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不知,他此时遥望的神情是有多微妙。
靳潇璃回了屋子正发着愁,哪知天公也不作美,刚刚还是晴空万里,转眼间就是乌云密布,劲风骤起,闪电撕破天幕,雷声宣誓主权,豆大的雨点顷刻间打落下来。
靳潇璃依旧发着愁,不经意间瞥见窗外,在被闪电照亮的雨幕中似乎站着一个人影,她以为自己看了,又仔细看了看,之后也疯了一般冲了出去,不顾身后溪草焦急的呼唤。
“你疯了吗?你的伤口不能沾水的,你怎么还跑出来淋雨?快跟我进屋去!”
靳潇璃不由分说的上来拉住僵立在那的司空寂染,飞快的奔进屋子。
“公主,你淋湿了!”溪草担心道。
“别说那么多了,快去弄盆清水来!”靳潇璃一进屋就赶忙吩咐。
“是。”溪草也赶忙去准备清水了。
靳潇璃把司空寂染按在椅子上,一双小手急忙扯下他脸上被雨水打湿的纱布,看着被浸湿的伤口,她气不打一处来,这府里的人怎么个个都不让人省心,才告诉他不要沾水,这会儿竟跑出来淋雨,若是伤口恶化,这张好看的小脸不也就毁了吗?
司空寂染抬头呆呆望着靳潇璃,或许,困惑他的问题已经有了答案。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伤口恶化了怎么办?”
靳潇璃恼怒的训斥着司空寂染,刚转身想去清洗丝绢,却被身后的一个力道给拉了回来。
“唔..…”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靳潇璃顿时懵了,司空寂染把她拉到怀里直接吻了她,而她的脑子也在那一瞬间空白了,任由他把她固定在怀里吻着。
司空寂染吻得有些急躁,一手扣着她被淋湿的秀发,另一只手揽着她的纤腰,一遍遍扫着她檀口中的每一个角落,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怎么也吻不够。
端着清水出来的溪草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而后笑着放下水盆悄悄退下了。
司空寂染在吻她的同时,更加明确了自己心中的答案,他决不离开。她说让他离开,他就心里不舒服,之后他也一直在想为什么,可怎么也想不通,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她的院子,天下起了大雨,可他就是不想走,直到她出现在他面前,他终于明白了,他爱上了靳潇璃,爱上她时而冷漠时而欢喜的表情,爱上她总是为他人着想的心思,爱上她每天给他换药时的认真模样,爱上她.……
“你,你别老看着我。”靳潇璃在司空寂染目光的洗礼下,为他清理伤口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极其不自在,脸上的温度也只升不减。
“嗯。”
司空寂染很听话的答应她,然而却没什么实际行动,一双含情的眸子依旧看着她。
靳潇璃脑海里依旧挥不去刚刚拥吻的景象,触及他的目光只会让她更加脸红,索性别开视线,不看那双眼睛。
“先去把衣服换了吧。”靳潇璃递过溪草不知几时放下的干净衣物,眼睛还是不敢看他。
“嗯。”司空寂染答应的痛快,但依旧不动。
“哎呀!你快去!穿湿衣服容易生病的!”靳潇璃忍可忍,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推进里屋,然后她终于如得救般松了一口气。
靳潇璃缓缓拿起自己的衣服,心里滋味万般,她虽没经历过感情,但司空寂染都做的这样明显了,她若再不懂便是傻蛋,还有那几个男人,看来她是该好好摆正一下自己的位置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奔三老女人,而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这样的年纪,他们可不会拿她当阿姨,又何况他们是她的侍君,理论上是她的男人,对她产生感情是天经地义的,她若阻止就是理取闹。
思及至此,她便更加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