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天我和周婶儿也听人说,一个女娃有什么让她们害怕的呢。”
“哪家女娃,难道是我们那个邻居?”方氏有些焦急,“娃他爹,你咋没好好打听一下呢?”
“我们几个大男人,哪好意思追着几个婆娘问。”
“不管啥情况,以后你们兄妹俩不许单独上山了,”方氏作为一个母亲,总想把一切未知的危险隔绝在子女之外。
明月有些傻眼,她还想靠着这座大山,改善下家里的生活呢!
“娘,我们又不进深山里,最多走到半山腰,能有啥危险呀?”
家福也不愿放弃后山带给他的希望,“不如明天,我叫上青木和长兴,这家里还需要不少的木头,柴火也要囤一些。”
“那就等我胳膊好些了,我和你爹去,”方氏坚持不让子女冒险。
明月也有些了解母亲的性子,只要是涉及到子女危险的事,她是坚决不让步的。
她悄悄拉了拉哥哥的衣袖,家福立马明白过来,也不再争辩。
转移话题道:“爹,租地的事打听的咋样了?”家福这个话题转移的特别成功。
郑老爹一提起租地的事,脸上就有了期待,对地地道道的百姓来说,土地才是他们的挚爱。
“村里能租的土地也不多,水田都被当地人租了,只剩六亩山地,李家租了三亩,我们租了二亩,青木家只租了一亩,说是等麦收过后,就由我们租种。”
明月不解,“青木家为啥只租一亩呢?”
“我们和李家逃难时都拉着板车,装的家务什自然多些,青木就挑着一个担子,能带多少东西呀?”
方氏也微微皱眉,奈道:“这盐铁都是朝廷专供,不能私自开采,但这些都是百姓必需品,这价格自然就高。”
“我家还拉着车呢,也只带走了一把锄头和一把铁锹,当然还有两把镰刀,没有农具咋种地呀,我看青木家就带了一把锄头,租多了怕也是种不了。”
“那李叔家就一个板车,能带多少农具啊?”
“他家还是有些家底的,估摸着会去买一些农具,”郑老爹对村里这几户人家,还是颇有了解的。
一家人晚饭过后,习惯的围坐在院里唠唠家常。
第二日,郑老爹要在家里忙活床的事,明月拉着哥哥向母亲再三保证,一定不往山上去,就在山边砍些木头,这才得了准许,两人匆匆叫上了青木和长兴一路上山去了。
三个青年奋力地砍伐着木头。
明月做起了搬运工,一股清香窜入了她的鼻息,好像是金银花的味道。
金银花,这可是清热解毒的上好药材,在现代,烘干的精品要几百块一斤呢,就是不知在这儿能不能卖上钱。
明月顺着香味寻找,一架金银花攀爬在灌木丛上,大多都还是花骨朵,只有少数已经盛开。
顺手摘了几朵盛开的金银花,放在鼻翼下轻轻的嗅了嗅,一股花香直窜心底,明月舒服的闭上了眼,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不远处的青木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一时看的有些痴了,他想起了奶奶那一句,少女不知愁滋味,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
此时的明月恬静温柔,让他忍不住的想要去呵护这种感觉,这个小丫头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前她总是羞涩地跟在他们身后,可自从她失忆后,整个人都变得不同了。
现在的明月积极阳光,也颇有主意,整个人都散发着积极向上的魅力,青木的心也在悄悄的变化,目光总在不经意间就被这个小丫头深深的吸引……
“看啥呢,青木?”家福见他呆呆的看着前方,手里的活也早已停下了,可他的方向只能看到前面一架高高的灌木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