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愈合得不,很快你就可以离开公主府了。”
靳潇璃一脸轻松的对司空寂染说。
离开。
真的要离开吗?
为什么听到这两个字,心情一下就不好了呢?到底是为什么呢,他曾经那么想离开,可现在为什么一听到这两个字心里就不舒服了,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可以离开不是该高兴吗?
司空寂染想不明白了,他微微皱着眉头看着靳潇璃,看到她轻松愉快的表情,反倒让他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虽然快好了,但是还是不能沾水哦。”靳潇璃临走前不放心的叮嘱道。
“嗯。”司空寂染一边思考着自己为什么不高兴一边应喝道。
奇怪,真的很奇怪,他到底在不高兴什么啊?
靳潇璃一路闲散,看着自家豪宅的美景,心情更是比畅快,她也算想明白了,她前世的二十多年简直白活了,整天为生活所累,哪里比得了如今潇洒自在,正所谓美景当前,何而不乐?
商场里的叱咤风云哪里比得了庭院里的悠闲自在?
不知几时,悠悠的琴声伴着风儿舞动了满院花草,那绵长的弦音是思念亦或是幽怨,不知悠闲飘过的云朵听了想泣泪否?
是谁又在弹琴?
耐着那一丝的好奇心,靳潇璃走进了传来琴声的院子,入目的是一身淡淡的水蓝色袍子,伴着绵长的琴音,真的好似披了满身的忧伤,就连墨黑的长发都随动作划着忧伤的弧度。
“横琴作忧伤,遥以寄相思。清寒,你为何不离开?”
闻言,清寒微微抬头扫了她一眼,继而扬起一个满是不屑的笑容,道:“公主说笑了,清寒如何能够离开?”
他都不愿抬头多看她一眼,虽能解他的琴音,却在那里装傻,明知故问,离开,他倒是想离开!
靳潇璃不解,她不是已经准他们离开公主府了吗?那他为什么说自己不能离开?
靳潇璃带着满满的疑惑转头看向溪草,只希望她能解答。
“公主有所不知,清寒侍君是陛下赐予公主的,”说着,她看了一眼清寒继续道:“他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公主府,否则就是违抗圣命。”
我说这公主的老爹是不是真的很闲啊?没事乱赐什么侍君呀?赐点稀世珍宝多好,还值钱,再看眼前的这位,根本就是添堵的嘛!
靳潇璃想着心情就不好了,皇帝赐的,是个大麻烦呢,她可要好好想想怎么解决这问题。
“清寒,你等着,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离开的。”靳潇璃不理会他怀疑的神色,郑重的许下承诺。
清寒听到很是惊讶,抬头刚好对上靳潇璃认真的眸子,见到她这样的神情,他更为不解,这哪里该是一个草包该有的神情,她真的变了,就如府里所有人说的一样,她变得更有气质,更迷人了。
迷人?他怎会这么想?但看着眼前脱俗的女子,他真的法把她再和以前那个艳俗的草包相提并论。
清寒看着靳潇璃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禁产生一丝波动,横琴作忧伤,遥以寄相思,是几时起,大字不识几个的草包竟会吟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