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咬紧下唇,打定主意不再开口。
王焕深谙过犹不及的道理,于是从善如流,修长的手指灵活解开他的腰带,钻进他的股间。
王焕的手执笔又习武,勤学苦练之下,难免生出一手老茧。
此刻在温恕身后游走,粗粝的茧子磨过他浑身上下最细嫩的肌肤,引起他一阵阵战栗。
王焕用了点力,拇指浅浅摁进那不断淌着水的穴口,温恕便难耐地呻吟了一声:“嗯啊。”
心中忍不住期待更多。
王焕却没立刻如他意,只在不停摩挲他后庭周围的嫩肉,抚摸他的龟头、两枚精巢,把他的肉柱刺激得微微吐了水、后庭更是水流不止后才用一根食指抵在他后庭处,缓慢刺了进去。
温恕蹙了蹙眉,稍稍扭动了身体、打开了双腿以适应他的手指。
经过足够润滑的后庭已能毫不含糊地包容进这一根手指。
王焕的手指在他体内试探着,直到在触碰到某一点时,感觉到他身体剧烈地一缩,后穴将手指绞得更紧,便心领神会对着那一点进攻。
他义正辞严道:“方才是事急从权,我虽算不上正人君子,却也坦坦荡荡,不似那敢偷窥不敢开口也不敢当的懦夫。你既没回应我,我们不清不白地搅弄在一处,又算什么呢?”
一番大道理,更叫温恕听得红了脸,回过神后方品出此人言谈中对他上一位“恩人”的耿耿于怀。
他正言,这位坦坦荡荡人士却在他面前解开腰带,用充满欲望的眼神毫不掩饰地盯着他,就着方才他流出来的水和浊液,来回撸动自己狰狞的紫红柱身。
颇费一番功夫后,只听他发出一声压抑的沉闷低吼,便把那白精射了出来。
其中一些还溅到了温恕的嘴角。
王焕抚上他的脸颊,伸出拇指将他嘴角的白精涂抹到他艳红的嘴唇上,动作稍显强势。
王焕说话时,嗓音还带着时候的低沉暗哑。
他凝眸看他,说出的话罕见委婉。
“下次再见面,但愿我们清白,又不清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