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失望极了,但英洛安抚他别急,还有办法,取来了蜂蜜细细喂他,康教头感动备至,想着论能否好起来,他都一定竭尽全力为他补录。
英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快急死了,照理说,《内经有云「肝苦急,急食甘以缓」立刻吃点甘缓的东西也能柔肝,肝主筋,柔肝亦能柔筋,但蜂蜜水灌下去还是效果只是有限。
突然英洛想到什么,三个姓甘的都说过自己的汁水像白蜜一样清甜,他尝过确实如此,他随师父久浸道家学问,其实一直通晓房中内丹以及人体的玄密,知道可能是师父做过什么。
而且,英洛咬牙一想,知道自己的牝户被灌精了快一年,早被精水腌成了,现在精液味再也散不去了,也就是说,在他的牝户里,精水已经和汁水炼化成一种仙露。
精水也是一味药,道家唤作「仙人酒」最是大补,亦能引经报使,把白蜜样的汁水导引入宗筋细细滋润。
英洛心一横,看着床榻上小山一样的康教头,由于时常用石锁锻炼,身体肌肉丰硕满壮,眼睛被黑布蒙着,喉结硕大,裈裤解下露着自己硕大的资本,只是萎靡着,看着竟几分可爱…
为了能上南京音乐学院,英洛彻底放弃了礼义廉耻,想着喂他几滴,应该没事吧。因为得用原浆以防风化失效,就蹲坐在他头上用牝户对着他,嘱咐道「康叔叔,洛儿要喂你药了,你两手不要动。」康教头这会只觉得小娃娃亲切「洛儿,叔叔都听你的。」
康教头只觉得一股清甜且有带着有些湿咸的味道逼近,可能是药水,味道很怪,但越喝越好喝,只想多喝喝,就张大了大嘴承接。
英洛是被甘家三个山东胡子壮汉开苞的,真的很难抗拒这种类型的成熟爹味壮汉大叔,还是爹爹的同僚,英洛看着他可爱的萎靡而巨大阳具,他被黑布蒙住双眼露出长满胡子的下巴,终于明白了那天晚上甘保正是什么心情了。
在契兄弟成风的大明,一个成熟壮汉和一个清隽少年独处一室,越想越背德,英洛越看越动情,这会还看见他张开大嘴,一个忍不住,牝户这时候竟喷水了,不只是几滴,而是一滩一滩的落入他嘴巴。
康教头手上腿上和阴部还扎着针不敢乱动,只能张开嘴示意多喝点咸白蜜水,随后如他所愿,一滩一滩蜜水落入他口中,他不停吞咽不停喝下。英洛看他滚动的喉结太性感了,牝户彻底奔溃,还好康教头的大嘴都喝下去了。
牝穴喷了好一阵子水,英洛用牝户喂了他好一阵子,终于感觉缓了一阵,赶紧爬下了床榻,回头看康教头一脸餍足。他赶紧把针都取下,静静等待阳物复苏。可惜有用但不是很明显,好像就差那么一定。
就一定要和他交媾吗?英洛看他成熟壮硕,确实很喜欢他,可跟他没有感情啊,他还是不太愿意和他行事,如果自己真的那么淫贱,那那天直接答应甘年笃就好了,装什么圣人。
南京音乐学院似乎近在咫尺,可自己这辈子都考不上心仪的院校了,出身不好不是他的,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他也抓不住,他读书已经很用功了,为什么这么努力还是没机会,英洛不禁难过的哭了起来。
康教头一番折腾下来,其实真的有些感觉,而且英洛年幼比他两个儿子都小,态度却真的是一丝不苟,对待他用心温柔到了极点,他一开始真的是闲来事,把这一切当陪他玩过家家罢了,没想到他还真有几分本事。
本来就没抱几分希望,这会早已被英洛感动了,而且不能说没效果,他确实有几分感觉,已经心里笃定一定要为他的事情全力以赴了,就听见英洛伤心至极的哭声,心下了然,毕竟还只是小娃娃,赶紧安慰他。
「洛儿乖,啊,不哭不哭,康叔叔已经好了,真的,康叔叔明天就去燕京给你求南京神乐观的补录生,洛儿别哭了,你哭得叔叔心疼。」英洛没和他说已经拔完针了,那针和蚊子腿一样细,他根本感觉不到,还蒙着眼躺在床上,把英洛当孩子哄。
要不然怎么说这是个讨姑娘家喜欢的大老粗,洛儿被他当孩子一样疼,这被他感动,不禁忘了南京神乐观,他较劲起来,他和师父一样,恨透了不能攻克的病证,钻起牛角尖来付出一切代价也要治好。
当下就这样光着下身,爬到他身上,拿着他的半软的阳具就往自己的牝穴里面塞,牝穴早就湿透了,阳具也不是很硬,很快就深埋到牝穴中,被两片牝户紧紧包着。
康教头只感觉一个柔软美好的身体爬上他的坚硬的大腿,把他的阳具塞进了一个柔软湿濡的地方,他也是久经风月场的人,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当即大喊起来「洛儿,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