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李副厂长率先恢复过来,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重新坐了回去。
至于那张一块钱,李副厂长也没想要回来,自然成为了李爱民的战利品。
“现在你信了吗?李‘副’厂长?”
听到李爱民还专门把副这个字专门重重的读了一下,李副厂长的心里燃起一团怒火。
众所周知,一般带副的领导最讨厌的就是有人称呼他的时候带个‘副’字。
这样和指着他们鼻子骂区别不大,都会让他感受到屈辱。
但李副厂长现在也没其他办法了,他对李爱民的发难都被他一一化解。
对李爱民发难说为什么要在半夜开着厂里的车出去?
那只能说李副厂长活腻了,这件事可是厂里全体都默认的,连李副厂长他自己都是点了头的。
要是把这件事给捅出去,先不说破坏厂里潜规则的李副厂长名声如何。
就单说司机们半夜出去接的活都是大单,能让卡车拉货的人能量能小吗?
要是得罪了他们,别说升厂长了,自己能保住现在的位子都算是谢天谢地了。
有心想使用些特殊手段,可由于杨厂长在旁边盯着,自己也不好使用些盘外招,没办法,现在只能放弃这个大好局面了。
李副厂长脸上一贯保持的笑脸也消失不见了,面表情的转头对杨厂长说道:
“那什么,我没有别的问题了,杨厂长,你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杨厂长好久没见李副厂长吃瘪的样子了,此时他强忍住内心的笑意,摆手说道:
“我也没什么问题了,今天就这样吧,爱民,你可以回去了。”
此时,李副厂长也是站起身,点了一支烟,握住李爱民的手,一边摇,一边说道:
“李爱民同志,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对了,我想给你一个忠告,就当是我这个老家伙给年轻人的一个经验吧。”
李副厂长探出头,把嘴伸到李爱民的耳朵旁,冰冷的说道:
“我听说,船上的老鼠总能预感到脚下的船什么时候会沉,到那时,聪明的老鼠就会在船沉之前跳到另一艘船上,避免自己被淹死。
我希望你是个聪明人,不要和船一起沉入海底,到那时可就晚了,我说的就是这么多,你好好考虑一下。”
说罢,李副厂长把烟随手一丢,就带着自己的秘书走了出去,留下李爱民思考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杨厂长也听到了李副厂长的话,先把郭宏伟两人打发了出去,接着走到李爱民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他就那人,就喜欢胡言乱语,别在意啊。”
李爱民显然没有被糊弄过去,直截了当的说道:
“杨叔,是不是你那边出了什么是了?”
杨厂长沉默了一下,接着用略带沉重的语气说道:
“不瞒你说,大领导那边,怕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