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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得的一天,甘保正去上衙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甘威去铁匠铺打铁赶工,甘烈趁着夏季去山林游猎想冬天凑一件兽皮衣出来送英洛。
英洛庆幸比,现在他已经不需要用精水塞子了,甘保正惩罚他尿尿的规矩也废除了,只觉得一身轻松,小嘴们从山东壮汉的鸡巴下解放了。
焚香沐浴后,英洛和小兄长甘年笃手谈了一局,「小洛,你又输了,与其恋子以求生,不若弃之而取势。」英洛谦虚,恭敬听他教训自己,他想学会后赢甘保正一次。
又听他自己头头是道的教自己对弈之道「小洛记住,始以正合,终以奇胜。弃小而不就者,有图大之心也。」英洛恭敬道「兄长我记住了。」甘年笃顿感困乏,说完告辞去午睡了。
他只好百聊赖的等三甘的哪一位来找他,没想到等来了一个他没想到的人,甘保正的同僚,康教头。他之前端午节时见过他一面。
康教头急忙冲进甘府,就看见英洛青衣圆领澜衫在院里闲敲棋子,康教头对他印象很深刻,一直记得端午节那天,他在甘保正怀里天真可爱,清贵文气的样子,就是穿着这件澜衫。
他很自然的把他当成了甘保正的庶子,问他「娃子,你爹呢?」英洛抬头一看,是端午节那天见过的那个人,身量高大魁梧,穿着一身皂色吏员巾服,头戴将巾。
「这位叔叔,爹爹去衙门了,还没回来。」康教头听了只觉得他可爱,耐心下来和他攀谈。英洛才知道他是康教头,有点印象爹爹提到过,说是燕京人,说不定能托京城的关系帮他补录南京神乐观。
英洛刹时自告奋勇的热情起来,问是不是他有什么事找爹爹。康教头支支吾吾说是有事找他。英洛福如心至,细细打量起他来,才发现他身体虽然强实,面上却萦绕一种郁色。
英洛有点担心又疑惑的问他「叔叔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康教头一时震惊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英洛就试着问了问愿不愿意让他来看看舌象和把把脉象。
康教头闻了闻他身上降真香的味道,他们家是信天师道的,有点明白过来「难道你就是茂烈说的那个,想补录南京神乐观的道童?」甘茂烈向他打听过南京神乐观的补录名额,他这才知道原来是为了这个庶子。
「看看也妨,小娃娃,请…」康教头便让他看舌把脉,英洛为了自己的南京神乐观铆住了劲使出浑身解数,发现两尺脉微滑且左关脉弦紧,有肝肾上的问题,再加上神色的不自在,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康叔叔是,不举吗?」康教头震惊了,甘家小孩真是神童啊,这下也不隐瞒了,和他说了自己的情况,他这两年都硬不起来,看了许多大夫但总是时好时坏,愁死了他,听说甘保正生了八个儿子,总觉得的他有壮阳秘术。
甘保正其实也没办法,他也不是郎中,但应不下也得应下来,只说想想办法他找找郎中什么,让他下次再来,于是他想了好久,终于今天抱着就试试看的心态来了,反正就当找他喝酒。
英洛听他说完,只得告诉他,望闻问切要四诊合参他才能判断,这些康教头不敢小瞧他,认认真真由着他问自己各种事情,英洛细细问完,才知道问题出在康教头爱用石锁锻炼身体的习惯,康教头身为教头训练勇武,力大穷,把能把两个英洛重的石锁玩出花样。
《内经有云「生病起于过用」阳具又称为「宗筋」道家认为它是身上群筋之宗,康教头过用筋力,导致「宗筋弛纵,发为筋痿」但,康教头听他说完,想了想,顿觉十分有理,但还是不敢让他治。
英洛气极,只好当场露了一手,施针刺了他一针神门,用师父教的独门秘法,让他当场睡了过去,康教头醒来后,看见英洛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他,才知道了他的厉害,当下就答应他「娃娃,如果你能治好叔叔的大宝贝,叔叔一定为你补录南京神乐观。」英洛听得咯咯笑。
家里下人早把英洛当小主人,立刻准备了一间静室让他为康教头施治。英洛一脸严肃的准备着针具,康教头本来还不好意思,但看他在毕心针道、不苟言笑,一时有些感佩也不再矫情,脱了裈裤任他施为。
英洛知道他难为情,为他眼上蒙了块黑布,康教头见他年纪如此小却这么体贴,顿时更加感激,完全放下心来。
为了补录南京神乐观,英洛静下心来,耐心为他施针,刺了宗筋周围的箕门等穴位,以及足厥阴肝经上的一些穴位。康教头觉得自己的大物件竟真的缓缓抬头,即将重振雄风,当即狂喜,可惜没多久却又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