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恕心脏跳得渐渐快了起来,扑通,扑通,在并不明亮的洞穴里,清晰若擂鼓。
他一生中很少遇到这种情况,何况是在丈夫死后。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问出一个听起来很突兀的问题:“你要我?”
王焕稍稍用力地握住他一只手,并给了他肯定的回答:“我要。”
温恕像是松了口气,心里又像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挣开王焕的手,在他面前半蹲,伸手想解开他的衣裤。
王焕制止他乱来的手,对他平常精明,一到这种时候就糊涂而感到十分奈:“不是这种。”
温恕努力理解了下他的意思,方明白是自己误会了。
他脸皮薄,登时整张脸便红透,像傍晚的云霞。
燥热不退反升。
他难以忍受地闭上了眼睛,不发一语。
王焕见他的抗拒模样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平常总是漫不经心的他,这时罕见地乱了一瞬:“你别哭,我了,不该这样对你。”又用手指轻柔抹掉温恕眼睛周围渗出的泪水。
温恕这才发觉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流了泪。
他见王焕此刻手足措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心头的羞耻反而褪去很多。
甚至,既然事已至此,他破罐破摔道:“帮我。”
王焕见他刚刚哭红的眼睛此刻睫毛还沾着泪光,扑闪扑闪,像沾了露水的蝴蝶,王焕简直爱怜到不行,虽猜到他身体有异,又哪里舍得拒绝,便伸手握住了他的东西。
温恕一被触碰,便敏感地嘤咛了一声。
他重新低下眼睛,小声道:“用这里出不来。”
王焕见哄好了人,故态复萌,装傻道:“那要用哪里?我没受伤的只有这只手。”
温恕眼前的小蝴蝶扑闪得更厉害,他带了些恼怒,却还是声音小小:“后面……你……摸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