的后脖颈上揉搓了一下,大拇指轻轻扫过一片肌肤,在上面游移了一会。
“怎么了,哥?”许思牧心中闪过一丝担心,不会是蒋星宙在他身上留下了什么痕迹吧?不应该呀,两人已经三四天没做了。
江觅却是看着男人白皙脖颈上淡淡的红色印记,眼中晦暗不明,说出的话却让许思牧心中一紧:“你后面被蚊子咬了。”
随后继续他的洗头任务,在许思牧犹豫着怎么开口时,语带关切地说道:“明天带瓶花露水回寝室吧。”仿佛真的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蚊子包。
“好,寝室的蚊子是挺多的哈。”
许思牧也只能附和着,认为他就是这样想的了,总不能让他主动承认这是别的男人留下的暧昧痕迹吧?!
江觅一手举着花洒,将许思牧头发上的泡沫冲洗掉。
“好了。”
顺手将洗手台上的按摩棒丢进浴缸水中,似乎只是丢过去一个寻常物件:“自己扩张。”
他后退几步,靠在洗手池上,两手交叉放在胸前,两腿自然地交叉着,仿佛没有察觉到腿间的硕大硬挺。
许思牧一愣,在浴缸中转过身,略带羞耻地拿起按摩棒,靠着浴缸的另一边,正对着江觅,然后在男人晦涩而又热烈的目光下,缓缓地张开了双腿。
他熟练地一手捏住了自己的乳头,嘴巴含住带着凸点的紫色按摩棒,舌头扫过上面的一寸寸凸点,不停地吮吸着,让自己的口水沾满坚硬的棒身。
乳头加上舌尖的刺激,都让现在比敏感的他止不住地浑身战栗,揉搓着乳头的手开始向下游移,他抬高屁股,争取让江觅能看到自己一张一合的淫靡后穴急不可耐的吞下了自己的一根手指。
“嗯唔——”
含着按摩棒的嘴巴轻轻地哼唧着。
插入的手指在抠挖着肠壁,没等他怎么动作,里面便淅淅沥沥地流出了许多水,与浴缸里的洗澡水混合在了一起。
在第二根手指能顺畅进入后,许思牧吮吸的声音停下,他将按摩棒抵住自己的后穴,一寸一寸推了进去,同时,喉间不住地发出舒爽地喟叹声。
“唔嗯——啊啊——”
这只按摩棒不是电动的,只能靠许思牧手动抽插。
内壁被不断摩擦,按摩棒上的凸起轻轻碾过他的G点,刺激得他猛地绷起腰身。
“嗯啊啊——”
越抽插,许思牧就越没有力气去握住按摩棒,他只能放缓速度,然而,缓慢浅显的抽插,却又止不住他菊穴内里的尽瘙痒,空虚感从后穴沿着脊柱直逼大脑。
许思牧只能用泛着泪光的小鹿眼,可怜兮兮地看着眼前屹立不动的男人,如果不是他腿间坚硬的肉棒,许思牧都要以为他是柳下惠了,能对眼前的活春宫毫兴趣。
“哥..哥,快插进来嘛——骚穴好痒呀~...”
他以为江觅会像以前一样,满足他这骚浪的妖精,却不想,男人只是摇了摇头,深沉的目光盯着他含着春意的双眸:
“等你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