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卫庄快洗完碗的时候，听到洗手间门被推开的声音，卫庄把洗完的餐具沥水放进橱柜里，有人从背后抱住了他：“洗完了？”
“恩，”卫庄转头看向韩非，“你在洗手间待了好久，没事吧？”
“我没事，”韩非朝他微笑，“可能是晚上有点吃撑了。”
卫庄之前就注意到韩非那份面比他碗里的分量少了不少，笑着说：“你才吃了多少。”
韩非用吻打断了卫庄的话，两人碰了碰鼻尖，韩非环上卫庄的脖子，低声问：“今天晚上我们……”
“你想要了？”卫庄调笑，搂着韩非的腰身，顺势把人抵在水台前深吻。
韩非微微张开嘴，柔软的舌尖与卫庄的勾在一起，登时如同仿佛被电了一下般，心头一阵酥麻，卫庄压着韩非，舌头扫过韩非的上颚，韩非的面颊有些发红，扣住卫庄的肩头，仰头回吻了上去。
两人湿吻着，胯部紧密相贴，卫庄用舌头挑逗着韩非，一面解开了对方腰间的皮带，韩非脸上的绯色更甚，扣着卫庄肩膀的手指微微用力，两人的目光倏尔相接，韩非的眼睫颤了颤：“卫庄兄……”
卫庄没有过韩非眼里闪过的羞怯，唇角勾了一下，隔着西裤揉捏着韩非挺翘的臀：“恩？”
韩非搂着卫庄的脖子，手指在卫庄的肩背上胡乱地抓着，他的气息已有些乱了，温热的鼻息扑在卫庄的面上，叫卫庄不由自主将韩非拥得更紧。
“你……”韩非被卫庄吮着嘴唇，声音有些含糊，“想在这里吗？”
卫庄看到韩非湿润的双唇微微张开，一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的模样，不由一阵悸动，哑声道：“今天不害臊了？”
从前的日子里，两人也有过在厨房厮磨的经历，不过每到最后关头，韩非还是忍不住提议回卧室，哪怕是去客厅的沙发上。只是想象一下双手撑着水台，被卫庄插到射出的场景，就让韩非臊得耳根发烫。
“偶尔试试……”韩非移开了视线，轻声说，“也不是不行。”
他已经决定接受两个研究员当时给出的建议，作为一个稀有疾病的患者，进入公司内的实验室成为长期的科研被试，届时产生的一切费用，都将由保护伞集团承担。
韩非心知这一切绝不会像那两人口中说的般美好，很可能会是一场有去回的旅程，可那又如何呢？
他的心中一阵绞痛，但再不舍也还是需要分开，他不可能一辈子呆在这里，眼看着自己的病情逐步恶化，成为一个嗜血的怪物，以及……卫庄的拖累。
所以今晚就是最后的告别。
韩非难得那么主动，卫庄自然欢喜，摸了摸爱人的脸：“我先去拿润滑的东西——”
“等等。”韩非忽拉住了卫庄的袖子。
“怎么了？”卫庄问。
韩非的目光游离了一下：“润滑……已经好了。”
卫庄一滞，看着韩非发红的耳根，忽笑了：“所以你刚才在洗手间里那么久，就是为了这个？”
韩非垂着眼帘，没去看卫庄噙着笑的眼睛。那双从前他最爱的浅灰色眸子，如今却让韩非觉得心痛，他轻轻点了头，唯恐自己一开口，就再控制不住悲伤的情绪。
卫庄瞧韩非低着头，唇角带着水色的模样又是一阵心动，低声逗他：“害羞了？”
他说着，捧着韩非的脸深吻了下去，一只手去接韩非衬衣的纽扣，韩非默默靠上去，松开了卫庄的皮带。
“今天想用什么姿势？”卫庄的手指探入韩非的衬衣底下，不住揉捏着爱人胸前两处敏感的乳头。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韩非的乳头，又压又扯，不一会就将韩非一侧的乳首弄得挺立而肿胀。
韩非闷哼了一声，下腹已经有了反应，另一边没被“照顾”过的乳头便更显难耐，他抿着唇，又希望卫庄至少今晚能够尽兴，绯红着脸摆动腰肢，同卫庄轻轻磨蹭下体：“……都行。”
卫庄早知韩非的乳头敏感，见此情此景不由笑了，凑到韩非的耳畔呵气：“像周五晚上那样的，也行么？”
韩非的脸“腾”一下更红了，周五那天他刚恢复了理智，就看见卫庄回到家时那因操劳而憔悴的模样，心疼之余，只想尽力叫爱人开心，当晚就提了两人从前一直没有试过的六九式。
虽然是他起的头，可当那一刻真的到来时，韩非还是有些发怵。卫庄先一步躺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他，好像笃定韩非只是逞口舌之快。
韩非不去看卫庄的眼睛，咬咬牙，还是硬着头皮上了床，缓缓张开双腿跨过卫庄，在对方的注视下挺起腰身，将胯部送到了卫庄的嘴边。
即使是现在回想这一幕，韩非还是止不住地心跳加速，他是可以帮爱人口交，哪怕吞精或颜射也都妨，可翘着臀部，把下体送到卫庄嘴边又全然是另一回事。
那时韩非跪在床上的双腿微微颤抖，磨磨蹭蹭终于在卫庄半开玩笑的催促下矮下身，韩非甚至还记得他初时没找对位置，会阴擦过卫庄高挺的鼻尖时那快要蹦出胸腔般的心跳。
“那个……”韩非的眼睫扑闪，脸上的红晕仍未散去，“确定要在这里？”
他其实并不排斥那样开放的姿势，只是经验太少，一时多少还有些不适应。但今晚，只要是卫庄想要的，韩非都愿意尽力满足。
他比想要卫庄开心，因为这是他能给卫庄做的最后一件事。
卫庄看韩非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早有反应的下体瞬间变得更硬，在裆部支起一片帐篷，揉搓韩非逐渐挺立的乳头：“我看，还是换一个。”
韩非暗暗有些放松下来，凑上去吻卫庄的嘴唇，问：“换什么？”
“你抱着我。”卫庄说着，抽出皮带丢到一边，褪下了韩非身上的西裤。
韩非大概知道卫庄想用什么姿势，环住了卫庄的脖颈，下一刻，他的大腿根部被卫庄伸手托起，温热的掌心正贴着韩非挺翘的臀肉。
韩非的臀部被一双燥热的大手托住，忍不住扭腰想要换个位置，卫庄的手指陷入韩非的臀肉中，轻掐了一把：“别动。”
韩非勾着卫庄的脖子，他胸前的衬衣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敞开，两处乳首被玩弄胀大了一圈，有些发红，轻轻哼了一声：“你快点……”
卫庄笑了：“快点做什么？”
他托着韩非的双臀，用早已翘起的阴茎在韩非的私处反复摩擦。韩非一早便想好，论卫庄今晚想要玩些什么，他都奉陪到底，先前便润滑得格外彻底，却不料眼下卫庄只用挺硬的男根磨他的臀缝。
空虚的后穴被肉棒前端擦过，激起酥酥麻麻的痒意，韩非倒吸了一口气，眼睛里已有了湿意，后方的小穴随着卫庄前后摩擦的动作不住开合，窄小的穴口开合着，挤出一丝半透明的黏液。
“啊”韩非一时没控制住呻吟出了声，他的双手搭着卫庄的肩头，紧致的腰身因后穴的反应而来回摆动，眼睫微微颤抖，轻声道，“卫庄兄……”
韩非不知道他还能像这样叫几遍卫庄的名字，心头微微颤抖，又在脑海中不断重复着爱人的名字，不多时，眼里已然有了泪光。
卫庄听他那带着喘息的呻吟，引诱道：“叫我做什么？”
韩非不想让卫庄看见他脆弱的模样，干脆闭上了眼睛，脸上泛着一股薄红：“你进来……”
卫庄见韩非面带春色的模样笑了，也不知为何，今天的韩非总让他觉得格外想要保护，他知道过去的日子里他做得还不够好，没能在爱人发病时一直陪伴照顾，但现在有了保护伞的新药，韩非的病情会得到抑制，两人的生活很快就能改善。
卫庄相信，只要韩非的病情好转，两人要不了几年就能重新过上以前的日子，而这期间他会比过去做得更好。