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牧一瞬间想起身把茶几上的情趣用品拿来,略微冷静之后,他看向江觅的眼神中带着许多哀怨:“坏哥哥...嗯啊——”一只手勉强使出力气将按摩棒插到最深,再抖着身子抽了出来,另一只手想去握住自己的小肉棒,却被男人阻止了。
只见江觅一个踏步走了上来,蹲下身子,抓住了他想撸管的那只手:“不许作弊。”
许思牧眼角沁出点点泪光:“不行呀——呜呜....不够..射不出来呀....好哥哥——”
后穴饥渴难耐,许思牧用手推拉着按摩棒,尝了一点甜头的后穴却并不满足,反而让他感到更加的空虚。
“呜呜——好哥哥,快插进来嘛——”
江觅却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放开他的手,站了起来,盯着他吞吐着紫色按摩棒的肉穴。
许思牧现在整个大脑都被欲望控制住了,忘记了羞耻,只想快点让眼前的男人用他胯下坚硬炽热的大肉棒,代替那冰冷的按摩棒,插入自己,狠狠疼爱自己的后穴。
他突然停下动作,跪趴到江觅身前。
江觅似乎知道他想做什么,却没有让许思牧停下来,任由他握住自己早就硬挺鼓胀的阴茎。
“哥哥的肉棒好热...”
许思牧的手掌在紫红肉棒上撸了两下,情不自禁的将脸颊贴上了棒身,感受到上面清晰地纹路青筋,鼻尖萦绕着男性生殖器官特有的腥味,他喉头发痒,咽了咽口水,在男人审视的目光下,张开嘴巴,含住了炙热的龟头。
后穴的按摩棒还没有抽出来,因为许思牧跪趴着的姿势,现在似乎只是悬挂在那,被肉穴浅浅的咬着,要掉不掉的。
经过两三个月的床伴生活,许思牧已经大概熟悉了江觅的敏感点,他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同样炽热而又坚硬的龟头,舌头在马眼上胡乱的扫着,不时用舌尖抵住往里钻,将咸腥的前列腺液吞入口中咽下。
江觅感受到马眼出带来的刺激,闷哼一声,两手抚摸着许思牧的头发,微微用力,让他含得更深。
许思牧被迫将龟头含入喉咙深处,原本伺候着马眼的软舌附上了坚硬的棒身,在上面来回舔舐,修长洁白的手指也没闲着,轻轻抚摸着囊袋,动作灵巧,揉弄着沉甸甸的睾丸。
“嗯...”江觅微扬起头,喉结抖动,发出舒适的喟叹,“不。”
许思牧微微仰头看着男人刀刻似的下颌线,冷峻的面庞染上一丝情欲,后穴越发瘙痒难耐,分泌出更多淫液,“噗通”一声,紫色的按摩棒顺着滑腻的淫液,掉落在水中。
江觅的龟头不似蒋星宙、李寻季那般硕大,但棒身却是要粗壮很多,江觅缓慢地开始挺动起腰身,许思牧的嘴巴像个鸡巴套子一样,被迫承受着男人的欲望。
每次抽插,龟头都能轻易突入喉咙深处,惹得许思牧胸口泛起些许要呕吐的欲望,紧接着又抽了出来,粗壮的棒身把许思牧撑得下巴直泛酸。
他的嘴巴被塞满硬物,只能用鼻子呼吸,每一次吐息都是江觅的味道,许思牧浑身战栗,越发兴奋,肉穴一张一合地渴求着,他只能一手扶着肉棒,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奶头,浅浅安慰着空虚的身体。
许思牧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用湿润的眼睛乞求的望着江觅,希望他能快点满足自己的肉穴。
江觅抬手帮他拭去一边的眼泪,似乎懂了他的意思,胯下的动作开始加快,喉间发出低沉的喘息,抓着他的脑袋抽插了数次,紧接着,大量的白浊在许思牧的嘴巴里喷涌而出,一股脑地灌入了他的喉咙。
“唔唔——!!”
精液的量实在是太大了,许思牧都要怀疑江觅这一个多月都没有射过精,就为了这种时刻尽数射进他嘴里,许思牧吞咽的速度不够,多余的精液顺着喉管倒流,呛到了鼻腔里。
他都来不及想起身下空虚的后穴了,只觉得不管是口腔,还是鼻子里,满满的都是江觅的味道。
许思牧一边咳嗽着,一边哀怨的看着江觅。
江觅轻笑:“抱歉,太兴奋了。”说着抽了几张纸巾帮他擦拭着脸上沾着的精液。
似乎是为了证明他没有说谎,江觅胯间的肉棒刚软下去没多久,又慢慢地变得硬挺。
他突然抬腿跨进了浴缸,靠着浴缸壁坐了下来,两手搭在两边的边沿,两腿微微张开,挺翘的肉棒暴露在腿间,雄赳赳气昂昂地展示着它的分量。
“来吧,补偿你。”
许思牧咽了咽口水,似乎理解了江觅话中的意思,他站起来走到江觅身前,一手搭在江觅的肩膀上借力,一手向下,撑开早就淫水淋漓的肉穴,之后对准滴落着前列腺液的肉棒,缓慢坐下,肉穴刚一碰到炽热的肉棒,便急不可耐的吞吐收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