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那天晚上出去跑私活的司机都被请来问话。
李爱民此时也不紧张,只见他坐在一个凳子上,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过了没多久,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五个人,其中有三个熟面孔。
正是和李爱民关系不的杨厂长和刚认识的采购处的郭宏伟还有那天在门口值日的保卫科人员。
剩下的两个人李爱民就不太认识了,但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走在杨厂长身边,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落后两人半步。
能和杨厂长站在一起的,除了哪位同样位高权重的李副厂长以外,估计也没别人了。
杨厂长刚一进来,就对李爱民眨了眨眼,表示让李爱民放轻松,一切有他在呢。
一旁的李副厂长也察觉到了两人的小动作,只见他咳嗽了一声,对身后的秘书说道:
“小邓,去,再搬张椅子过来,就一张椅子,我和杨厂长怎么坐啊。”
“明白。”
邓秘书点了点头,走了出去,没过多久,就搬了张椅子回来,还殷勤的用袖子擦了擦,才让李副厂长坐下。
对于李副厂长装腔作势的行为,杨厂长撇了撇嘴,拉过一旁的凳子,直接坐了下来。
其他人则像三个军人一样,笔直的站在两人身后。
轧钢厂作为全四九城最大的钢铁厂,也是军人转业的第一选项,所以轧钢厂的人都带着一股军人的作风。
杨厂长先是清了清嗓子,满脸严肃的翻开手中的笔记本,问道:
“李爱民同志,不用紧张,我只是问你几个问题,问完后你就可以回去了。”
“等等。”就在这时,李副厂长开口打断了杨厂长的话,只见他一脸笑容的对杨厂长说道:
“杨厂长,我听说这个李爱民是你招进来的,平时也和你关系不,要不您避一下嫌,让我问如何?”
“这......”
杨厂长有些犹豫,因为李副厂长的话的确有些道理,自己和李爱民平时走的的确比较近,让自己问的确不太好。
“那行,接下来就交给李副厂长你了。”
“好。”李副厂长的笑容愈发的灿烂。
“李爱民同志,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一下,你说你是从HN省逃荒过来的,但我们查遍了资料,没有发现和你们两个符合的人,难道你就不想解释一下吗?”
李副厂长的一句话就落在了关键的问题上,毕竟李爱民心里清楚,自己的出身文件就是伪造的,被人怀疑也不奇怪。
但李爱民却显得波澜不惊,声音平静的回答道:
“这太正常了,HN那么大,人口那么多,漏掉我们父女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个李爱民不太好对付啊。李副厂长看着面色平静的李爱民,心想。
一般人听到自己这么大的领导问话,或多或少都应该有点惊慌才对。
可面前的李爱民别说惊慌了,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这种态度,要么就是胸有成竹,要么就个傻子,就不知道慌张。
可看李爱民这样子,显然是第一种,这让李副厂长感到有些
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