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低头含住了韩非胸前挺立的乳珠,吃在嘴里又啃又咬,韩非呜咽着,身躯不断扭动,不住有汗液顺着躯干朝下淌落,打湿了韩非身上的衬衣。
“用什么进来?”卫庄瞧韩非动情,坏笑着问。
“呜……”韩非蹙着眉头,卫庄的肉棒更为迅速地磨擦着他的臀缝,直磨得韩非浑身发软,“用你的……呜……”
卫庄本就意为难韩非,知道爱人从来害羞,到这一步也不再强求了,伸手把韩非一双长腿分得更开,将肉棒的冠口对准韩非的后穴顶了进去。
韩非的后背猛然弓起,饥渴的小穴绞着卫庄的肉棒剧烈收缩,他口中的呻吟再法抑制,在卫庄的不断深入下不由自主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呜咽。
卫庄听着韩非软糯的呻吟,不由猛一记深顶,韩非锁着眉关,闷哼了一声,两条长腿开始因快感而微微打颤。
后穴内的肉棒随着卫庄的深入而不断胀大,韩非被卫庄高抬起双腿,这时深入的男根恰擦过韩非肠道内最敏感的骚点,韩非挺硬的茎身抽搐了两下,马眼当即吐出一股粘稠的白液。
韩非后仰过脑袋,嘴唇因快意而微微张开,后穴猛烈地咬住卫庄的阴茎不放,卫庄一看便知韩非是爽的,托着韩非的臀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韩非眼角的泪水淌下,不住呜咽着,好似一滩春水般化在卫庄的怀里,身前的肉棒随着卫庄的攻势前后摆动,不住吐出浓稠的精水,顺着他粗挺的茎身粘在阴毛上,乌黑的私毛蘸着乳白的淫液,说不出的风情勾人。
这一刻,韩非突然觉出了性爱的好处,登临顶峰的瞬间,可以叫人短暂地忘记烦恼,只紧紧拥住他身边最爱的人。
卫庄抱着韩非从厨房来到餐厅,粗大的肉棒随着他的步子在韩非体内插得更深,韩非全身大汗淋漓,白色的衬衣遇水现出了底下乳头的形状,若隐若现的粉色肉珠直看得卫庄口舌生津。
韩非的胸膛被打湿的衬衣黏住,十分的难受,他抱着卫庄的肩背,情不自禁摇摆身躯,想让乳头脱离衬衣的束缚,却不料早已挺硬的乳头摩擦衣料,反变得更加敏感。
韩非呜咽着,一时再不顾什么理智,只想要在这最后一晚同卫庄一道沉沦在这欲海之中,腾出一只手来,拨开被汗水黏在胸前的衬衣,用手指不住地揉搓着发了淫性的乳头。
卫庄目不转睛地看着韩非动情地自亵,低头与爱人深吻,韩非的眼角已有些发红,伸出舌头,轻轻勾弄卫庄的,两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带起一阵酥麻的刺激。
卫庄将韩非在餐桌上放下,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分开,卫庄的胀大的肉棒从韩非不住收缩的小穴缓缓抽出,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液。
韩非大口喘着气,就听“啵”一声响,卫庄粗大的冠口从穴中彻底抽出,发出一声清晰的声响。
韩非咽了咽口水,此刻的他正双腿打开坐在餐桌上,后方才被入侵过的小穴尚未合拢,流出的肠液淌在桌上,在灯下泛出盈盈的水光。
卫庄拉开了餐桌前的一条椅子,顺势坐了下来,腿间勃发的那物高耸着,朝韩非示意:“你自己来?”
韩非看他势在必得的模样笑了,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嘴唇:“我有条件。”
卫庄被韩非那一下撩动了心神,喉结滚动,眯眼道:“什么条件?”
韩非倏尔倾身上前,解下了卫庄深蓝的领带,拿在手上,笑看着卫庄。下一刻,他拿着那条丝质的领带,朝卫庄脸上轻轻一甩:“你用这个蒙住眼睛。”
两人从前做爱时,便时常有些蒙眼的情趣,只是用领带还是头一回,卫庄的嘴角带着笑:“好,你帮我。”
韩非跨坐在卫庄的身上,柔软的领带贴上卫庄的眼睛,视野瞬间变成了昏暗一片,卫庄低下头,顺从地任由韩非在他脑后打了结,笑道:“现在可以了吧?”
韩非抱臂瞧了他的“杰作”片刻,只觉得卫庄这么俊一张脸,被深蓝的领带蒙眼竟还别有一番风味,挑眉说:“还差一步,稍候。”
说着便从卫庄的身上下来,转身去了卧室。卫庄听着韩非渐远的脚步声,又觉得一阵可惜,要是此刻没有蒙眼,他还可以欣赏一下爱人光着下身,臀缝里淌出爱液的风流模样。
可惜了。
韩非很快就回到了餐厅,手上多了一根浅灰色的羊毛领带,卫庄听他折返,笑着问:“有什么指示?”
韩非也笑,用领带撩了一把卫庄的下巴:“手放后面。”
他尽力让自己显得开心,好暂时忘却即将到来的离别之苦。
卫庄会意,当即照做了,嘴上却不忘玩味道:“今天很有兴致?”
韩非单跪下来,小心地用领带将卫庄的双手反绑在了身后,笑道:“和你在一起,哪一次我没兴致了?”
卫庄纵是嘴上不说,心里却很吃韩非这一套:“现在总行了吧,韩总?”
韩非一听笑了,从前在加州时,两人间总爱这么互相打趣,他知道这是卫庄心情绝佳的表现,重新跨坐在了卫庄的腿上。
被蒙住眼睛,卫庄没看到韩非眼眶中的泪水,韩非温柔地俯身吻住了卫庄的唇,用舌尖轻轻舔弄卫庄的唇缝,他比贪恋这一刻的温存,但他如今能给卫庄最好的爱却唯有放手。
多好笑,韩非自嘲地心想,他第一眼看到卫庄这位比自己小三岁的同事时,就心生好感,后面主动做了许多拉近两人关系的事,花了不少心思,最后才终于“博美人一笑”。
可仿佛才一眨眼的功夫,时过境迁,忽然间竟到了他要主动和这位银发小美人说再见的时候。
后穴的肉环原本才有些收拢,猝不及防又被硕大的肉冠撑开,韩非的鼻尖滴下汗水,和他脸颊上淌下的泪水混杂在一起,流到嘴里化成一股咸到有些发苦的涩味。
他扣着卫庄的肩头,一手扶着伴侣的阴茎,摆动腰肢缓缓坐了下去。
卫庄的肉棒上还沾满了韩非先前的爱液,再次进入的过程便没有初时那么磨人,韩非两片白臀间的小穴收缩着,律动间将卫庄的阳物吞吃得更深。
韩非不断摆动着腰身,后穴淌出的肠液将卫庄的阴茎润得更湿,在上下抽送下发出噗噗的水声,韩非的呼吸变得急促,整个人微微颤抖,细碎的呻吟声惹得卫庄心头发痒。
卫庄被领带蒙住了双眼,胯下性器的感官一时仿佛变得愈发强烈,本就粗大的肉棒此刻又胀大了几分,韩非扣着卫庄的肩头,尽力将肉棒吞到最深,穴口的肉环因持续的摩擦而变得有些发红,紧紧地将卫庄的男根吸进穴中。
韩非粗喘了口气,双腿发力又将身躯支持起来,紧致的小穴恋恋不舍地吐出肉棒,直至穴腔内仅剩下一个龟头,韩非呜咽着,稍息片刻,再一次扶着卫庄的肉棒缓缓坐下,被情欲撩拨得滚烫的小穴紧紧咬着卫庄的阳根,一寸寸将肉棒吞下。
很快,肉棒又一次擦过深处的敏感点,韩非高亢地叫了一声,很快咽下呻吟,肠道深处登时一股热流涌出,浇在卫庄的马眼上,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激爽。
韩非的小穴抽搐着,才射过不久的阳根又挺了起来,先前不停地律动已弄得他浑身乏力,腰身一软,整个人软绵绵靠在卫庄胸前,轻轻喘息:“卫庄兄……”
卫庄的喉咙发干,想抱着韩非的狠狠干上百回,奈何手腕被人反捆住。韩非那时怕弄疼卫庄,绑得并不如何紧,卫庄固然可以挣开,但韩非难得要求,他也乐意满足,抬头与韩非接吻:“怎么了?”
韩非光裸的胸膛贴着卫庄的,汗水顺着他的背脊淌到腰身上,一滴一滴落在挺翘的白臀上,惹得他后头一阵酥痒。
卫庄的肉根深埋在韩非的体内,韩非扭动腰肢,后穴里的肉棒也跳了一下,他脸上一红,低声说:“……我没力气了。”
卫庄笑了,知道韩非的体力,又想到之前一个月来持续发病的爱人甚至都没好好吃过饭,心中又是一阵怜惜,问:“那你把领带松开,我来?”
韩非不想卫庄解开领带后看到自己满脸泪痕的模样,嘴唇动了动,不甘心似的说:“再过会儿。”
他说着,贴着卫庄的胸膛,小幅度地用后穴摩擦卫庄的肉棒,试图再次找到那个让他疯狂的敏感点,两人经了那么久的情事,卫庄的性器也早已在勃发的边缘,韩非的后穴又热又湿,咬得他的阴茎不住颤动。
韩非靠在卫庄怀里蹭了十数回,忽而一阵剧烈的酥麻感从后穴深处泛起,韩非猛地挺起腰,脖颈不受控地朝后仰去,穴腔猛烈收缩,咬着卫庄的阳根不肯放开,韩非喘息着,呻吟声断续从唇间溢出。
他闭着眼,靠着卫庄的胸膛又朝方才带给他强烈快感的地方蹭去。卫庄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已因方才激烈的情潮而有些发麻,就听韩非的呻吟陡然便了调,紧接着双股颤颤,靠着后穴的摩擦达到了高潮。
卫庄的眼睛被蒙住,快感似电般蹿过体内,他的气息也乱了,皱眉颤声叫着韩非的名字,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卫庄喘息着,在漆黑一片中与韩非深吻,阴茎一抖,射出股股滚烫的阳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