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微微皱起了眉,这人的嘴也太贱了。
“不许你这样说我妹妹,”家福一把将明月护在了身后。
“你这样护着这丫头,长大了也是个赔钱货,呸,什么东西,”那个妇人一脸尖酸刻薄的模样,实在可恨。
家福瞬间被气得涨红了脸,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双手紧紧的攥着,青筋直爆,仿佛随时要爆发的模样。
明月敢断定,这就是母亲口中的泼妇。
她不仅让人打伤了青木和哥哥,还把爹的头和腿都打出了血,这种泼妇和她耍嘴皮子没用,必须得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明月突然靠近那妇人,声音清冷的道:“人在做,天在看,明日就是阎王娶妻的日子,她可最喜欢你这种彪悍的,”说完便拉着哥哥离开了。
那泼妇一时愣在那里,从前的明月总是怯怯的,可刚才让她有一种压迫感,尤其是那一对悠悠泛着冷光的眼神,让她不禁有些发怵。
听着旁边闷笑的声音,她气的颤抖着手指,怒声道:“臭丫头,你给我等着。”
阿福也是一愣,他从未看见这样的妹妹,既让人熟悉,又觉得陌生。
“小月,你……”
“觉得我变了是吧,这两日我总做一个梦,梦里有一个白胡子的老头,他非要我拜他为师,教了我很多的东西。”
“还告诉我不少做人的道理,他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们不做伤害别人的事,但也不能一直被动挨打,一味的善良,那叫懦弱。”
阿福被惊得张大了嘴巴,感觉脑袋有些打结,一时不知如何反应才好。
明月觉得,这个便宜哥哥单纯又善良,关键对妹妹十分的宠爱,她需要有个人尽快适应她的改变。
至于爹娘,还是让他们慢慢接受吧,一时变化太大,万一被怀疑就不好了。
“哥哥,你是不是被吓到了?”明月撅起小嘴,一脸担忧的道。
“没有被吓到,只是……”只是有点难以接受罢了,不过,刚才撅嘴的模样倒是像极了从前的妹妹。
“只是有些难以接受?”明月直接说了出来。
家福揉了下妹妹乌黑的长发,“你是我妹妹,不管你有啥变化,我都和从前一样疼你。”
明月心一软,装出一副小女儿家的模样,拉着哥哥的衣袖道:“我就知道你最好,只是我的事太离奇了,怕爹娘一时接受不了,你能帮我保密吗?”
家福不解,“为啥还要对爹娘保密呀,他们那样疼你,定然能接受的。”
明月摇着家福的衣袖撒娇道:“哥哥,你就答应我吧,我怕吓到爹娘,想让他们慢慢接受。”
家福想到,爹娘为妹妹的事已经心力交瘁了,还是让他们慢慢接受吧,“好,我答应你,对谁都不讲。”
明月满意的笑了,第一步算是走成功了。
家福看着空木桶,满脸惆怅的道:“今儿个没打到水,家里只有半桶了,可咋办呀?”
明月眼珠子一转,怂恿道:“你想不想弄到水?”
家福没好气的瞪了妹妹一眼,“你说呢,这水是好弄的吗?”
明月狡猾的一笑,“今晚你带几个信得过的朋友,我们一起去那泼妇家取水。”
“啥,去…去那泼妇家?”家福一惊,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连声音都有轻微的颤抖。
明月撇撇嘴,哥哥和老爹都太实在了,对付那样的小人,只有吃亏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