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刚上班那会儿,也被小人诬陷刁难,吃了不少的苦头,现在她都已经斗出经验来了。
对于不要脸的人,就要比他们还不要脸,至于泼妇吗,自然是要让他们明白,这世界比他们狠的人比比皆是。
皎洁的月光飘洒在大地,喧闹了一日的村庄渐渐安静下来。
明月悄悄地溜出房间,哥哥正在院墙外等着她,不远处还有青木和另一个青年。
“这是李长兴,比我大几岁,”家福介绍道。
“长兴哥,青木哥,”明月甜甜的叫了一声。
明月失忆的事,村里大部分都知道了,有人削尖了脑袋看热闹,也有人真心的关怀。
“哎,走吧。”
秦寡妇院外,四人正悄悄的埋伏着,“这么晚了,她一个寡妇咋还不睡?”青木低声的呢喃着。
明月也觉得奇怪,随后,她眼珠子转了转,对哥哥轻声耳语了几句,家福便匆匆离开了。
不多时一个探头探脑的男人,悄悄的爬上秦寡妇的墙头。
几声蛐蛐叫,那屋里的灯更加明亮了,秦寡妇披着外衣走到了院里,悄悄的竖起了一架梯子。
那男人顺着梯子爬到了院里,不多时,屋里便传出了调笑的声音。
“你个死鬼,今儿咋来的这样晚?”今晚的秦寡妇,不似白天的泼辣,声音里带了一丝娇媚。
“还不是家里盯得紧。”
“家里都没喂饱,还出来偷腥。”
“甭提家里的,那就是条死鱼,哪有你这腰上的功夫,瞧,这是啥?”
“这是白面馒头,算你有良心。”
“这啥馒头都没有你的香,快点吧,急死我了……”
院外三人听的口干舌燥,明月虽小,可她是过来人,此刻也不免有些尴尬。
最煎熬的就数青木了,他不时地用目光偷瞄着明月,又怕被一旁的长兴发现,整个人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李长兴也很激动,他虽有媳妇儿,可现在正大着肚子,他可是憋了好久,此刻听到着撩人的话,呼吸都有些粗重。
正在这关键时刻,家福来了,这尴尬的气氛稍稍得到了缓解。
“东西拿到了吗?”明月悄声问道。
家福晃了晃手里的锁头。
几人顺着梯子也悄悄的爬到了院里,屋里二人正酣畅淋漓的激战着,丝毫没有注意院儿里的响动。
明月拿着锁头悄悄走到门口,蹑手蹑脚把锁挂在了秦寡妇的堂屋门口,啪的一声上了锁。
家福则带着两位好友在厨房里收拾。
此刻屋里的二人一所知,还沉浸在欢乐的海洋里。
一会儿三人便提着粮袋子和水出来了,明月不废吹灰之力,便打开了大门,几人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秦寡家,小丫头又贴心的将门锁上。
青木看着明月那麻利的手法,黑亮的眼眸里折射着探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