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教他们上山采药。”
三人对视一眼,方氏犹豫道:“小月呀,这采药可是你的立身本事,若是都交了出去,那……”
在方氏看来,女儿有了这本事,将来在婆家也能挺直了腰板,大家都学会了,她和别人不都一样了吗?
天下的母亲都一样,论平时多大方,一涉及到自己的儿女,总会有诸多的顾忌。
明月理解母亲的心思,浅浅一笑道:“我也不是把所有本事都交出去,只是教他们认几味草药,我们就四个人再努力又能挖多少呢?”
“等他们挖回来,我们就负责收购,以后我和娘就在家里晒草药,这样大家的日子都会好过些。”
见爹娘还有疑惑继续到:“村里人不到这边来,一时半刻没人会发现,但日子久了,总会被人知晓,若有人眼红给我们下绊子咋办,倒不如三家一起努力,就算被村里人排挤,也好有个商量的人不是。”
最后一句颇得郑老爹的心意,“闺女说的对,我们三家都是外来户,是该一条心的。”
家福对这个提议也很赞成,“小月,你想咋收?”
明月眉毛一挑,觉得这哥哥倒是挺上道,“我大约算了一下,这金银花大约三斤能晒一斤多点,就收八文钱一斤,这样每斤大约赚四个铜板,其它的也照这个算法。”
方氏犹豫道:“这都是邻居,一斤赚人四个铜板被人知道了多不好。”
郑老爹也附和道:“是啊,不如咱少赚点。”
明月有些语,她可是为了一家的生计着想,又不是慈善家,再说了就算慈善家还得博个名声呢。
她可不想做那些出力不讨好的事,“爹娘,这看着是赚钱,但我们承担的风险大呀,若是没晒好,或者药店不收了,我们就要亏很多钱的。”
家福认真思索一番,“我觉得妹妹说的很有道理,不管做啥事前,不能光想着赚的,得想着亏的,就算咱们种庄稼也有个天灾啥的,更何况这生意咱们还是头一遭做呢,不得谨慎点吗?”
明月不得不给这家福一个大大的赞,看来哥哥还是挺有做生意天赋的。
几人商议了些细节,家福便端着半碗油渣往青木家去了。
郑老爹是个闲不住的,饭后便开始折腾他那些小山竹,准备编些简单的家用物品。
明月想起了那河里的小鱼儿,便凑到老爹身旁,“爹,帮我编个鱼篓吧!”
“你要鱼篓干啥,家里又不卖鱼,再说了,这鱼篓啊爹还真不会编。”
明月听了也不失望,耐心道:“我可不要卖鱼的篓子,主要是想到河边去逮鱼,想要一个鱼网。”
郑老爹听了有点心疼,这些日子的确是苦了孩子,可那小河里的鱼真没啥吃的,劝解道:“小月呀,那小河里的鱼太小了,最大的也不过小拇指长,还全是刺儿,吃起来一股子腥味,等地里忙完了,爹陪你到山上找药材,得了钱再给你割回肉。”
这要怎么说呢,小鱼全是刺没,不好吃,主要是他们不会收拾,那小杂鱼烧好了也是非常美味的。
明月知道,这一两句也解释不清,于是便发挥小孩磨人那一套,郑老爹被磨的没了脾气,只好在明月的比划下完成了一个简易的渔网。
说是渔网,其实就是一个超大号的黄鳝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